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伯父平白無故的攆你出去,你就沒反省反省自已哪里做的不對?”
“你要是平日里少惹點禍,安分點,他還能特意攆你?定是你又沒個正形,纏磨的你皇伯父心煩了。”
這孩子心態怎得這般好,旁人說她罰她,從來不會從自已身上找原因,橫豎都是旁人的不是。
葉瓊見太后竟然還向著皇帝,頓時更氣了,雖然不記得自已是因為啥事被攆的,但攆出宮這件事她牢記到現在。
“分明是皇伯父的不是,皇祖母怎么倒怪起我來了呢?”
“孫女辛辛苦苦查案,連睡覺都不敢睡,嘔心瀝血為皇伯父分憂,半點功勞沒得,倒落了一身不是。”
“哼!皇祖母心都偏到嗓子眼了。”
太后:“.....”
要不是這是自已一手帶大的,知道她的尿性,被她這一忽悠,還真會覺得陛下把她怎么著了呢。
不想摻和兩人之間矛盾的太后,立馬把麻煩甩了出去。
“你要是覺得你皇伯父做的不對,盡可去御書房找他理論,你找哀家無用,哀家管不著他。”
葉瓊,“哼!我才不找你兒子呢,我跟他絕交了。”
這話剛落,剛踏進殿門的皇帝腳步一頓,挑著眉似笑非笑接話。
“哦?昭陽要跟朕絕交?”
他緩步走到太后身邊坐下,瞥了眼氣鼓鼓的葉瓊,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本來朕念你破了定遠侯通敵叛國一案,還打算給你升升品級賞些恩典。”
“既然你打算跟朕絕交,那這賞,可就作罷了。”
葉瓊:(○′?д?)?
她現在收回那句絕交的話,還來得及嗎?
瞥了眼皇帝的臉色,試探道:“升幾個品級?”
“我可不是貪圖那點獎賞,我就是單純的問下陛下要賞臣女什么東西。”
“破定遠侯一案,微臣可是嘔心瀝血,廢寢忘食,夜不能寐,一點不敢耽擱,冒著生命危險才把這朝中眾人都破不掉的案子破掉的。”
“那些獎賞都是我應得的。”
太后瞧著她這副全身上下嘴最硬的模樣,忍俊不禁抬手點了點她額頭,嗔道。
“行了,你皇伯父給你的獎賞你就接著吧,再鬧脾氣,回頭人真不給你了。”
話落,又看向剛進來的皇帝。
“時辰也不早了,你倆便留下,陪著哀家一同用晚膳吧。”
見太后都給了她臺階下,葉瓊沒道理不下的,有獎賞不要白不要。
“既然皇祖母都開口了,讓我不要跟您計較,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原諒您了,但是您要是下次再把我攆出皇宮,讓外人笑話我,我肯定是不會原諒您的。”
話落,一臉期待地看著皇帝,“皇伯父,您給我升多大的官?幾品?”
“跟謝淮舟的爹比,我倆誰的品級更高?”
皇帝:“.....”
這孩子在想些什么?
“你這丫頭倒是會攀比,謝淮舟的爹身為太傅,乃是從一品的重臣,朕要是給你連升幾級,朝堂上的官員不得把金鑾殿掀了。”
“朕給你升了一個品級,往后你便是正五品了,從明日起,得隨百官上早朝,再不許晝夜顛倒,夜里瘋玩,白日里睡大覺。”
“你看誰家孩子天天晚上出門蹦跶,白天睡到晚膳的點才起床。”
葉瓊聽到要上早朝,頓時蔫了。
“我不去,我起不來。”
“我還在長身體呢,起那么早,我長不高了怎么辦。”
皇帝,“你還知道你在長身體啊,要是晚上再這般天天不睡覺,更會長不高。”
“朕一國皇帝都得每天早早起床,你一個孩子,怎么就起不來呢。”
“你晚上少出去鬼混,早上不就能起得來。”
葉瓊聽到這話,頓時急了,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怎么能說我是去鬼混了呢?”
“我那都是去干正事,要不是我把睡覺的時間都搭進去查案,定遠侯一案,謝淮舟祖母一案,還有大佛寺那和尚,豈能這么快抓到兇手?”
越說越有理的葉瓊叉著腰站了起來,擲地有聲道。
“你們總抓不到人,也破不了案,就是因為偷懶,夜里只顧著睡大覺。”
“那些兇徒都是夜里才行事,等你們白天慢悠悠起來查,人早跑沒影了。”
“算了,查案子的事,術業有專攻,跟皇伯父說了你也不懂。”
皇帝一噎,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但想到這孩子每每自已蹦跶出去干那么兇險的事,心里就是惴惴不安。
“朝堂上有的是人用,你若是想晚上查案,朕給你上百個精銳,盡可以派他們去。”
“朝中還有錦衣衛,你若想查什么,也大可去找錦衣衛。”
“你一個郡主,何必天天夜里不睡覺,在外奔波,成何體統。”
“那些個兇徒各個心狠手辣,哪管你是不是什么郡主,”
“若是遇上些有武功又有心計的,豈會留你性命?”
“若真出了點事,你讓皇伯父,皇祖母還有你爹怎么辦?”
“你爹就你一個閨女,金貴的很,怎能這般拿自已的安危不當回事?”
太后聞言,也連忙附和,語氣里滿是急惱與擔憂。
“你皇伯父說得沒錯,夜里兇險你別老往外跑,好好待在家睡覺。”
“誰家姑娘像你這般,天天晚上出去跟人打架,方才福公公可是跟哀家說了,你昨晚去抓一個大佛寺和尚去了。”
“那和尚還是個用毒高手,且還會武功,你說你要是一個不小心,被那和尚傷到了,你讓哀家怎么活?”
葉瓊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
“放心吧,我可是被上天眷顧過的人,命硬的很。”
太后聽到她這話,氣得伸手一把揪住了她耳朵,語氣威脅。
“你皇伯父的話你不聽,難不成哀家的話你也當耳旁風了?”
“若是哀家再發現你大晚上不睡覺,出去跟人打架,哀家就讓你搬來慈寧宮,哀家親自盯著你。”
葉瓊捂著被扯疼的耳朵,一臉委屈。
“人家明明就是去干正事的,再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你還敢狡辯?”太后眉峰一豎,手上的力道稍重了些。
葉瓊疼得連聲討饒。
“哎哎哎疼疼疼!”
“皇祖母我聽著了聽著了,以后晚上再不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