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軒轅家據點遇襲的消息,就快速的傳快傳開了。
畢竟三靈鎮周邊區域,乃至整個龐大島嶼之上,有誰不知道這軒轅家的勢力。
居然有人敢對軒轅家的人動手,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討論。
而且,這些據點幾乎都被完全破壞,想瞞都瞞不住。
三靈鎮城主府內,李牧凌,軒轅海站在兩邊。
軒轅海臉色相當的難看,畢竟自己的地盤接連遭遇到了如此慘重的損失,肯定是極為不爽。
可更加讓軒轅海不爽的,偏偏遇到襲擊的,全都是自己的勢力范圍。
而李牧凌和王海堂的地盤居然是絲毫沒有任何問題,。
這也是讓軒轅海心中更加不平衡,憑什么出問題的,全都是他的地盤。
所以今日,特意過來商議此事。
不多時,王海堂急匆匆走了進來,拱了拱手道:“呵呵,兩位來了,不好意思,剛才處理點事情。”
李牧凌道:“難道是那些請來的散修?”
王海堂點頭道:“那些家伙又跑來鬧事了。”
軒轅海此刻本就是不爽,一聽那些散修如此,更是憤怒道:
“既然如此,就打發他們走人算了。”
“我看吳長老也不過如此,遲遲沒有任何動靜,八成是怕了!”
“那些散修,我看也沒有必要留下,三靈鎮有我們足以。”
王海堂也有些頭疼,那些散修朝著要離開三靈鎮。
因為待在這里,實在是沒有什么事情可做。
雖然對于修士來說,躲在這里清修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但凡事總有特例,而且更多人也是不滿王海堂給的報酬實在是太少了。
因為待在這里,王海堂只會給予很少一部分的靈石報酬。
只有戰斗來臨之時,才會給出足夠的報酬,對于那些散修來說。
在此地待這么久沒有什么收入,已經很難支持他們的修行。
特別是修為比較高的那一部分,就更是如此。
所以才不斷找來王海堂詢問,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出手。
王海堂這一次雖然是應付過來了,并且答應每日多給一些修行丹藥。
可這般樣子,也不是長久之計。
“唉,算了,再等一等吧。”
“我心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那吳長老隨時會帶人打過來。”
軒轅海道:“打過來又如何?憑他自己的力量,還能奈何我們不成?”
王海堂擺了擺手:“罷了,不提這事。”
“今日你特意將李牧凌也叫過來,來我這里,到底要干什么?”
軒轅海一提此事,就更是氣憤:“他娘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兩大家族的家伙,一直盯著我的駐地攻擊。”
“短短不到兩天時間,我已經損失了不少。1”
“繼續這樣子下去,誰能夠受得了?”
李牧凌在一旁面無表情,心中卻是笑聲連連。
這件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太清楚了。
這必然是那周往之的手筆,開始對軒轅家的人動手了。
甚至,連出手的時機都是他特意提醒的。
而之所以只對軒轅家的人動手,沒有對李家的人動手,自然也是他特意要求的。
否則今日遭殃的人,還不一定是誰呢。
此刻的李牧凌,一直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反而覺得和余長生合作似乎還有點好處。
王海堂道:“唉,想不到沒有等到那吳長老的報復,反而是這兩大家族的殘余力量摻和進來了。”
軒轅海道:“要我說,還是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算了,我看那吳長老也不可能來了。”
“不可!”
對于這種提議,王海堂當即就否決了。
越是這種時候,他也要越是穩住,千萬不能自亂陣腳。
軒轅海又問道:“那你說,我要怎么辦?難道就看著那些杜家和謝家的人對我動手嗎?”
李牧凌道:“反正只是一些小駐地而已,損失又不是很多,你慌個什么。”
軒轅海不滿道:“你說的倒是請教,損失的又不是你的東西,你倒是無所謂。”
“老子那經營多年的地方,好不容易成了一定的規模。結果被這些家伙一夜之間就給毀掉了。”
王海堂也知道,這軒轅海的氣憤之處,立刻說道:
“既然如此,我立刻派出一隊人手去解決不就好了。”
“那些謝家和杜家的殘余力量,不過是喪家之犬,臨死之前的反撲罷了。”
“只需我們稍微用點力氣,將其絞殺干凈即可。”
“你那駐地,還有什么值得偷襲的地方?你可以列出來,到時候只需在那里埋伏一下即可。”
“只要殺他們一次,就足以將那些家伙重創,也就不敢再怎么樣了、”
軒轅海聽后,也是終于答應下來。
最終,兩大家族和城主府各派一些修士,并且各出一個化神修士。
最終由三個化神修士帶隊,埋伏在一個駐地之中。
離開城主府的,也開始思索要不要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余長生。
畢竟目前來說,兩人還算是合作的關系,而且余長生也確實是按照約定,沒有對他的地方動手。
可一旦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余長生,必然是會極大可能暴露他的風險。
到時候,他就不可避免要被軒轅海和王海堂懷疑。
那樣子的話,他可是就必須要和余長生站在一起,沒法回頭了。。
“唉,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不過此事本就不是我引起的,與我何干?但是,不提醒一下,那家伙說不定惱羞成怒反而對我的地方動手,不好辦啊。”
思索片刻,李牧凌突然靈光一閃。
立刻給余長生發出了一道傳訊玉簡。
山洞內。
余長生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陷入沉思。
“這個家伙,搞什么鬼?”
信中所寫,乃是李牧凌傳來的情報。
說的是軒轅海今日去了一趟城主府,應該是和王海堂商議什么事情。
但此事他沒有參與,他也不清楚王海堂要做什么。
“莫非,那軒轅海要反擊不成?”
思來想去,余長生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必然是那軒轅海得知自己的駐地被攻擊后,準備想辦法反制。
于是余長生也是立刻找到墨龍和杜興彩,特意再次告誡兩人,最近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再對那軒轅海的人動手,先安穩一陣子。
一處客棧儲藏室之內。
謝淵坐在桌前,借助燭火查看著地圖。
同時一旁的君霖牟也送來一封傳訊玉簡說道:
“謝大哥,消息已經探明了。”
謝淵抬起頭,連忙問道:“如何?”
“前兩日動手之人,果然就是杜家的人,看來他們并沒有對三靈鎮動手,反而是對軒轅家的人動的手。、”
“居然還真是他們,我就說那周往之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本事,只敢對這些地方動動手罷了。”
謝淵也是冷笑一聲,繼續看向地圖。
君霖牟道:“謝大哥,我看我們也可以去攻打一些相對比較弱小的駐地。”
“兄弟們在這附近躲避,也早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謝淵抬起頭看了看君霖牟,也微微點頭。
“好,立刻籌備人手,既然那杜家之人可以,咱們也一樣可以!”
君霖牟問道:“既然如此,我們對誰動手?”
謝淵道:“那杜家之人對軒轅家的人動手,咱們就對李家的人動手!”
“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君霖牟也極為贊同,馬上去籌備起來人手。
這謝家的整體實力,果然還是要強上杜家不少。
除了化神修士之外,紫府修士的數目要遠多于杜家,足有十幾人。
謝淵也挑選了一個李家的駐地進行攻打,過程也極為順利,讓謝家之人收獲頗豐。
消息再一次傳到了三靈鎮內。
得知自己手底下的人也被攻打,李牧凌差點氣得直罵娘。
自己好心好意給余長生提醒,結果這股家伙倒好,反而是打起來自己的注意。
李牧凌立刻放出傳訊玉簡去質問余長生,問問他是不是還想要合作?
如果不想合作的話,趁早明說,他懶得再和余長生啰嗦。
余長生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明明已經讓杜家和吳長老的人最近安穩一段時間,可還是有此事出現。
他本以為,是有人不聽自己的,自己有了主意。
可一問才知道,原來杜興彩和墨龍都沒有動手。
余長生這才反應過來,很有可能是謝家之人也看到了機會,這才對李家的人動手。
于是余長生也只好將自己的想法傳給那李牧凌,讓其自己想辦法去。
畢竟謝家的人早就和他分道揚鑣,早就受他塔控。
李牧凌在得知此事之后,也是氣的吐血,怎么也沒有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好你個謝家,敢動手動刀老子頭上,我比讓你知道厲害!”
李牧凌立刻找到那軒轅海和王海堂商議對策。
隨后三人也是決定,分出一部分人手埋伏在李家的駐地。
一旦有一放得到消息被攻打,另一方立刻支援。
一定要將動手之人全都悉數斬殺!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謝家的人再次發動了襲擊,對另外一個駐地進行了襲擊。
不過這一次,李牧凌的人卻沒有埋伏到人,畢竟李家的駐地少說也有七八個,未必能猜對地方。
可李牧凌也沒有放棄,繼續換了另外一處駐地蹲守。
這是一間種植靈材的園區,負責看守的弟子并不是很多,可卻有很多即將收獲的靈草。
李牧凌斷定,那謝家必然會趁著靈草成熟之際,對這里動手。
因此,表面上此地也只是稍微嚴密境界,實際卻早已埋伏了多為高手。
甚至李牧凌也親自看守在此地。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叫喊和境界聲音,李牧凌裂開站起身來,眼中滿是兇狠。
“終于讓我等來了!”
李牧凌卻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轉身離開房間去外面看了一眼情況。,
果不其然,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對此地發動了突襲。
立刻就有好幾個修士受傷,而那為首之人,雖然看不清樣貌,卻身材高大。
和李牧凌印象當中的謝家子嗣極為符合。
“果然是你們這一群狗東西。”
李牧凌立刻放出一道信號,不多時,那靈草園區周圍瞬間冒出許多修士沖了過來。
而這一群黑衣人看到如此情況,頓時慌了神。
沒想到此地居然出現了許多伏兵。
為首的謝淵頓時大驚失色,“不好,上當了!”
“立刻撤退!”
為首之人自然是謝淵,可他此刻也看出自己中了埋伏,立刻讓人撤退。
可都已經進入到這等包圍之中,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逃得掉的。
不多時,最外圍的一些謝家修士已經慘死。
謝淵目眥盡裂,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去,頓時怒火上頭。
只見謝淵怒吼一聲,朝著其中一處就殺了過去。
謝淵手中拿著一個古銅色的大刀法寶,乃是他謝家特有的法寶,古銅大刀。
此刀也沒有什么其它的特點,唯獨一點就是十分之重,而且非常之大,足有一人多高。
拿在手中,壓迫感十足。
尋常的修士,甚至憑借法力也拿不起如此之重的大刀。
乃是用特殊的材料,經過上號的鐵匠鍛造而成。
并且隨著修為提高,鍛刀者也會將各種各樣的材料熔煉其中,讓這個大刀更加的厚重。
乃至于一般的修士的防御,連承受這大刀的重量就做不到,就被砸死。
這也是異常契合他謝家天賦的手段。
此刀一出,也讓不少圍攻的修士頓時一驚,從未見過如此有壓迫感的法寶。
然而等到謝淵手持古銅大刀沖進去人群廝殺之時。
這才明白這謝淵的手段有多么的強勢,任憑他們各種招式齊出。
甚至連阻礙那大刀片刻都無法做到,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將不少李家窩工的修士斬殺。,
此情此景也頓時讓謝家的人興奮起來。
有謝淵再次,他們也頓時有了底氣,謝淵也再次吼道:“大家朝著一個方向突擊!”
所有的謝家之人全都發了瘋一般朝著一個口子沖去。
謝淵也是一馬當先,在前方開路。
憑借著一個古銅大刀,居然一時之間無人能擋,頓時讓所有謝家之人都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