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名主宰站在江鎮的陣法城墻上, 遙望著遠方。
“虛無動亂開始了嗎?”
于虎已經磨刀霍霍了,但霍霍了許久,依舊未見動亂到來。
他忍不住看向江鎮長。
江鐵牛也是一臉疑惑地望向遠方,他忍不住再度拿出一個通訊器,詢問熟人。
“老齊,你那里的情況怎么樣了?”江鐵牛傳訊道。
“很艱難,感覺這一次的虛無動亂,比之前還要困難一些!你那里堅持得住嗎?”
“勉強可以,共勉!”
“共勉!”老齊很是堅定道。
江鐵牛再度確認了情況的真實性。
“這到底怎么一回事?”江鐵牛忍不住發出靈魂拷問。
這自然是因為,蘇遠出手,將虛無動亂的天奴都給收走了。
不過蘇遠也發現自已收取的動作實在過于集中了,所以他以心念主宰為跳轉,不斷地分散開掠奪天奴,這里的情況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來了!”
有人緊張道。
江鐵牛精神一振,這種未知的情況,反而讓他有些不安,如今虛無動亂真的來了,他反而安心了。、
遠處,一群天奴正在趕來,數量僅僅只有一千多只。
這一數量,甚至沒有守城的鎮民多。
江鐵牛見此,淡定道:“所有人注意,放近點殺!”
“是!”
當天奴靠近鎮子后,所有人終于出手,無數攻擊落在天奴的身上。
有些天奴被擊殺后,身體直接消散不見,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天奴會重新復活而出,重新來襲。
這也是虛無動亂極為惡心的地方,天奴不可被徹底擊殺,隨時可以復活歸來,每一個地方,都將接受一波又一波的襲擊,直到最后,城破人亡。
蘇遠的一道分身也在鎮子中觀看著眾人的防守。
“原來其他人無法徹底擊殺天奴啊!”蘇遠若有所思,“我擁有名之大道,名之力似乎可以徹底解決并煉化了天奴,這是名之大道的效果!如果說我的真名大道是四十九道基,虛名大道也是如此,而二者相融合成的名之大道,就是五十道基的真正完美道基,有著諸多玄妙之處!”
很多蘇遠認為習以為常的事情,其實并不正常。
就好像那煉丹一般,他的煉制效果,就是比別人好上十倍不止,可能藥力也是【力之主宰】操控的一環吧。
蘇遠身影在第一陣線各處的虛無中出現,不斷捕獵著一只只天奴,他沒有出現在人前,沒有出現在各大勢力、團伙的警戒區域,專門找天奴下手。
整個第一陣線內的天奴數量,肉眼可見地下降 。
江鐵牛率領鎮民,解決了這一批的天奴,僅僅隕落了三名鎮民,可謂是一場大勝。
他等了許久,未見第二波天奴到來,再度詢問熟人的情況。
“老齊,你那邊怎么樣了?”
“哈哈,我收回之前的話,這一次的虛無動亂,似乎比之前簡單了許多,剛剛第三波還有六千只,現在第四波只有五千只了,好像數量在持續下降!我問了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鐵牛,你那邊怎么樣?”
江鐵牛這時感應到有敵人到來了。
抬眼望去,一群只剩下一千一百的天奴正在趕來。
這個時候,江鐵牛忍不住傳訊道:“我這里數量也在減少,而且強度,也比之前小一些,另外,別叫我鐵牛!”
“哈哈,知道了,鐵牛,等這次虛無動亂結束,過來找你喝酒!”
老齊似乎非常開心,還有閑心和江鐵牛開玩笑了。
江鐵牛這波甚至都沒機會出手,單靠鎮民就解決了所有天奴,這一次連一個隕落的都沒有。
又過了一段時間。
第三波天奴來襲,數量降低到了800出頭。
壓力再度下降。
江鐵牛甚至沒興趣站在城頭了,直接回鎮長府等著了。
鎮長府里。
黑寡婦正在修剪自已的指甲,看到他回來,說道:“要跑路了?”
“不用,虛無動亂已經沒什么威脅了!”
江鐵牛隨口道。
黑寡婦意外道:“我還以為你來搬救兵的?!?/p>
江鐵牛也露出疑惑之色:“好像這一次虛無動亂就很奇怪,就好像刻意避開了我們的鎮子一般。”
他頓了一下,說道:“那個七星有問題!”
黑寡婦感興趣道:“是不是要下手了?”
“你個蠢貨!你就不想想,那些虛無怪物,又可能被那個七星暗中解決了嗎?”江鐵牛無語道。
“還有這回事?”黑寡婦繼續修煉著指甲,覺得沒意思極了,“唉,又一個肥羊沒了!”
“你給我注意點,別在招惹那個七星,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江鐵牛說了一聲,然后就自行回屋了。
黑寡婦撇撇嘴,不過卻沒有不聽江鐵牛的話,她還是知道江鐵牛的,雖然名字土了一點,但腦子是真的有的。
“既然不能動七星,就等下一個貨物上門吧!”
黑寡婦隨口道。
蘇遠收回了感知的目光,他還以為江鐵牛要對他動手了,沒想到江鐵牛居然猜到了他的動作。
還好,江鐵牛只是覺得蘇遠對附近的天奴動了手,卻不知道,此時整個第一陣線內,近乎五成的天奴,已經在幾百年時間內,不知不覺地被蘇遠干掉了。
蘇遠的收獲極大。
另一邊。
特殊遺跡之中。
囚獄之主吳天祥皺眉道:“我的天奴又死去了一批,這一次虛無動亂,我損失很大!”
“我的天奴也死了一大批!”棋心疑惑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物,居然能夠解決我等的天奴?天奴的本源中可是添加了一百階的本源,百階以下不可能有人能夠徹底擊殺天奴才對!”
葬天官開口道:“更關鍵的是,他在短時間內,在整個陣線范圍內快速穿梭,空間大道之類的手段極為高超,我有預感,此人將會是我等的對手!”
“難道有新的百階強者誕生了?”吳天祥想到了之前莫名消失的長孫虛竹的真靈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