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 “你給我閉嘴!”\"
他還真是不怕害死她。
什么事情都敢說出來!
眼下人都眼雜,若是被誰聽了去,那她豈不危矣?
韶顏那雙如含春水的桃花眼驀地瞪得渾圓,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柳隨風那張笑意繾綣的臉。
她的眼中燃燒著警告的火光。
連話語都被咬得如同碎冰般冷硬,字字似從齒縫間擠出——
韶顏:\" “不想死的話,就守好你的嘴。”\"
韶顏:\" “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帶著這個秘密入土為安。”\"
面對韶顏的警告,柳隨風卻絲毫都沒有驚慌失措,反倒是有恃無恐的。
柳隨風:\" “我要是死了,你的蕭秋水我也很難過的。”\"
柳隨風:\"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何總是稱呼我為福袋,但......”\"
柳隨風:\" “他一定不會想讓我死。”\"
柳隨風:\" “你說呢?”\"
柳隨風:\" “美人?”\"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韶顏將拳頭緊緊地攥在袖中,那拳頭上仿佛隨時都會失控地砸在他臉上似的。
一旦失控,便一發不可收拾。
韶顏:\" “好啊。”\"
韶顏:\" “我跟你賭。”\"
她自然不會自不量力地去賭蕭秋水會贏。
畢竟他的確會輸。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賭約既成,柳隨風便也靜下心來觀戰了。
結果顯而易見——蕭秋水輸了。
柳隨風:\" “果然啊,姜還是老的辣。”\"
蕭秋水與蕭易人畢竟差了好些歲數。
況且蕭易人也絕非泛泛之輩。
韶顏:\" “你輸了。”\"
韶顏面無表情地覷了眼他那遺憾的神情。
柳隨風:\" “愿賭服輸。”\"
語落,他當即便要湊過來。
韶顏:\" “離我遠點!”\"
幾乎是出于本能,韶顏抬手猛地推開了他。
她的雙眸緊盯著對方,滿是戒備與警惕,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了的弓,繃得緊緊的。
柳隨風:\" “那怎么行?我得履行賭約啊!”\"
說得倒是理所當然。
韶顏卻嗤之以鼻,一字一頓道:
韶顏:\" “冠冕堂皇。”\"
語畢,她又與他拉開了些許距離。
這柳隨風著實是喜怒不定,陰晴難辨。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跟蕭秋水一樣,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人。
只不過......
他的心思可沒有蕭秋水那么單純。
人也沒有蕭秋水那么好對付。
比試失敗的蕭秋水只能認命,再等半年。
他決定潛心習武,爭取在半年之后奪得掌門之位。
奈何劇情發展實在是迅速,他已經沒有這個時間了。
而且,他注意到千竹園附近又新增了許多人手,戒備之嚴密,令人不由得心生疑惑。
蕭秋水:\" “難不成......”\"
蕭秋水:\" “這老夫人就在蕭家?”\"
蕭秋水大膽猜測道。
于是,為了以防萬一,他決定用自己的手段來預防賊人。
......
夜深人靜時分,月華如水灑滿庭院。
韶顏照舊手執長劍,起勢于清輝之下。
她身姿矯捷輕盈,衣袂隨風而動,似輕云出岫。
劍法時而如游龍穿梭,時而又似鳳舞九天。
一招一式,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