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眉梢一挑,笑了。
“好啊?!?/p>
他輕聲吐出兩個字。
在劉漢還沒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什么意思,周陽動了!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劉漢整個人原地轉了兩圈半,伴隨著幾顆混著血沫的黃牙飛出,轟然仰面倒地!
那兩個正準備給劉漢戴手銬的民警,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殺豬般的慘嚎聲從劉漢嘴里爆發出來。
他捂著迅速腫脹成豬頭的半邊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酒意醒了大半。
“你敢打我?!警察在這兒他打人!”
劉漢撕心裂肺地尖叫。
年長的民警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上前一步,伸手攔住周陽,語氣急切。
“哎哎!同志!冷靜點!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周陽甩開他的手,暗金色的光芒再次于瞳孔深處流轉。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哀嚎的劉漢,嘴角勾起。
“冷靜?我女朋友渾身是血地躺在那兒,我朋友生死不知,你讓我冷靜?”
話音未落,他抬起腳,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對著劉漢的大腿外側肌肉最豐厚的地方,狠狠就是一腳!
一聲細微的骨裂聲,被劉漢更加凄厲的慘叫所掩蓋。
這一腳,周陽控制了力道,沒有直接踹斷骨頭,卻足以讓那鉆心的劇痛淹沒劉漢的每一根神經!
專打最疼的地方,卻又不造成致命傷。
這才是最折磨人的!
“住手!快住手!”年輕民警也沖了上來,和同事一左一右死死架住周陽的胳膊。
可他們驚駭地發現,任憑他們使出吃奶的力氣,竟也無法撼動分毫!
“這種人渣,不給他點教訓,他永遠不知道人命兩個字怎么寫!”周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威嚴。
圍觀的群眾在短暫的震驚后,爆發出喝彩!
“打得好!對付這種酒駕的混蛋就該這樣!”
“小伙子!用力點!替我們這些老百姓出出氣!”
“警察同志,你們就當沒看見!這叫正當防衛!”
劉漢疼得涕淚橫流,眼看警察拉不住,群眾還叫好,心中涌起恐懼,他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警察!救命啊!殺人啦!”
年長的民警知道周陽在氣頭上,硬攔是攔不住的,他眼珠一轉,索性松開手,轉身對著劉漢厲聲警告。
“我正式警告你!重大交通事故,你負全責!”
“現場所有損失,傷者所有醫療費用,精神損失費,都由你一人承擔!妨礙公務,藐視法律,罪加一等!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他這番話,明著是警告劉漢,實則是說給周陽聽,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
劉漢徹底懵了。
他沒想到,警察居然不管了?
很快,支援的警力趕到,幾個警察合力,才算把周陽勸開,將已經痛得半昏迷的劉漢塞進了警車,呼嘯而去。
半小時后,保險公司的理賠員開著一輛小電驢匆匆趕到。
當他看到那輛已經扭曲成麻花的瑪莎時,整個人都傻了,手里的文件夾掉在地上。
他揉了揉眼睛,滿臉呆滯地問旁邊負責處理現場的交警。
“警官,這車是被隕石砸了還是讓變形金剛踩了一腳?”
周陽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將車鑰匙扔給他。
“被大貨車撞了。你們按流程處理,該怎么賠怎么賠,直接找肇事方?!?/p>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皮卡,發動車子,朝著鎮衛生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鎮子外的一片空地上。
一架私人直升機的螺旋槳卷起巨大的氣流,緩緩降落。
劉耀祖和他爹劉富貴滿臉諂媚的笑容,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恭敬地拉開車門。
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休閑西裝,戴著墨鏡的青年走了下來。
“肖哥,您怎么親自來了?”劉耀祖點頭哈腰,姿態低到了塵埃里。
被稱作肖哥的青年摘下墨鏡,淡淡地瞥了劉耀祖一眼。
“給你們擦屁股。以后做事收斂點,別總讓我去所子里撈人,很掉價?!?/p>
“是是是!肖哥教訓的是!”劉耀祖和他爹如同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同一時間,數百公里外的江城,頂級會所天宮的帝王包廂內。
奢華的水晶燈下,江城地下世界的龍頭,江鴻德,正靠在真皮沙發上,把玩著手里的雪茄,姿態囂張地看著對面的女人。
“交易完成,蘇大小姐,那批貨已經順利處理掉了?,F在,該履行你的承諾了?!?/p>
他對面的女人,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長裙,面容精致,氣質高貴,正是蘇家的大小姐,蘇筱悠的親姐姐,蘇夢月。
蘇夢月端起桌上的紅酒杯,對著江鴻德遙遙一舉。
“江先生辦事,我自然放心。合作愉快?!?/p>
江鴻德哈哈大笑,對著身后的心腹使了個眼色。
“去,給那個叫劉漢的司機,把封口費轉過去,讓他嘴巴閉嚴實點?!?/p>
片刻之后,在那輛開往拘留所的警車后座。
劉漢正哼哼唧唧地忍著劇痛,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他艱難地摸出來一看,是一條銀行的轉賬短信,后面那一長串的零,讓他的瞳孔驟縮!
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意,迅速將短信和通話記錄徹底刪除。
鎮衛生院,急診室外。
周陽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寫病歷的好友葉陽溫。
“陽溫!”
葉陽溫抬起頭。
“行啊你,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個天仙似的女朋友?藏得夠深??!”
“別貧了!”周陽沒心情跟他敘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追問。
“她怎么樣?傷得重不重?”
葉陽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放心吧,都檢查過了,沒傷到筋骨和內臟,身體也沒大礙。”
周陽剛松了口氣,卻見葉陽溫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凝重。
“不過,她的臉被碎玻璃劃了一道挺深的口子,雖然我盡力做了最精細的縫合,但恐怕還是會留疤。”葉陽溫嘆了口氣。
“想要完全不留痕跡,可能得花一大筆錢,去江城或者省城做頂級的醫美修復?!?/p>
然而,周陽只是靜靜地聽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錢,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