肖圍直接奔向了江城最高檔的一家私人茶館請來了那里最出名的茶藝師團隊。
不多時,范臣楊親自帶著一位身穿素雅旗袍,身段婀娜的女子,重新走進了頂層辦公室。
女子約莫二十四五歲,長發如瀑,膚白勝雪,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
正是這個茶藝師團隊的引領者,柳呤。
“陽哥,”范臣楊躬著身。
周陽的目光落在柳呤身上。
這女子氣質確實不凡,清麗脫俗,宛如一株空谷幽蘭。
柳呤迎著周陽審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微微欠身。
“周先生您好,我是靜心茶苑的柳呤,也是這家茶苑的負責人。”
“聽聞您這里需要頂尖的茶藝師團隊,便帶了姐妹們過來,希望能為您服務。”
周陽走的是正規流程。
范臣楊倒好,直接把人家整個團隊連老板帶員工請了過來!
這是招人,還是綁票?
范臣楊正沉浸在自己辦事得力的喜悅中。
冷不丁被這眼神一掃,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完蛋!把事情搞砸了!
周陽沒再理會冷汗直流的范臣楊,他轉回臉,對著柳呤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
“柳小姐,請坐。這件事,是個誤會。”
他伸手虛引,示意柳呤坐到那張純金打造的桌案對面。
柳呤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依言落座。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明明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但那份沉穩與氣度,卻讓她感到一絲壓力。
“抱歉,是我手下的人辦事魯莽。”
周陽揉了揉眉心。
他這話說得坦蕩,讓柳呤心中的那點不快煙消云散。
周陽看著柳呤,手腕再次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塊通體翠綠的玉佩。
“這東西,就當是給柳小姐的賠禮。”
他將玉佩輕輕推到柳呤面前。
柳呤作為高端茶苑的老板,她接觸的客戶非富即貴,對珠寶玉石自然有著遠超常人的鑒賞力。
這顏色帝王綠!這水頭通透得像一汪清水,沒有絲毫雜質!這質地老坑玻璃種!
天啊!
就這么隨手拿出來當賠禮?
這位周先生,到底是什么來頭?
周陽見她愣住,以為她不滿意,眉頭又微微皺起。
“怎么?柳小姐不喜歡?或者你想要什么其他的補償,可以直接提。”
“不不不!”
柳呤連忙擺手。
“周先生,您誤會了!我只是太震驚了!這塊玉佩太貴重了,我萬萬不能收!”
她指著桌上那套被周陽隨意擺弄的茶具。
“還有您這套茶具,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是用一整塊頂級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吧?每一件都是傳世的寶貝!您就這么拿來當日常茶具用?”
周陽一臉理所當然。
“玉?我不懂這些。當初得到它們的時候,就覺得這套東西泡茶應該不錯,用著順手,就拿出來了。”
柳呤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碾壓。
能把價值連城的國寶級玉器當成尋常器物,這已經不是豪可以形容的了。
她苦笑一聲,心中對周陽的背景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想必,周先生的長輩,定然是身份斐然的通天人物。”
除了這個解釋,她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周陽聞言,只是淡然一笑。
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就在這時,辦公室厚重的大門被人敲響。
“進來。”
門被推開,沈深側身站在門口。
他身后,跟著一個西裝革履,但衣襟略顯凌亂的中年男人。
正是靈山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萬宇。
萬宇一進門,目光就鎖定了主位上的周陽。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把我從家里強行請過來,是什么意思?我需要一個解釋!”
周陽端起那個羊脂白玉茶杯,輕輕摩挲著杯壁。
“解釋?我讓你過來,是給你一個向我解釋的機會,也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有病吧!”
萬宇勃然大怒。
他縱橫商場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的年輕人!
“我不管你是什么天宮會所的老板,還是什么江城新冒頭的頭頭。我告訴你,現在的靈山拍賣行,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湖海莊園的七彩河蚌拍賣會,已經全權委托給我們靈山!”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整個江南地區的富豪名流都會齊聚于此!我們的地位,今非昔比!”
他以為搬出湖海莊園和蘇家,就能鎮住眼前這個家伙。
周陽終于抬起了眼。
“哦?是嗎?”
“廢話少說!”萬宇強壓下莫名的心悸。
“今天這事,沒完!我還有事,沒工夫陪你在這過家家!”
說完,他看也不看周陽,轉身就往外走。
“慢走,不送。”
“希望你,不要后悔。”
萬宇腳步一頓,隨即嗤笑一聲,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狠話。
“后悔?該后悔的人是你!”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辦公室里陷入片刻的安靜。
沈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周陽卻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沈深,去聯系江城其他所有上得了臺面的拍賣行,告訴他們的負責人,我手上有一樣東西要拍,誰有本事,誰就過來見我。”
“是!陽哥!”沈深立刻領命。
就在這時,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的柳呤,忽然柔聲開口。
“周先生,拍賣行的人選,小女子斗膽,或許能為您引薦一位。”
周陽挑了挑眉。
柳呤迎著他的目光。
這絕對是一條潛龍!
能與他結下一份善緣,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周先生信得過我,我現在就可以聯系他。”
周陽看著她,幾秒后,淡淡地點了點頭。
“可以,讓他過來。我看看再說。”
“好!”
柳呤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半小時后,辦公室的門便再次被敲響。
“進。”
沈深推開門,側身讓開。
一位身著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而入。
她約莫三十歲上下,身段婀娜,一頭烏黑的長發在腦后挽成一個溫婉的發髻。
面容姣好,氣質沉靜如水,行走間自帶一股蘭心蕙質的書卷氣。
“陽哥,這位是玄武拍賣行的負責人,榮雅竹,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