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倒沒有多想,隨口就答應了下來。
蘇文心中暗喜,同時還伴隨著感嘆。
大兄弟,對不住了啊,希望你以后會感謝我這位來自江州的兄弟。
有一說一,蘇文都不知道顧笙是裝的還是真差根弦。
不過也能理解,人與人不同,而且當局者迷。
飯后和顧笙告別,蘇文立馬就聯系了陳瑾,約在了她公司附近一個咖啡廳碰面。
三十幾歲的女人正是最迷人的時候,陳瑾自身條件非常好,穿著也非常有品味,蘇文搞不懂顧笙怎么就跟瞎子一樣。
“你這么看人,合適嗎?”陳瑾攪動著咖啡,笑盈盈的說道。
蘇文干咳道:“謹姐,主要是你太迷人了,一時間忍不住,畢竟我是土鱉,很少能見到你這么有氣質的女性。”
“有氣質?”
陳瑾哼了一聲,“通常男人說女人有氣質,就是證明女人的容貌不怎么樣,我可以這么理解嗎?”
這小子那張嘴,可真夠油的。
但是陳瑾卻很奇怪,她居然沒有排斥。
以她在北城的身份地位,幾乎很少有人敢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更不敢這么直勾勾的看她。
從某種角度來說,那是身份帶來的地位,要高人一等。
可換一個角度呢,除了那所謂的身份地位,她也是一個普通女人,怎么不希望有人真正的欣賞。
“怎么可能,謹姐,你這就誤會了吧,氣質只是一方面,你這容貌和身材,誰見了不想入非非。”
“所以你呢?”
我去!
蘇文后悔了,怎么將自己給繞進去了。
“我是一個正直的男人,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這點底線還是有的,除非是謹姐你非要打我主意。”
我真的……
陳瑾有些無語了。
這小子不光嘴碎,臉皮是真的厚。
“老實說,你這家伙騙過多少女人?”陳瑾似笑非笑,小泯了一口咖啡。
就蘇文來說吧,真太油了,很多女性都會敬而遠之。
但是陳瑾的見識可不少,她很清楚有的女性就好這一口。
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而男人的壞包含的方面可不少。
蘇文干笑了兩聲,又眨了眨眼睛,“謹姐打聽得這么清楚,這是打算轉移目標了嗎?哎,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么?”陳瑾當即追問。
蘇文聳聳肩笑道:“你真要追我的話,估計得排到十個開外了,這也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紅顏太多也是一種煩惱。”
這話將陳瑾直接給逗笑了。
她發現對蘇文真沒有脾氣,這要是換一個人,估計都已經甩臉色了。
有時候人就是這么奇怪,無法形容。
“人在江湖飄,小心你挨刀。”
陳瑾瞪了蘇文一眼,“行了,別瞎扯淡,直說吧,找我什么事,給你提個醒,少打馬虎眼。”
中午的時候顧笙就打電話,約著明晚一起吃飯,沒多久蘇文又聯系上她。
這兩個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飛機呢。
不知道為什么,她真希望顧笙能有蘇文一樣的性格,也就用不著愛得這么辛苦了。
“廢話,當然是好事咯。”
蘇文左右看了看,然后湊近了幾分,“姐啊,雖然在咱們認識不久,但我這人吧,一向重感情的,將那事兒記在心上呢。”
別說,蘇文一口一個姐,真拉近了不少距離。
陳瑾對蘇文和顧笙對蘇文,感覺上還真有些相同。
明知道蘇文挺油的,說話也滿嘴跑火車,偏偏就是提不起脾氣。
“這么說,明晚吃飯是你的主意?”陳瑾問。
“那必須的啊,咱們喝點酒,找機會將那笨蛋給拿下,中午我已經試探過了,他就是一個榆木疙瘩。”
蘇文無奈搖頭,“這也沒轍,你等他主動,估計會等成老黃花菜。”
“你會不會說話。”陳瑾又瞪了一眼。
三十幾歲很老嗎?
真是要被這小子給氣死了,居然說我是老黃花菜。
氣歸氣,陳瑾也知道其中不無道理。
她這些年已經從側面表明過心意,可顧笙就是沒明白,她又不好意思主動挑明,就一直這么拖著。
一年晃過一年,一年比一年歲數大,心里怎么可能不著急。
“口誤口誤。”
蘇文舔著臉笑道:“姐,我是實話實話,顧笙什么樣子你心里有數,咱們不用點非常規手段是不行的。”
“可是……”
很明顯,陳瑾非常猶豫。
她暗戀顧笙,她想要一個正常一點的戀愛。
萬一這么做了,起反作用怎么辦。
“姐,最懂男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不然你就一直這么拖著吧,再拖上十年得了,當我今天什么也沒說。”
蘇文沒好氣的說道。
他敢篤定,一旦陳瑾和顧笙有了進一步的關系,很多事都會有所改變的。
陳瑾對顧笙,和顧笙對溫芝是一樣的。
心里很喜歡,就是膽子太小了。
但凡顧笙大膽一點,估計早就將溫芝給拿下了,哪還會便宜他。
同樣的道理,陳瑾大膽一點將顧笙給推了,難道顧笙就真提上褲子不認賬啊。
大家都是男人,蘇文能體會的。
再說了女追男,本就更容易一些,況且陳瑾哪一方面都不差,也配得上顧笙。
“弟弟,你不懂的,我不是擔心他,我擔心的是他家里。”
陳瑾一聲輕嘆,搖頭苦笑,“我并非有很大的家世背景,曾經還被人傳聞是交際花。”
啊?
這倒是讓蘇文挺意外的。
他也理解了陳瑾的擔憂。
現實中蘇文沒接觸過多少那種家世很強的人,不過電影電視看過不少,那些老古板非常看重名聲。
而恰恰陳瑾以前有過不好的傳聞,估計在顧笙家里長輩眼里,已經貼上了不好的標簽。
“那你是嗎?”蘇文問。
這一問,陳瑾竟然有些臉紅了,貝齒咬了一下嘴唇,顯得非常猶豫。
過了好一會兒,陳瑾才鼓起勇氣。
“其實我……我……我還沒有過男人。”
噗!
剛喝了一口咖啡的蘇文,直接一口噴在了陳瑾臉上。
我草!
他眼睛瞪得如牛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瑾。
這都什么年代了,陳瑾也三十幾歲了吧,她居然還是……難以想象。
被噴了一臉,陳瑾臉都黑了,“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覺我真是老黃花菜,嗯?”
“天地良心,我沒有。”
蘇文趕緊扯過紙巾給陳瑾擦著臉,繼續忽悠。
“姐,那你還擔心個屁啊,別人怎么說管那么多做什么,相信我,今晚咱們就將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