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龍珠點化過的蚊子,口器早已不是普通的吸管,而是堪比微型合金鉆頭的兇器!
它們瘋狂地在那女人的臉上穿刺劃動!
“啊!什么東西!有東西在劃我的臉!”
“鬼!有鬼啊!”她雙手瘋狂地在臉上胡亂抓撓,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
可刺痛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愈演愈烈。
正在開車的司機,代號松鼠的男人,從后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把方向盤掰斷!
他看到那女人引以為傲的白皙臉蛋上,正憑空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子。
血水混著她昂貴的粉底液,流淌下來。
整個場面,沒有兇器,沒有敵人,只有憑空冒出的鮮血和一個歇斯底里的瘋女人!
“媽的,搞什么鬼!”
副駕上的壯漢也回過頭,同樣被這詭異的場景驚得頭皮發麻。
他瞪大了眼,卻什么也看不見。
這分明是撞邪了!
或許是常年做虧心事,他頭頂的冷汗刷一下冒出來了。
心神劇震之下,松鼠猛地一腳踩下剎車,面包車在輔路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胎印。
“嘀嘀嘀——!”
“會不會開車啊!找死啊!”
周圍被堵住的車輛立刻咒罵。
松鼠一激靈,現在還在大馬路上!
“都別慌!”松鼠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
“先離開這兒!去找老大匯合!”
那女人早已被折磨得沒了力氣。
臉上火辣辣的劇痛讓她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通過蚊子的視角,周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好戲才剛剛開始。
松鼠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機。
“老大!出事了!有點邪門!”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咆哮聲。
“廢物!你們動靜太大了!有人已經報警了,車牌號都被記下來了!還敢在路上停?想死嗎!”
松鼠的聲音都在發顫。
“不是啊老大,是真的邪門……”
“我不管什么邪門不邪門!”電話那頭的老大根本不聽解釋。
“聽著,絕對不能暴露!情況緊急,把那小崽子處理掉!”
“從車上扔下去,摔死他!別留下任何證據!”
這話通過蚊子的感官,一字不差地傳入周陽的腦海。
“想死?我成全你們!”
他意念一動,車廂內潛伏的十幾只蚊子,瞬間朝著正在打電話的松鼠的眼睛,耳朵,鼻孔,猛地撲了過去!
松鼠正握著電話,忽然感覺耳邊傳來一陣密集的嗡鳴,眼前仿佛有無數黑影亂竄!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耳朵眼兒里一陣鉆心的癢痛,好像有什么東西要硬生生鉆進他的腦子里!
“啊!滾開!”
他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扔掉手機,雙手在頭臉前瘋狂揮舞。
他寧愿面對一百個警察,也不想再待在這輛比地獄還可怕的車里!
此時松鼠心里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貪那些利潤,跑到什么五星級酒店附近搶孩子。
他看著周圍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瞥見旁邊一條僅容一車通過的施工便道,想也不想,猛打方向盤,一腳油門踩到底!
黃色面包車撞開路邊的隔離墩,瘋狂地拐進了那條狹窄的小路!
周陽的眉頭擰起。
那條路他知道,里面地形復雜,一旦讓他們開進去,再想追就難了!
更重要的是,在那種顛簸的路況下,恒恒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
不能等了!
周陽一腳踹開車門,高大的身軀從包馬X6里一躍而出,直接棄車!
在周圍司機驚愕的目光中,他雙腿微微彎曲,隨即猛地發力!
經過龍珠煉體的身體,肌肉瞬間爆發出遠超人類的力量!
周陽的身影,在擁堵的車流縫隙中急速穿行!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路人的視網膜上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剛才什么玩意兒過去了?”
一個司機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旁邊一個正在拿手機拍堵車盛況的年輕人,猛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
“我拍到了!”他點開視頻,選擇慢速播放。
在放慢了十倍的鏡頭下,那道一閃而過的黑影終于顯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個人!
“我是不是在做夢?”年輕人看著手機,喃喃自語,。
不遠處的交通指揮中心,一名負責監控的警官也注意到了這異常的一幕。
他立刻調出高清監控,反復回放,當他用軟件測算出那道人影的瞬時速度時。
“這是超人嗎?!”
另一邊,湖海莊園門口。
沈深和范臣楊已經調出了監控,臉色鐵青。
眼睜睜看著老板的員工家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綁走,這對他們來說,是奇恥大辱!
“媽的,追!”范臣楊眼中兇光一閃。
“就算把這鎮子翻個底朝天,也得把人給找出來!”
兩人正準備發動車輛。
循著周陽離開的方向追去,突然間,沈深瞳孔一縮,猛地抬手指向前方。
“老范,你看那是什么!”
只見遠處的車流盡頭,一道黑影正逆著人流沖了過來!
是敵人?
兩人瞬間進入戰斗狀態。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迎擊的剎那,那道黑影穩穩地站住了。
高速移動帶起的勁風吹動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來人,赫然是剛剛才開車離開的周陽!
沈深和范臣楊兩人,呆立當場。
這一刻,他們終于明白了。
他們的老板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周陽的胸膛輕微起伏,氣息卻穩如泰山
他只是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那輛黃色面包車,往施工便道里去了。跟上。”
話音未落,他雙腿再次發力,瞬間消失在兩人視線中。
“是!”沈深打了個激靈,從震撼中強行回過神,本能地立正應答。
一旁的蘇筱悠,同樣目睹了這非人的一幕。
但她畢竟是執掌偌大莊園的女強人,心性遠非尋常。
僅僅一秒,果斷地按下了自己保時捷的車鑰匙。
“上車!”
“跟緊周總!”
狹窄顛簸的施工便道上,黃色的面包車瘋狂疾馳。
司機松鼠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面擁堵的主干道越來越遠。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總算甩掉了!”他心有余悸地咒罵著。
“今天真是撞了邪了!那鬼東西沒跟過來吧?”
后座的女人臉色慘白如紙,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
“好像沒有了……”
“呼,那就好!這次任務完成,老大肯定有重賞!這票干完,咱們就能瀟灑好一陣子了!”
松鼠的臉上重新浮現出貪婪的得意。
然而,一個冰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們身后響起。
“好好開車,別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