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嗜心獄妖修長尖銳的前爪豁然張開,快速攻向莫凡等人。
趙滿延的反應速度極快,帶著光系的灼燒效果,硬是打退了嗜心獄妖。
主要還是這些嗜心獄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這種又邪又毒的妖魔絕非善類,如果不是每人身上都穿著那帶著圖騰印記的光鱗鎧衣,恐怕第一輪進攻他們就會受傷。
“完了,這些怪物太厲害了,我們死定了!!”托尼看著自己包圍住他們的幾只蛛妖,忍不住哀怨道。
“還說,你個小胖子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來了!”莫凡也是一肚子氣,他們幾人實力不俗,可惜這地方顯然不是一般的禁地。
嗜心獄妖召喚出了濃濃的毒浪,黑壓壓一大片,鋪天蓋地!
“水華天幕!”X2
趙滿延和艾琳連忙施展出了水華天幕,幸好二人的水系修為不低,能夠操縱著水幕翻騰抵擋毒浪。
而嗜心獄妖飛撲過來,被莫凡召喚出來的炎之長劍斬飛。
嗜心獄妖的身上有被光系和火系灼燒的痕跡,然而對它們的行動顯然起不到什么影響。
“莫凡,你領頭,我殿后,我們得想辦法殺出去。”趙滿延連忙開口說道。
莫凡揮舞著炎劍開路,胖子托尼在前面指路,而趙滿延則負責對付從后面發起進攻的嗜心獄妖。
整個隊伍很不容易,總算是沖出了毒氣層。
“你的傷口!”艾琳難以置信地看著趙滿延,他的身上大大小小不少的傷口,最深的是從左肩一直到腋下,能看到里面的骨肉,整條左臂似乎隨時會斷裂開來。
“沒事,趕緊跑,我快攔不下它們了。”趙滿延臉色蒼白,這嗜心獄妖不知道什么來頭,居然硬抗他光鱗圣衣的灼燒,把他的凱魔具撕開了。
倘若不是他反應夠快,老婆就保不住了....
莫凡的狀態也十分差,有一只嗜心獄妖總想攔住他們,給莫凡造成了不少的傷口。
他們已經沖到山巒位置了,如果身后這些蛛妖再窮追不舍,他得考慮要不要動用惡魔系的力量了。
“審魔劍-圣絕!!!”
忽然,一聲威嚴高歌,在山巒的半山腰位置,一個人影召喚出了一柄充滿震撼力的金色光劍,不偏不倚地斬落在了即將行兇的一只嗜心獄妖身上。
那威力驚人的審判天劍砸在那蛛妖身上,居然沒能將它消滅。
生命力極強的它從光之毀滅能量中爬了出來,只是蛻皮斷尾,連忙躲入了那毒瘴層之下。
其他的幾只也是畏懼于那位超階法師的實力,連忙逃走了。
“別追了,到了下面,你不可能尋得到它的……何況如果驚動了它背后的毒谷主君,我們都有大麻煩。”斐蒙開口說道,阻止了那兩位助理裁判的行為。
韓寂、英國導師、瑞典的導師三人也都在,他們看到莫凡四人都相安無事,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見形勢安全了,趙滿延也是倒下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還有毒素需要處理。
韓寂也是親自為趙滿延他們做治療,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將毒性給全部驅走。
“這小子的身體,不簡單啊。”韓寂忍不住感慨道。
趙滿延這種傷勢,換做是其他高階法師肯定早就扛不住了。
“老趙這鐵打的身體,沒事的啦。”莫凡也是笑著,清點起了這次奪寶賽的收獲。
“滾犢子,反正你小子有好東西別私藏就行!”趙滿延已經醒了過來,很是不爽地說道。
他還是第一次受這么嚴重的傷,跟著莫凡真是一點好事沒有。
奪寶賽結束,趙滿延也是將戰利品分給了艾琳。
“你確定就要兩成就夠了?”趙滿延有些不確定地說道,這次艾琳也算是平白遭受無妄之災了。
“嗯嗯,兩成就可以了。”
“之后如果有事情需要我幫忙,記得聯系我哦。”艾琳和趙滿延加上聯系方式后,留下了這么一句怪怪的話語。
........
帕特農神廟
阿莎蕊雅神情嚴肅地看著窗外,而那遠處的神山之上,一個人影正在快速地墜落。
“安德么?她也算是罪有應得了吧。”她那纖細白皙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輕聲呢喃道。
如今的神女候選人是她,安德,還有年紀較為年長幾分的潘妮賈。
“背后之人,會是潘妮賈么?”阿莎蕊雅黛眉輕蹙,她不覺得潘妮賈有這個本事逼死安德。
這事情的背后,仿佛有著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操縱著一切的發展。
這件事情但凡處理得不好,她可能也得和安德一個下場了。
“唉~”忍不住哀嘆出聲,她開始懷念在新界閣的日子,不用擔憂生命安全,有特別美味的餐食,還有人聽她講述小時候那些無聊的故事。
她身為文泰之女,沒有任何扇動,沒有任何運用手腕,甚至沒有刻意去維系過自己形象,就被迫當上了那神女候選人的位置。
這等權利高度羨煞了無數人,可唯獨阿莎蕊雅清楚,她已然在棋盤之上,不想成為棋子,就只能想辦法成為執棋之人。
......
此時的威尼斯,莫凡等人根本不關注帕特農神廟發生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提升實力才是關鍵。
而隨著世界學府之爭的最后大決戰開幕,圣女安德自殺的事情也漸漸的被人們放在了腦后。
整個威尼斯的小酒館都掛起了各國學府成員的畫像,羅列出學員們的實力排行來。
排名毋庸置疑,莫凡被排到了第一。
以一人之力硬抗十幾個國府學員的圍攻,哪怕時間不長,那也不是別的人能夠碰瓷的。
趙滿延被排到了第四,主要還是基礎數值太過于變態了,讓其他法師很難針對。
穆寧雪也是排到了第六,那一手血紋冰弓太強勢了。
許昭霆的話太過于低調了,排名前列都沒能看到他。
大決戰開幕正式揭開了。
八支戰地奪寶賽中表現杰出的國家排成排,站在一個無比空曠壯觀的威尼斯大斗場的中央,八種色彩,八個種族,被全場數以萬計的人給包圍著,簇擁著,歡呼著。
接下來的比賽沒有淘汰一說,會根據勝負關系決定最后的冠軍。
世界學府大賽畢竟關系到資源的分配,導師封離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沉重的對大家進行著宣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