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蓓安聽后也是連連笑道:“哈哈哈,這余小子倒是惦記起來這里的上好兵器和法寶了?!?/p>
“不過我還真是告訴你,這里面的東西,最好的不是那些法寶和兵器?!?/p>
“而另有其他東西,只要能夠得到這玩意,這一次哪怕其他的東西都不要也值得了。”
杜興彩聽后連忙詢問道:“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這么值錢?”
胡蓓安確實賣了個關子,并沒有直接說出,只是指了指那火山放心道:
“等你們進去之后,自然是知道了。多年之前,我親自見到過一次,那玩意確實是壯觀無比。”
一旁的陳雪晴聽后也是抿嘴一笑。
杜興彩看到兩人的反應,更是一頭霧水。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說就趕緊說,賣什么關子?真是的,不說算了,我還不想聽呢?!?/p>
陳雪晴道:“并非是不愿意解釋,而是確實也沒有辦法解釋,等到你去一看便知。”
余長生此刻也有些好奇,便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要耽擱了,進去看看吧?!?/p>
眾人來到城門口之后,也是立刻準備進城。
這火谷的入口,并不像是其他城市那般。
而是在裂谷的上方,有一個高出來的建筑,才是裂谷的入口。
而不是直接從火谷上方飛入。
不過似乎是因為之前事情的影響,此刻城門口的檢查,也相比于之前要嚴格許多。
等到輪到余長生等人之后,那守衛也是對余長生一番檢查和盤問。
對于這些問題,余長生在出發之前,就早已想好了。
每一個人都有合適的身份,自然是立刻對答如流。
那守衛也不再多問,立刻讓余長生等人放行,進入到城內。
這火谷之內并不如其他兩個城市那般繁華,相對應的來往之人,其實也是相對比較少的。
街上比較冷清,只能夠零零散散看到不多的人在走動。
雖說,這火谷算是比較重要的城市之一,火谷內部也還算是宜居,氣溫比較正常。
可畢竟這附近的風景,實在是算不上多好。
哪怕是選擇清修,也不會選擇這種地方。
來往之人,最多也就是想要在整個地方購買一些武器法寶,才會來此。
杜興彩一進來就開始東張西望。
余長生道:“我們暫時先不動手,在附近潛伏兩天看看再說?!?/p>
“總之,先找一個地方住上一日吧。”
其他幾人也是這個意思,好在這火谷雖然來往之人不多,但可以提供住宿的店家倒是不少。
甚至有些地方的居住環境也不差。
余長生等人還是挑選了一個相對比較好的店家。
此地的裝潢,一看也是比較高端的。
當然,相對的價格也是比較貴的。
光是住上一晚上就要三塊靈石一人。
這已經是相當昂貴的價格了。
不過這個價格,對于余長生等人自然不是問題,眾人都要了一個房間。幾乎將整個客棧全都占滿了。
余長生也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發現這里的環境,也確實是對得起這個價格了。
能夠在這么一片荒蕪貧瘠的地方,創造出一片生機勃勃之地,一進入屋內,仿若春風拂面,花香撲鼻,便已經是能夠對得起這個價格了。
整個客棧的房間,并非是如同余長生之前居住的那般,每個房間都是緊挨著,只有一個可供居住的屋子。
而是一整個院子,全都是可以自由活動的私人空間。
更為難得的是,整個院子都栽種著各種各樣的靈草和靈鳥,和外界的環境可謂是天壤之別。
特別是在外面看多了各種荒蕪土地,來到這里立刻換了一種心情、。
余長生甚至都不想出去了,準備在此地休息一晚上再說。
夜晚隨意叫了幾樣東西吃后,余長生便開始了一晚上的清修。
直到第二天一早,外面傳來一陣陣敲打聲音,才驚擾到了余長生。
“什么動靜。”
余長生立刻來到院子外面。
發現已經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個聲音。
不過,大多數人并沒有在意,依舊是自顧自的干著自己的活。
反而是和余長生一起的一些駐點的旅客,全都是一臉的疑火。
不少人也是找來那客棧的小二詢問起來,這聲音的來源。
那小二這才解釋道:
“呵呵,諸位客官不用驚慌,這聲音乃來自于火谷中間的大鐵砧?!?/p>
“此聲音一響,意味著今日的是時候去干活啦。和那雄雞打鳴是一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這火谷居然還有這種習慣?!?/p>
不少人這才恍然,一個個都回到院子里面去休息。
一大早就被這動靜給吵醒,不少人也是一臉怒火。
余長生卻對那大鐵砧產生了興趣,上前詢問起來那鐵砧的事情。
那店小二解釋道:
“呵呵,客官有所不知。我們這火谷之中,存在一個上古時期便誕生的天然大鐵砧?!?/p>
“火谷最初也是由此而建立而來,就是專門用來鍛造法寶的?!?/p>
“此物天然形成,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p>
“下方便是火山鍛爐,周圍還有地下冰水,這三樣東西,便是我火谷最大的寶物。”
“曾經也有不少大師,憑借這三樣東西鍛造出來了不少驚世法寶?!?/p>
余長生聽后也是略感驚奇,一個地方,居然能同時出現這三種東西,如果真是天然形成,確實也是相當的不容易。
“原來如此,就是不知道那里如何才能進去參觀一下?我等初來此地的游客,對那實在是心生向往。”
然而那小二卻是給余長生潑了冷水,“呵呵,客官,這你就別想了。”
“那里可是火谷的禁地,除非是少部分人有資格,其他人甚至連靠近都不允許?!?/p>
“就連我們這些常年住在此地的人,也都沒有機會去看看,游客自然就更是別想了?!?/p>
見此,余長生也不再強求,謝過那小二后離開。
不過,這倒也是更加讓余長生下定決心,一定要去那里看看,這三種東西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余長生自己也是對煉器比較感興趣,雖然如今他是四階煉丹師,可在陣法和煉器上面幾乎沒有涉足。
有機會,說不定還真可以去嘗試一番。
外面。
陳雪晴和林皓等人早已起來,在大堂內吃著早點。
這里的伙食也相當不錯,特別是一種火山糕點,很受歡迎。
陳雪晴小口品嘗著,看到余長生前來,也略微點頭示意。
余長生湊了過來,看到林皓也是笑道:
“呵呵兩位還真是好興致。這么早就起來了?!?/p>
林皓道:“修行之人,本就無需多睡覺,聽到那鐵砧聲音,自然是出來看看?!?/p>
余長生道:“我是越來越對那東西感興趣了?!?/p>
林皓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余長生卻并沒有著急,畢竟東西就在那里也跑不掉。
唯一讓余長生顧慮的,是這里的準備,實在是看著不像警戒的樣子。
所謂警戒,也不過是守門的守衛稍微盤查了一下身份,實在是不像是面對數位化神修士威脅之時的樣子。
這反倒是讓余長生懷疑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起碼也要稍微觀察一下再說。
正當幾人討論之時,門口突然來了一群人。
那為首之人,穿著華麗,手中折扇輕搖,眼神輕蔑。
而周圍一中年男子則是一臉的諂媚,將那為首的年輕人迎了進來。
“公子,此地便是整個火谷最好的客棧了?!?/p>
那為首之人也只是輕輕點頭,“交給你安排吧?!?/p>
那旁邊的中年男子立刻來到柜臺前詢問了一下。
然而,店小二卻是無奈道:“這位貴客,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客棧已經滿員了?!?/p>
“滿員?”
中年男子聽后一臉愁容。
“怎么會滿員了?這火谷什么時候會有這么多人了?你在開什么玩笑?”
那店小二也是解釋道:
“唉,客官。這種事情我等也是沒有辦法的,有些時候人多,有些時候人就少,也并非我等能控制的?!?/p>
“還請客官換一家吧?!?/p>
中年男子看了看店小二,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
“呵呵,你們不就是想要多加錢嗎?說罷,想多加多少錢?我家少爺有的是錢,你只需要說個數字。”
店小二聽后也是更加為難,連忙解釋道:“客官,真不是我們想要價錢,而是這確確實實沒有空的房間了?!?/p>
這時候,門口的那年輕人也是不耐煩道:“怎么回事?這么久了,難道一直讓本少爺站在這里嗎?”
中年男子聽后,也是怒道:
“聽到沒有,趕緊給我們少爺開一個房間,否則我拿你是問!”
店小二道:“客官先請坐,實在不行,我幫你聯系另外一個客棧來居住,絕對不比我們客棧差?!?/p>
而那門口的年輕人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交談。
緩緩來到了柜臺前。
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之后,那年輕人也是拿著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柜臺道:
“這的環境不錯,我喜歡。就住在這里吧,老宋?!?/p>
那老宋也是立刻點頭道:“放心吧,公子,我來應付。”
老公又是對那店小二吼道:“聽到沒有,趕緊給我們公子準備休息的地方?!?/p>
店小二也是十分頭疼,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遇到如此麻煩的事情。
這個時候,那店內的掌柜的,也是終于前來。
掌柜的連忙笑道:“諸位客官請息怒,我這個小店本就沒有多少房間。如今也全都被人給住下已經沒有空位了?!?/p>
“并非是小店不愿意招待,實在是沒有這個緣分。不知兩位貴客,是否愿意移駕隔壁的宣芳居?”
然而,那年輕人卻是說道:
“老子今天就住著,別的地方都不去,我腳疼!”
“你要是不愿意給我空出位置,小爺我今天就自己去要!”
“老宋!”
那老宋也是立刻得了一聲,直接喊來后面的幾個人。
不多時,已經是帶人來到了其中一個大門前。
那掌柜的還想要阻止。
可老宋等人已經已經是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房門。
而這房門之中的人,正是胡蓓安。
胡蓓安原本還坐在屋子里盤坐修煉,突然被人闖入也是嚇了一跳。
老宋擺了擺手道:“兄弟,我們少爺缺少一個居住的地方。你把這個房間就讓出來吧?!?/p>
胡蓓安簡直是莫名其妙,突然直接有一個人來到他的房間,又是態度極差,又是要讓他讓出房間的。
這都是一些什么玩應,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滾!”
胡蓓安僅僅只是略微散發自己的部分氣息,就將那老宋直接給震飛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是全都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房間之中的人還是一個高人。
不過,那年紀人也并非尋常之輩,自然也是有人保護。
很快,一個白發老者就突然出來。
看到床榻上的胡蓓安,也是冷聲道:“閣下還真是好手段!”
胡蓓安道:“收不收段的,一條狗在這里狺狺狂吠,也該打。”
“怎么,莫非你也想要插手?”
那白發老者道:“此事對錯,我不評價,但你打了我們公子的人,那就是不對!”
“呦呵?”
胡蓓安也是沒想到,今天遇到不講理的,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
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我看你才是找死!”
胡蓓安直接一掌拍出,一道掌氣凝聚在前,轟向那白發老者。
“來得好!”
白發老者急速后退,身前卻出現無數黑色絲線,
那些絲線雖然立刻被胡蓓安的掌力轟散,但是卻直接將那胡蓓安給包圍在中央。
胡蓓安怒喝一聲,周圍爆發出來的氣勢也是將那些黑線震退。
整個人也是直接撲向白發老者。
雙掌不斷前爪,每一道掌力都轟向白發老者。
無數掌力轟擊之下,白發老者也被壓制的連連后退。
此刻那白發老者也感受到胡蓓安實力不俗。
此地地形狹窄,并不是適合動手的地方。
加上外面的那年輕人在場,他也不敢輕易和那胡蓓安動真格的。
嚴重的限制了老者的發揮。
不過這個時候,那掌柜的才是最擔驚受怕的。
這客??墒撬惠呑拥姆e蓄,如果被兩人戰斗毀去,他也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