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之外
千仞雪扶著比比冬,一同從秘境走出,長時間待在黑暗之中,使得她們感覺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比比冬現在太虛弱了,幾乎站立不穩。
多年的野心,仇恨與力量在此刻似乎全部被剝離,留下一副全新的軀殼和一片空白的心靈。
她看著身邊千紉雪那滿是擔憂卻又欣喜的眼神。
多年來冰封的心湖,泛起了溫暖的漣漪。
千紉雪看著比比冬眼中帶著那種只屬于親人才有的平和,淚水忍不住滑落。
她小心翼翼的抱住了比比冬,這個曾經遙不可及的懷抱。
比比冬身體一僵,隨即緩緩放松,用盡殘存的力氣,回抱住了女兒。
這個擁抱,遲到了太多太多年。
古玥娜靜靜地看著相擁的母女,眼神依舊平靜。
她轉過身,望向那秘境入口,抬手間,一只火焰凝聚而成的巨手憑空出現。
帶著焚盡世間萬物的威勢,猛地拍入秘境之中!
“轟隆隆...”
火焰巨手在其中肆虐,將所有的邪惡、污穢、神像、祭壇...
一切與羅剎神相關的事物,盡數點燃、焚毀。
不過片刻,那處傳承秘境,便被徹底從世界上抹去,只留下一片廢墟。
做完這一切,古玥娜淡然回首。
“走吧,已經出來很久了!”
兩人脫離對方的懷抱,曾經心中的隔閡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古玥娜走在前面,腳步有些急切。
千紉雪依舊扶著比比冬在后面緩慢行走。
“媽媽,恭喜你,獲得了新生...”
比比冬臉上罕見的一直掛著淡笑,輕聲回了句:“雪兒,你不怪我嗎?”
千紉雪搖搖頭,并沒有告訴她,她之前也經歷了一遍她的一生。
她見證了比比冬一生之中每個重大轉折。
甚至見到她含恨終結了那個讓她恨之入骨之人的生命。
她對自已的父親其實并沒有特別深的感情,畢竟從小就沒見過。
但她卻對比比冬的經歷產生了共鳴。
也可能,她是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同一類人。
她因為殺了自已的父親,陰差陽錯的得到了羅剎神的傳承。
直至后來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瘋狂。
“媽媽,我相信你是愛我的!”
這種話雖然有些直白,卻是最難說出口,也最直擊人的內心。
比比冬心中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回應。
不自覺的又滑下兩行清淚。
其實千紉雪還有一句話不敢問,關于那個狗男人...
在幻境結尾時,她看到了那個男人。
用一雙色瞇瞇的眼睛正盯著自已的母親,緩緩的靠近,然后印了上去!
她不想讓自已的母親難堪。
但很有必要跟江云舟好好聊一聊,問問他究竟是幾個意思!
是不是想母女通吃?
為什么人可以這么的無恥,吃著碗里的還要看著鍋里的,關鍵這個人還是她的母親。
她的三觀已經一碎再碎,全因那個男人!
她不確定古玥娜是不是也看到了,但感覺她都看到了,古玥娜沒有理由不知情。
所以,她還是先靜觀事態發展。
.....
比比冬她們三人離開有好些天了。
不過有古玥娜在,江云舟并不怎么擔心,從千道琉那里脫身后,就現身看徒弟們比賽。
沒了仙草加持的史來客眾人,在本次的大賽中,跟一些頂級的魂師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過有一點,他們年紀都還不算大。
若是再給他們五年時間再參賽,以他們現在的成就到時候絕對是頂級的存在。
只是此次比賽,至尊學院的橫空出世,包括他們在內的所有隊伍都有些黯淡無光。
在主持人的播報下。
第三輪比賽正式進行。
“決賽第三輪:8進4,開始抽簽?!?/p>
還是同樣的流程,由柳二瓏上臺抽簽。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今日賽程:象甲戰隊對陣星落雄獅戰隊。
武魂殿二隊對陣星落皇家戰隊。
武魂殿戰隊對陣戰隊雷霆學院。
至尊戰隊對陣天抖皇家戰隊。
......
幾天時間過去,八強已經出爐,正式開始爭奪四強席位。
這些隊伍中,其中雄獅戰隊是由星落四大家族一起組建出來的戰隊,在之前的兩三場比賽中也是可圈可點。
這雄獅戰隊皆是以強攻系魂師為主,主打一個只攻不守,打法十分強勢,迅猛。
這次他們對上象甲學院,一主攻一個主守,倒是引來一片熱議。
雖然雄獅戰隊的人皆是強攻系,手段也很強勢,只是象甲學院從來都是打的消耗戰。
只要攻不破他們的烏龜殼,那他們就沒有機會。
結果兩隊經過長時間的消磨,最終讓象甲學院拿下了比賽的勝利。
只不過他們也沒好到哪去,屬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狀態。
武魂殿二隊雖然不是武魂殿的主力隊伍,但其中大都是從各種城市吸引來的天材,個個都在魂宗之境。
星落皇家戰隊的戴維撕和朱竹雲一個武魂融合技直接收尾,進入四強。
武魂殿戰隊更是以強勢的手段直接讓雷霆學院毫無還手之力。
雷霆學院也是目前最快敗北的戰隊。
很快來到最后一場,至尊學院對陣皇抖戰隊。
至尊戰隊這邊所有成員:
“寧容容,59級輔助系魂師,武魂:九轉玲瓏塔?!?/p>
“朱竹青,59級敏攻系戰魂師,武魂:九幽靈貓?!?/p>
“小五,59級每攻系戰魂師,武魂:廣寒玉兔?!?/p>
“水冰兒,60級強攻系戰戰魂師,武魂:不死冰凰。”
“火舞,60級強攻系戰戰魂師,武魂:至尊炎靈。”
“葉伶伶:60級治療系魂師,武魂:造化仙株。”
“白塵香:48級敏攻系戰魂師,武魂:九天風雷隼。”
此次獨孤雁并沒有上場,在江云舟還沒給她們發放獎勵前,她的等級一直是最高的。
目光落在皇抖戰隊幾人身上。
小五的神色中不再帶著猶豫之色。
自上次一別,她對唐山再沒有愧疚之感。
她以身入局,被他們父子倆算計,加之她并沒有暴出兩人之間的關系,自覺已經還清人情了。
不管事實是不是如此,反正她是這么想的。
唐山不知道,唐浩一直有在打她主意的吧?
幾次想殺她,她跟唐山,在第一次被唐浩挾持的時候就已經做不成朋友了。
要不是為了讓自已好受些,以現在昊天宗面對的局勢,若有人知道唐山的身份,他很難繼續參加比賽。
她當然也有想要在這種場合為自已的老師正名的想法。
她想要擊敗唐山。
很想告訴他,當初她的選擇沒有錯。
她的老師是全天下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