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二虎咽了一口唾沫,看到王海堂反應如此激烈。
也能夠想象那書信里的內容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他也搞不清楚,周先生到底想要干嘛,只能寄希望于周先生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何等人物。
更不用說,本身這里就是王海堂的地盤,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王海堂問道:“你是在什么地方見到的余長生?”
盧二虎立刻道:“就在龍來客棧。不信你可以問那里的掌柜的,他絕對是見過。”
“很好!”
王海堂冷笑連連,“你這一次做的不錯,你想要什么賞賜?”
盧二虎掏出那件玉佩,說道:
“小的能為城主效命,已經是心滿意足,哪里還敢奢求什么賞賜?”
“不過,小的確實是有一點小小的心愿,如果城主能夠滿足,小的今后愿為城主大人馬首是瞻。”
王海堂問道:“好,你就說說吧,你有什么愿望?”
盧二虎呈現手中的玉佩道:“小的想要見上一見吳長老,將此物奉上。”
“如果城主大人能夠讓小的見上一面,小的也已經心滿意足了。”
王海堂看了看盧二虎手中的玉佩,平平無奇,也沒有什么特殊之處。
“僅僅只是見上一面?你為何要見他?”
盧二虎此刻早就已經是心驚膽戰,畢竟自己說的話沒一句是真的。
“小的之前曾經偶然見過一次吳長老的孫女吳倩仟,她之前想要購買小的手中這枚玉佩。”
“可小的當時并不認識吳倩仟小姐,再加上價格也不滿意,所以沒賣。”
“可后來在拍賣會之時再次見到,才知道原來那位小姐居然是吳長老的孫女。”
“小的此刻也想明白了,愿意將這枚玉佩送上。”
王海堂聽后也明白了,原來這家伙是想要借此機會攀高枝。
但是奈何身份低微,連見吳長老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吳長老一向是深居簡出,極少在普通人面前露面。
整個三靈鎮內,知道吳長老所在何地的人,估計都不超過五個。
不過王海堂聽后卻是冷笑一聲,這等人的想法真是可笑。
一個小小破爛玉佩,也想要巴結海獸天島堂堂一個長老?
真當那吳長老能夠看上這等破爛玩意?:
何況這玉佩完全就是凡物,只不過是樣子雕刻的不錯,雕刻之人的手藝也確實是精湛。
不過轉念一想,那吳倩仟本身就是凡人,看不懂這些自然也是情有可原。
王海堂問道:“你當真就要這股賞賜嗎?我可提醒你,我可以讓你見一見吳長老可也僅此而已了。”
“若是你得寸進尺,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盧二虎當然也明白,王海堂的意思就是帶他見可以,但是指望幫他·說話,是絕不可能的。
盧二虎連連點頭道:“自然沒問題,小的只想要見上一見。絕對沒有其它想法。”
王海堂道:“好,你先在一旁候著吧,等到吳長老來,我自然會派人教你。”
盧二虎頓時大喜道:“多謝城主大人,小的先告辭了。”
等到盧二虎離去,王海堂看了看手中的書信,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很陰起來。
“來人,立刻調集一批人手,給我包圍龍來客棧!”
盧二虎來到偏僻處,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主要是也沒有人接待他,也不知道該去向何處。
于是盧二虎也干脆就在這里等了一會,好在也沒有等待太久。
就有一個侍女走來,讓盧二虎跟隨過來。
很快盧二虎被帶到了一個涼亭之中。
涼亭內、。
一身白衣的吳長老和王海堂都在其中,。
吳長老問道:
“王城主,莫非有我孫女的消息了?怎么突然把我叫過來?”
王海堂道:“吳老,你孫女的事情我正在全力搜尋,一定會給你把人找到,請你放心吧!”
吳長老本也想要催促一下此事,但是他也是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也就不再多說。
要不是他在此地還沒有太多可用的人手,加上在這三靈鎮,他的人手搜尋起來,肯定不如城主府的人行動起來方便,也不至于讓王海堂去搜尋。
“既然如此,不是我孫女的事情,那還有什么其它事情?”
王海堂立刻讓人叫來在外候著的盧二虎。
看到此人,吳長老也不由得皺起眉頭。
“此人是什么人?”
王海堂簡單將事情的情況告知。
吳長老聽后也是不耐煩道:“什么狗屁人也敢來找我?將其攆出去!”
王海堂點頭道:“好,來人,讓他滾!”
可憐那盧二虎,甚至連吳長老的面都沒見到,就被人趕了出去。
雖然盧二虎想要再次爭取一下,可王海堂也是絲毫不留有任何的情面,直接將人趕走。
“滾遠點,別再回來了聽到沒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門口守衛直接一腳踢在盧二虎屁股上,將其踹翻在地。
盧二虎皺巴著臉,揉著屁股,口中念念有詞的離開。
離開城主府,盧二虎立刻按照預定的計劃,將此事告知給余長生。
只是讓盧二虎沒想到的是,這一次居然連吳長老的面都沒見到。
不過余長生也是早就預料,無論見不見到,讓盧二虎在外等候,看看吳長老會不會離開此地。
而此刻的龍來客棧之內。
余長生也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了看時辰,余長生估算了一下,口中喃喃道:“呵呵,也該是時候了吧?”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樓下就傳來動靜。
余長生此刻早已換成了周往之的面容,直接徑直走到樓下。
就看到許多穿著城主府修士的衣服的人圍殺了過來。
余長生直接坐在了外面,看著這些人靜悄悄的上樓去。
其中一人來到那掌柜的面前,拿出來了一張畫像問道:
“此人是不是之前進入到了你的店里?”
那掌柜的拿過來仔細瞧了一會之后,重重點頭道:
“確實是有此人,就在二樓的客房內。”
因此瞥向那畫像,畫中之人,不正是自己嗎?
果不其然這些人得到消息就立刻找來了。
很快,那些人就進入到余長生的房間·,可卻發現,那房間之中早就已經沒有了人影。
帶頭捉拿的人氣惱不已,沒想到就這么讓人給跑了。
干脆下令向其它的地方搜尋。
余長生也不在這里停留,盡快去往了城主府的方向,找到盧二虎匯合。
見他等在路邊,余長生立刻上前問道:
“情況如何?”
盧二虎看到余長生居然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過來,也是被驚了一下、。
“周先生,你不怕被人盯上嗎?”
余長生道:“放心吧,就算是被人盯上,也不會直接動手的。那吳長老你可看到他出來了?”
“還沒有,不知道那吳長老在干什么。”
余長生皺眉,他從客棧來到此地,少說也有一刻鐘的時間,加上來去磨蹭了些許時間,也算挺長時間了。
卻遲遲不見那個吳長老出來,莫非那吳長老一直留在那城主府嗎?
余長生摸了摸下巴,這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可能。
余長生給了盧二虎幾十個靈石,說道:“你幫我去問一問那守衛。”
盧二虎接過靈石,問道:“為什么?”
片刻后,盧二虎來到那守衛前。
守衛看到他,頓時一臉不耐煩道:
“趕緊滾,我不會再和你廢話第二次。”
盧二虎卻是拿出來了十幾個靈石道:
“大爺,小的并非是想要再進去,而是想要問一個問題。”
那門衛看到盧二虎手中的靈石,這才滿意收下,問道:
“說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盧二虎心中鄙夷,你一個守門的浪費個屁的時間。
“不知那吳長老,之前可是從這門內進入的?”
守衛道:“原來你想問這個?看來你這小子還是不死心。”
“實話告訴你吧,那吳長老一直都在城主府內居住,否則你怎么可能見到?”
盧二虎頓時一臉失望,只好告辭。
那守衛見到盧二虎灰溜溜離開,頓時嗤笑一聲,“憑你也想要巴結吳長老?我呸!”
盧二虎立刻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余長生。
余長生聽后也是不覺皺起眉頭道:
“看來這就有些麻煩了,城主府內,可不是那么容易進去的。”
盧二虎聽后也是嚇了一跳。
“你要進去城主府?周先生,這可萬萬不可,那城主府危險重重,一旦被發現,可就糟了,”
余長生道:“這我當然知道,也許也有其它的辦法。現如今,找到吳長老,事情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后面也就簡單不少。”
余長生道:“你先回去吧,我且之后再來找你。”
盧二虎雖然擔憂,可也還是離去了。
余長生則是立刻去往了那城中的拍賣行所在的位置。
如今這三靈鎮內,余長生能夠說得上話的,除了盧二虎之外,也就是這拍賣會了。
畢竟他手中可是還有一個拍賣會的白金卡,有此卡在,這拍賣行就不會不接待他。
來到那拍賣行后,余長生立刻出示了卡片。
雖然此刻,并非是拍賣會舉辦的時間,可是只要用有這個拍賣會的白金卡,即便是沒有任何的拍賣會。
也可以隨時居住拍賣會準備的房間,想要住多久都可以,甚至吃住都是免費的。
可以說待遇也是相當之好,不過這畢竟是余長生花了上千萬的靈石,才換來的東西。
進入到·拍賣行之后,很快就有侍女前來迎接。
余長生說明了來意之后,立刻就被人安排好了具體的住所。
現如今,并非是拍賣會開始的時候,所以人并不是很多,相當的冷清。
不過如此環境,反而讓人喜歡。
可余長生這一次來這里,也不是來度假的,而是待著目的前來。
進入到自己的住所之后,余長生就讓那侍女安排去見這拍賣行的管事一面。
對于這種要求,侍女也沒有決定的權利,只能暫時先將情況上報。,
不過對于余長生這等貴客來說,僅僅只是要求見上一面,并非是什么難事。
很快,這里的管事就來到了余長生所在的房間會面。
對于余長生的信息,管事也早就有所了解。
何況,管事對于余長生也是相當有印象。
能讓拍賣行破例讓謝家的小姐見上一面的人,這個管事又怎么可能不去關注一下呢?
“周先生,我是這里的管事喬寅,不知這一次專門叫我來有什么事情?”
喬管事開門見山,立刻詢問起來。
余長生道:“呵呵,喬管事,我這一次來,是有一件小事相求。”
喬管事道:“既然周先生有事相求,但說無妨,只要是我們力所能及范圍之內的事情,都可以幫忙。”
余長生拿出一封書信說道:
“我想托你們拍賣會,將這封信,交給吳長老。”
喬管事立刻皺起眉頭,如果是一般的事情,他們拍賣會肯定是會幫忙的。
可是事情牽扯到喬管事,那就不是可以隨意答應的了。
“呵呵,對不起,周先生。我們拍賣行一向是不參與貴賓的私事的。”
“如果是其它事情,我們拍賣行很樂意幫忙,可是涉及到其它方面,還請周先生能體量我們拍賣行。”
余長生問道:“只是托你們幫忙送個信而已。”
喬管事為難道:“如果只是送信給其他人,自然無妨,可吳長老的蹤跡,連我們也完全不知。”
“又怎么把信件給您送到呢?還請周先生不要強人所難。”
余長生環抱雙臂,“上一次你們拍賣行暴露了我的信息,難道就這么算了?”
喬管事心中一涼,怎么這個家伙又提起這個事情了。
連那謝家如今都玩完了,他還以為這個周往之也不會再提及此事。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拍賣行有錯在先。
喬管事為難道:
“這事情,確實是我愧對周先生您,可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何況謝家之人如今也不會再對周先生產生危險,周先生也無需再擔心。”
余長生輕哼道:“我不在乎那謝家如何,我只在乎你們拍賣行既然敢泄露我的信息,怎么面對那五長老卻連送個信都不敢?真當我就可以隨意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