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曖昧膠著的瞬間，機艙內(nèi)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
星空頂?shù)乃{光轉(zhuǎn)為曖昧的暗紅色，音樂也從輕柔的爵士切換成低沉性感的電子節(jié)拍。
舞池中央，地面無聲裂開，一根銀光閃閃的鋼管緩緩升起，鏡面地板反射著迷離光影。
“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節(jié)目吧。”陪著趙淼的空姐喬羽瑤自告奮勇，眼中閃過一絲嫵媚的狡黠。
“好！”趙淼拍手叫好，眼睛都亮了。
喬羽瑤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步伐搖曳地走向舞池。
她單手解開制服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隨后一個利落的轉(zhuǎn)身，修長的右腿勾住鋼管，整個人如靈蛇般纏繞而上。
動作專業(yè)而誘惑，顯然是受過專業(yè)訓練。
喬羽瑤的身體在鋼管上舒展、旋轉(zhuǎn)、倒掛，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踩在電子節(jié)拍的鼓點上。
她的制服裙擺隨著旋轉(zhuǎn)高高揚起，又在下一個動作中緊緊貼住大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線條。
高跟鞋尖點地，發(fā)出清脆的節(jié)奏，與音樂融為一體。
趙淼看得目不轉(zhuǎn)睛，嘴里不停嘖嘖稱奇：“我靠，這水平，太專業(yè)了！”
李光潔也忘了剛才對邱凌菲的癡迷，瞪大眼睛：“她到底是空姐還是鋼管舞冠軍？”
邱凌菲卻只是端起酒杯，淡淡一笑，眼神里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仿佛在看一場早已熟悉的表演。
而賀嘉嘉，早已悄然退至機艙角落，倚著環(huán)形吧臺，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羅澤凱。
她看著他盯著舞池的眼神——
不是單純的欲望，而是一種探究，一種被挑起的、對未知的渴望。
喬羽瑤最后一個動作是倒立下腰，單手撐地，身體如弓般反折，長發(fā)垂落如瀑，高跟鞋尖直指星空頂。
全場爆發(fā)出熱烈的口哨和掌聲。
她緩緩起身，臉頰微紅，呼吸略顯急促，卻依舊保持著空乘般的優(yōu)雅微笑，向眾人微微鞠躬：“獻丑了。”
“不丑！太美了！”趙淼激動地招手。
李光潔湊到羅澤凱耳邊，壓低聲音，““怎么樣？這水平不比那些夜店的頭牌差吧？而且……”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賀嘉嘉，“她們可是真正的空姐，平時在飛機上端莊得跟什么似的，在這兒才能看到這一面。”
羅澤凱沒有回答，但搭在賀嘉嘉身上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賀嘉嘉輕笑一聲，忽然站起身：“先生們，接下來是我們的‘安全演示’環(huán)節(jié)。”
她按下墻上的一個按鈕，機艙內(nèi)的智能玻璃舷窗瞬間切換成實景模式——
窗外竟是萬里高空的云海景象，夕陽的余暉將云層染成金紅色，美得震撼。
“在萬米高空，一切規(guī)則都可以重新定義。”賀嘉嘉俯身，紅唇幾乎貼上羅澤凱的耳垂，“您想當乘客，還是……機長？”
就在這時，趙淼猛地一拍大腿：“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他神秘兮兮地從口袋掏出一張燙金卡片，“今天可是每月一次的‘機長之夜’，持卡人可以選一架‘飛機’，體驗完整的……‘飛行服務’。”
李光潔一把搶過卡片：“靠！你怎么不早說！羅哥，今晚必須讓你當回機長！”
賀嘉嘉和邱凌菲還有喬羽瑤相視一笑，同時伸出手：“先生，請選擇您的‘航班’。”
羅澤凱看著眼前的三只纖纖玉手，忽然笑了。
他接過趙淼遞來的卡片，輕輕放在賀嘉嘉掌心：“那就……這架吧。”
機艙內(nèi)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賀嘉嘉按下開關，駕駛艙的門緩緩打開，露出里面駕駛室。
羅澤凱仰頭飲盡杯中酒，忽然覺得，偶爾的放縱，確實讓人上癮。
“歡迎機長登機。”賀嘉嘉輕聲說，指尖在他胸前輕輕一劃，“本次航班目的地：極樂云端，預計飛行時間……視您體力而定。”
趙淼哈哈大笑，一把摟住喬羽瑤的腰：“那我們就是副駕駛和空管塔臺了，今晚全程為您護航！”
李光潔已將邱凌菲拉到角落的沙發(fā)上，嘴幾乎貼在她耳邊：“你說你是‘飛機場’，那我今晚就給你來個緊急迫降。”
邱凌菲咯咯笑著，反手一推，竟將他按倒在沙發(fā)上：“那你可得系好安全帶，這跑道——可不平。”
音樂再次響起，節(jié)奏更加低沉曖昧，仿佛整架飛機都在共振。
駕駛艙內(nèi)，燈光調(diào)至幽藍。
儀表盤上的數(shù)字閃爍著航速與高度。
真皮座椅寬大舒適，中央扶手箱打開后，竟藏著一排小抽屜——
打開一看，各種工具，一應俱全。
“公司真貼心。”羅澤凱啞著嗓子說。
賀嘉嘉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解開了第一顆制服紐扣。
“機長先生，”她的聲音像是從駕駛艙的通訊器里傳來，帶著電流般的顫音，“起飛前，請系好您的安全帶。”
她緩步上前，指尖劃過羅澤凱的安全帶，金屬搭扣發(fā)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的動作專業(yè)得如同在執(zhí)行標準程序。
羅澤凱低頭看著她——那低垂的睫毛，那微微顫抖的鼻翼。
他忽然想起登機前，趙淼說的那句玩笑：“這飛機從不落地，飛著飛著，人就飄了。”
當時他以為是醉話。
可此刻，看著賀嘉嘉抬起眼，眸中映著儀表盤幽藍的光，像深海中的漩渦。
他竟分不清，自已是即將起飛，還是正在墜落。
就在這時，駕駛艙外傳來一陣嬉鬧聲。
趙淼和喬羽瑤在模擬著副駕駛和空管塔臺的對話，聲音夸張而搞笑。
“塔臺塔臺，這里是副駕駛，請求起飛！”
“收到，副駕駛，允許起飛，祝你們飛行愉快！”
李光潔和邱凌菲也不甘示弱，在角落的沙發(fā)上發(fā)出陣陣曖昧的聲響。
羅澤凱皺了皺眉頭，睜開眼睛，有些無奈地說：“這外面也太吵了，影響我們‘飛行’啊。”
賀嘉嘉站起身來，走到駕駛艙門口，對著外面喊道：“你們幾個小聲點，別打擾機長先生工作！”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一絲嗔怪，但眼神中卻滿是笑意。
趙淼在外面大聲回應道：“知道啦，賀大美女！我們保證不影響機長先生‘起飛’！”
說完，又是一陣哄笑聲。
賀嘉嘉關上駕駛艙的門，回到羅澤凱身邊，重新跪在他面前。
突然，飛機一陣顛簸，儀表盤上的指示燈閃爍起來。
賀嘉嘉嫵媚的說道：“機長先生，我們遇到氣流了，請您坐好，系好安全帶！”
羅澤凱喉結(jié)滾動，點了點頭。
“別緊張。”她笑了，那笑容不再只是空姐的職業(yè)微笑，而是一種近乎母性的安撫，又像獵手對獵物的憐憫，“我會帶你……平穩(wěn)爬升。”
賀嘉嘉脫去了吊帶裙，只著一套酒紅色的蕾絲內(nèi)衣，跪坐在他腿上。
她的唇貼上他鎖骨，一路向下，吻痕如同航線圖般蔓延。
羅澤凱閉上眼，呼吸粗重。
他已經(jīng)記不清上一次這樣純粹地、不帶目的地沉溺于一場歡愉是什么時候。
權力、責任、身份、規(guī)矩……
那些壓在他肩上的東西，在這一刻仿佛被拋出了機艙，墜入萬米云海。
羅澤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聲音低沉而沙啞：“小妖精，你這是在玩火。”
賀嘉嘉輕笑一聲，倒在他懷里：“那機長先生，您是打算滅火，還是……任由這火越燒越旺？”
說完，她順勢跨坐上來，肌膚和皮革的摩擦發(fā)出窸窣聲響，像飛機穿越積雨云時的靜電噪音。
當她按下座椅側(cè)面的隱藏按鈕時，整個駕駛臺突然亮起數(shù)十盞呼吸燈，波音787的全息投影從頭頂灑落，將他們籠罩在湛藍的光暈里。
“現(xiàn)在進入自動駕駛模式。“她咬住他耳垂，十分誘惑的說，“你來享受吧。”
羅澤凱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