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外面沒有消息,不代表就一點事情沒有。
其實二長老和三長老之間的爭斗,已經是相當的白熱化。
就差明面上大打出手了,暗地里幾乎是手段盡出,什么辦法都用上了,化神修士都遭不住,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不然有他爹王東海的支持,王海堂又何必害怕一個吳長老。
他怕就怕吳長老在這個時候插一腳,打破了兩大長老之間的平衡,這個后果可不是他能夠擔得起的。
但他也是沒有辦法,他之所以綁架吳長老的孫女,本來也是想著以此作為要挾。
讓吳長老去對付那三長老陳平鎮。
那對于他來說,可就是大功一件。
不過這些理由,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兩大家族的人不知道的是,王海堂更加看重的是那先天雷靈根!
他本就是修煉雷屬性功法的修士,也同樣有著先天雷靈根。
一旦得到此物,他的修為就能夠更進一步!甚至突破如今的桎梏,踏入煉虛境界也未嘗不可能。
一旦他踏入到煉虛境界,那將是完全打破長老們之間的平衡。
他王家就可以在一眾海獸天島勢力當中一騎絕塵!
從此時候,也將沒有人再敢和他們王家作對。
所以,無論是哪一種辦法,對王海堂來說都是值得的買賣。
因此這才不得不冒著巨大的風險去綁架那吳長老的孫女。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事情居然會如此之早的敗露。
看著還有些疑惑的李牧凌和軒轅海,王海堂只能將一部分實情告知給兩人。
“現如今,海獸天島內的情況十分的復雜,我父親也暫時難以抽力量幫我,所以那吳長老必然會趁著這個絕佳的時機,對我施行報復!”
“甚至可能做出更加嚴重的事情。”
“什么,怎么會這樣。”
李牧凌和軒轅海兩人都是陷入到緊張的情緒之中,。
一想到今后可能面對那吳長老的報復,就感到后怕不已。
“既然如此,也只好按照李牧凌的辦法了。”
軒轅海這個時候也是同樣提出了相同的劍意。
畢竟在這種時候,肯定是聚集更多力量為妙。
王海堂思索片刻,也想不出其它辦法來。
而且,聚集了足夠多的力量,也可以讓那吳長老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撐過了這一段時間,等待他父親處理完和三長老的矛盾。
到時候就可以抽出手來對付吳長老,屆時,主動權就掌握在了他的手里。
“好!就按照你們說的辦法去做!”
“立刻將外部搜查的力量,全部都調集回來,全力防守三靈鎮。”
“除此之外,再去召集一些散修高手,能招來多少,就招來多少,你們兩個務必將此事視為頭等大事,知道了嗎?”
兩人不疑有他,立刻點頭照做。
很快轉身離開,調集人手。
城外。
躲藏在山洞的余長生等人,也是在一直關注著三靈鎮附近的消息。
這幾天,謝家的人手,幾乎都偷偷潛入到了三靈鎮附近,就是為了監視三靈鎮外的情況。
如今,三靈鎮陸陸續續有很多兩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人回到城內。
此后就沒有再出去過,顯然也是和余長生預料到的一樣,所有的兩大家族和城主府的修士,都已經是迅速收縮勢力。
隨時防范那吳長老的反撲,雖然不清楚那風飄閣的修士的下落,不過八九不離十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丁璇看到消息之后,也是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看來果然是如同先生所言,那些人果然全都龜縮歸去了,果然是一群無膽鼠輩。”
于杰問道:“現在我們還就這么等著嗎?那些人一直龜縮在內,豈會一直躲避不出?”
余長生道:“現如今,趁著對方收縮勢力,我們要做的就是整合零散在外的謝家的勢力,以及那杜家剩余的一些勢力。”
“總而言之,就是最大限度去收攏人手,為之后的決戰積聚力量。”
“你們之前不是得到了許多謝家的聯系方式嗎?”
“之前一直不讓你們聯系,以防暴露之后被牽連。”
“現如今,已經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可以去將他們召集在一起了。”
丁璇立刻點頭道:“好,我立刻去放出信符!”
丁璇此刻也是相當的興奮。
畢竟已經確確實實能夠看到反擊的希望,和之前那般情況完全相反。
難以想象,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形勢就立刻變得不一樣。
丁璇知道,這一切都是余長生的功勞。
若是他沒有能夠將吳長老拉攏過來,他們又怎么可能有這種喘息的時機。
只能說,有余長生幫助他們事情立刻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于杰道:“先生,那我要做什么?”
如今,兩人對于余長生也是已經完全的敬服。
余長生道:“那被抓的公子哥呢?難道事到如今,還沒有審問出來一些有用的信息嗎?”
于杰點頭道:“有倒是有,不過看樣子此人的身份應該不一般,我還在盡力審問。”
余長生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看一看吧。”
“也好。”
吳長老也在一旁看在眼里,等到兩人離開,也是對一旁的孫女吳倩仟問道:
“倩仟,這個年輕人你怎么看?”
吳倩仟道:“我喜歡他。”
吳長老頓時一一愣,,沒想到自己的孫女居然如此直白,這就說出來了。
然而下一秒,吳長老又是一愣,白白驚了一下。
“他的那只御獸,爺爺,能不能也給我弄來一只御獸。”
吳長老苦笑連連,問道:“什么御獸,之前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
“就是一只鹿,很可愛。”
“哦?想不到此人居然還善闖御獸,這我可得好好去問一問了。”
而在山洞之中、。
此地早就已經被丁璇他們開鑿出來不少的房間。
畢竟最近一時間,來到此地的人也是有不少。
所以為了給足夠的人使用,不得不在這山洞之中弄出來許多分開的小房間。
此外,自然也有用來關押囚犯的房間。、
那之前李峰抓住的富家公子哥,也關押在其中,此外就是一些風飄閣的修士,不過都不值一提。
唯獨那公子哥,如今也沒有審問出來其真實身份。
但是為了免受太多痛苦,他也是照了一部分情況。
比如那人之所以留在那風飄閣隱藏的山洞里面,也是為了監視那路權。
順便也是看一看那吳倩仟的情況。
而他之所以能夠前往此地,也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前來的。
而一問到他的身份,他卻是咬死也不說,無論那丁璇于杰兩個人使用出什么手段。
他都是不肯透露出一丁點的消息。
余長生也是納悶起來。
這公子哥,一看也不像是口特別掩飾的人。
其它的消息,可以說是能說的全都說了。
唯獨他的身份,卻是一點都不敢說。
也就是說,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招致災禍。
乃至于是殺身之禍,所以這個人才一點也不敢透露半點消息。
余長生摸了摸下巴,心中對于這個公子哥的身份,也似乎有了些許的眉目。、
余長生來到了那關押囚犯的山洞之中。
很快就看到了那渾身狼藉的男子。
從那服飾上看,依舊是可以看得出此人之前穿著之華麗。
可如今也是破破爛爛,不少地方已經露出肉來,。
看到有人進來,那公子哥也是顯的極為驚恐,連連后退。
還以為余長生等人又是來逼供的。
“大哥們,我能說的已經是全都說了,不要再逼我了,我真是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余長生微微一笑。
隨后也是一只手排在他的肩膀上。,
“放心吧,公子,我是來救你的人。”
那公子哥眼神頓時冒出一陣精光,不過很快也再次熄滅。
他很快就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來救他的人,又怎么可能這么大搖大擺的進來,開什么玩笑。
余長生道:“公子莫非是不信,我封家族的命令來的,是來交換人質的!”
“你是不知道,家族抓到了謝家的大公子,所以打算拿那謝家的大公子的命,來交換你的命!”
“所以才派我前來看一看公子的情況如何?”
“真的?”
那人立刻再次升起希望,不過看到那余長生的表情,頓時驚恐萬分。
“你騙我!”
余長生微微笑了笑,看來果然不出他所料。
這個公子哥,果然是兩大家族的人。,
否則不可能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
他肯定是知道自己被謝家的人抓走,一旦說出自己是兩大家族的人,絕對是引起謝家的強烈報復。
到時候可能想死都難了,所以其它的事情他都可以說,唯獨自己的身份,他不敢提及一點。
余長生也是趁著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詐了他一下,沒想到就成功了。
不過畢竟被折磨了這么久,腦子也早就稀里糊涂的,只剩下一口氣了,一下子抓住希望,開了口也沒有什么好意外的。
對于這種人,余長生也沒有什么良不良心的,畢竟這家伙之前對待謝家之人可能更加殘忍。
不過,此人的身份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前提是先搞清楚他的身份,在兩大家族之中是什么層次。
余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并非是謝家之人,所以對于你的生死并不在乎。”
“但是若是你一直不肯透露你的身份,那么對我來說,就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了,我自然是也不需要再對你負責。”
“那個時候,知道你身份的謝家之人,會如何對待你,你可清楚?”
那人立刻渾身顫抖不已,看向余長生的臉,如同時一個魔鬼。
“你,你簡直不是人。”
余長生冷笑連連,“是不是人,要看你如何配合?”
“配合的好,我就是君子,配合的不好,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比惡人還要惡的手段。”
“你覺得如何?”
那人感覺到背后汗毛炸立,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片刻后,那人終于是冷靜了不少,問道:
“你,只想要知道我的身份?”
余長生點頭道:“放心,不管你是誰,我都沒必要殺你。”
“畢竟我的敵人是王海堂,和兩大家族沒有什么仇怨。”
那人頓時一陣驚訝,“你要對付王海堂?開什么玩笑,你難道不知道,他是三靈鎮的城主?”
余長生心中冷哼,三靈鎮又如何?
別說是一個小小的三靈鎮了,他真正要對付的可是那海獸天島的二長老王東海。
相比之下,一個王海堂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過目前來說,還是要專心去對付那王海堂。可他也不能把話說大了,否則可能反而適得其反,讓這個人不相信。
“如果是吳長老在背后支持我,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機會?”
“這一點,你應該能猜到吧?”
“吳長老…”
那人自然是清楚,畢竟他看守的人,就是吳倩仟。
吳倩仟又是吳長老的孫女,余長生將其救出,想要獲得吳長老的支持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人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道:
“我是李牧凌的兒子,李慶耀。”
“李慶耀,呵呵,早就說出來,何必受這么多的苦頭,何必呢?”
余長生也是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臉頰,“餓了吧?你多久沒有吃東西了?”
“三天。”
余長生喚來門口的丁璇,吩咐道:“還不趕緊給這位公子送來一些吃的東西,再準備一壇好酒。”
丁璇雖然奇怪余長生為何要這么做,不過還是照搬。
很快,丁璇就帶來了一攤酒水和一個燒雞,此外還有一些燒餅、。
這些東西放在外面的酒樓來說,可能是平平無奇的東西。
可是對于已經三天沒吃過東西的人來說,簡直是少有的美味。
哪怕是這個李慶耀之前吃過再多的好東西,此刻也開始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余長生將東西接過來在,在面前嗅了嗅。
“李公子,這些東西對于我們現在來說,可都是不容易得到,我現在可是愿意將其拿來給你吃。”
“你說說吧,我對你怎么樣?”
李慶耀立刻道:“你對我自然是好的,比其他人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