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方就是永樂鎮,林鳴知道麻煩了,再想出去,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林鳴原本打算解決掉夢兒,先離開再做商議,沒有想到甲胄男子居然直接率先出手。
單從甲胄男子散發的氣息,推算的話,其境界絕對超過凡俗武道,甚至可能已經踏入修仙者的行列。
林鳴原本打算解決掉夢兒,先離開再做商議,沒有想到甲胄男子居然直接率先出手。
剛才的一擊,看似林鳴輕松躲過,其實不然,那股破敗腐朽的氣息,一直在吞噬林鳴的血肉,只是林鳴有著數道有關肉身強度詞條加持。
再加上真元,才能勉強維持,輕松的模樣,再看甲胄男子腳下,方圓百里的霜骨花直接干枯死寂。
其威力可見一斑,這時虞思遠才從剛才的幻境醒來,至于被蕭玄影附身的徐之桃意識已經徹底沉淪,身體完全由蕭玄影控制。
雙眸被漆黑魔氣占據,白皙的皮膚也附著上繁瑣的漆黑血紅的紋路,藍色的勁裝也淡薄魔氣飄散而出,讓英氣的少女增添一絲嫵媚的氣質。
蕭玄影借著徐之桃之口道:“主人,你先走,我來拖住他。”
說著,數個能力全力施展,極速籠罩甲胄男子,林鳴見此后退一步,剛想轉身。
卻被夢兒攔住去路,只見夢兒氣息不斷攀升,最后氣息仿佛和這片霜骨花海融為一體,宛如一座巨山橫在林鳴面前。
再次開口,聲音變得空靈、威嚴,宛如女王說道:“傻大個,我再次重申一遍,這里是我們的永樂鎮,不是你的行尸城,請你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夢兒”沒有去看林鳴,而是看向正在蕭玄影交手的甲胄男子,蕭玄影數個能力齊發,然而真正給其造成一點麻煩的,是蕭玄影常用的行尸控制能力——爭奪體內尸氣控制權。
甲胄男子一跺腳,灰白的尸氣噴涌而出,將蕭玄影的攻擊全部沖毀,反而讓其陷入尸氣汪洋之中。
聽到“夢兒”的威脅,甲胄男子則是輕聲說道:“我可以離開,但必須分我兩人,再說了,你也不需要這幾人的血肉,只需要靈魂……”
林鳴聽著一尸一魂,宛如分贓般談話,不是很舒服,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形勢不是林鳴能夠左右,目前這一尸一魂散發氣息,絕對不是林鳴所能對抗的。
林鳴腳步一旋,快速往右側靠去,準備逃離戰場,蕭玄影也接到撤離的指令,就在林鳴剛動的時候,一縷霜骨花香飄散在林鳴鼻尖。
耳邊猛然響起“夢兒”聲音:“閣下,這是要去哪里呀?”
聲音空靈、威壓卻帶著一絲戲謔,就像貓咪吃掉老鼠前,要游戲一番。
林鳴瞳孔收縮,之前“夢兒”距離可是有著百十里,眨眼而至。林鳴沒有猶豫【灼魂幽燭】瞬間覆蓋全身,“夢兒”驚呼一聲。
“啊!!”夢兒快速從林鳴身邊跳開,將幽藍色的火焰從魂體上拍滅,灼燒的痛苦,還是讓“夢兒”打個冷顫。
并沒有發怒,而是帶著笑意對著林鳴說道:“閣下,這小火苗還是有點感覺的,能再來點嘛。”
林鳴聽著不禁皺眉,好像痛苦并沒有讓“夢兒”感到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不等林鳴思考,猛然間,林鳴感覺自身的靈魂好像受到拉扯,腦海中的丹青圖瞬間光芒大作,化作數千水墨絲線,融入林鳴的靈魂和神識中,將其固定住。
“咦!!”
“夢兒”看著小手上空空如也,疑惑一聲沒有想到這一擊居然沒有拽出林鳴的靈魂,“夢兒”再次緩緩抬起手臂,對準林鳴。
林鳴見狀剛想后撤,腳下的霜骨花將其纏住,花莖上面還有著翠綠的倒刺,明顯帶有劇毒,護體真元被霜骨花莖上面的毒素,快速溶解。
這時一道紅色身影擋在林鳴面前,嫁衣如血,秀發如布,讓人如此的心安。
一道陰魂被“夢兒”吸了過去,在其手上打轉,像是陷入某種幻境,“夢兒”只是看了一眼,小手輕輕用力,就將其碾碎,化作光點消散在天地間。
林鳴也趁機轟碎腳下的纏繞的霜骨花莖,對著趙青黛傳音道:“找機會就撤,這一尸一魂不是我們現在能對抗的。”
“夢兒”沒有想到,林鳴居然躲過她兩次抓取。在看到突然出現的趙青黛,“夢兒”瞬間明悟,知道林鳴身上必藏重寶,畢竟能修煉如此境界,豈會是傻子不成。
“夢兒”仿佛像是玩膩般,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看著林鳴這個方向,對其輕輕揮手。
只見上空中隱藏在灰蒙蒙的陰氣中,數不盡的幽魂怨靈傾巢而出,直撲林鳴和趙青黛。
趙青黛站在林鳴面前,沒有任何動作,鬼蜮直接展開,在外界能覆蓋半個城池的鬼蜮,現在只能施展百丈之余。
即使受到如此壓制,覆蓋林鳴這幾人也是完全足夠,遮云蔽日般幽魂怨靈直沖沖進入鬼蜮之中,就像進入泥入大海瞬間消失,化作養料。
一些強大個體,也被鬼蜮中的陰魂所分食,讓其變得更加強大,這時一道黑影飛向林鳴這個方向。
還沒等趙青黛出手阻攔,那道身影快速下降,在地面犁出數百里才勉強在趙青黛腳邊,百米處停住。
林鳴看著單手握劍,虎口破裂,鮮血直流的虞思遠,對其說道:“虞公子,我們還是想辦法撤出去吧,這兩位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聽到如此打擊士氣的話,握劍的手即使有些顫抖,但是目光依舊銳利,看向林鳴。
思索許久,又看向兩處正在交戰的戰場,目光變得有些暗淡,深吸一口氣才對林鳴說道:“閣下確實說的有理,此等妖物,確實不是我等現在能夠對抗的。”
林鳴聽到如此回話,也心中松一口氣,就怕虞思遠是一根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林鳴也只好拋棄虞思遠自己逃掉。
如果能夠帶著一起逃掉自然是最好,畢竟是一起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