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會長,有異常情況出現!”
蔡倫沖上了最高層。
煉器協會會長所在之地,有結界守護,蔡倫沖不進去,只能在門口大聲呼喊。
不一會兒,結界打開。
蔡倫走了進去,便看到一位氣息平和的老者正淡然地看著他。
“什么事,這么激動?”
“會長,剛剛我接待了足足七名煉器師,并且他們都要進行等級評定,且大部分都要跳階評定!這情況,不正常??!”蔡倫立即說道。
“哦?”
老者挑眉,立即打開了剛剛的考核申請。
果然看到了足足九個等級評定的申請。
天風城煉器協會的會長名為柳志鴻,也是一名高級煉器宗師,屬于半官方半民間的身份。
協會的成員數量關系到煉器師協會的運轉和收益。
之前的煉器師之災,讓協會損失了大量的煉器師,所以他對于晉升的煉器師極為關注。
“嗯?”柳志鴻眉頭一皺,他發現前來考核的,居然都是軍方的人,這些人雖然可以在協會掛名,但并不會增加協會的收益。
“奇怪,軍方這是什么情況?”
柳志鴻翻看起這些煉器師的資料,軍方的資料他自然沒辦法調動,但他很快找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例子。
一個道號為悠和的煉器大師。
此人之前登記時,并沒有加入軍方,而是屬于民間煉器師,沒多久之前,他的等級還處于三十階的煉器大師水平,但現在居然考核起三十三階高級煉器大師,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他沉吟片刻,對著蔡倫說道:“你去邀請一下這位悠和道友!我想要見他一面!”
“明白了!”
蔡倫立即領命,來到了丁字1號煉器室外,等待悠和的出來。
為了減少等待時間,蔡倫用權限,提高了1號煉器室的時間流速,這本來是收費項目,但現在蔡倫免費幫忙啟動了,而且是最高級的時間加速。
不一會兒。
煉器室大門打開,悠和一臉喜悅地走出煉器室。
“恭喜你,悠和大師,你成功晉升三十三階煉器大師!”蔡倫笑呵呵地說道。
悠和一愣,沒想到煉器師協會的服務這么周到,才剛剛走出煉器室就已經過來接待了。
“這是您的新徽章,請收下!”
蔡倫一翻手,又取出一枚徽章出來。
“謝謝!”悠和大師非常感謝。
這時,蔡倫再次說道:“您的煉器師晉升表現實在太過卓越了,本協會柳會長很欣賞您的表現,希望和您見一面!不知大師能否應允?”
悠和大師吃了一驚,天風城煉器師協會會長,可是高級煉器宗師,這樣的人物要見他,他自然不會拒絕。
“前面請!”悠和大師當即同意道。
“大師請跟我來!”
蔡倫帶著悠和來到了最高層,然后請悠和自行入內。
悠和深吸口氣,踏進了房間之中,然后他就看到了和善的柳志鴻。
“悠和小友請坐!”
柳志鴻溫和一笑。
悠和拘謹地坐下:“見過柳會長?!?/p>
“很高興認識你,悠和小友,你的煉器師水平提升速度之快,是我平生所見里排名前列的存在,我很看好你?!?/p>
悠和大師汗顏道:“謝柳會長稱贊,其實我也只是因緣巧合,這才提升了兩個等階的煉器師水平。”
柳志鴻心中一動,說道:“能否請悠和小友詳細說說?”
悠和面露遲疑之色,他在回憶是否需要保密,然后發現并沒有保密的意義,數百萬人聽道,且沒有被下保密契約,這說明此事并沒有限制。
柳志鴻見其遲疑,說道:“我這里有一份煉器手札,是我當初煉制四十階主宰器的心得,就贈予悠和小友了!”
悠和面露喜色:“多謝柳宗師!”
他正色道:“此事說來簡單,煉器總署下發了一份通知,總署署長七星宗師內部公開講道,我見此便選擇報名,前往煉器總署聽道,七星宗師的講道玄妙無比,我領悟頗多,于是便連跳兩階的煉器感悟,從三十一階直接跳到了三十三階,我甚至有預感,自已未來突破四十階的初級煉器宗師,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柳志鴻面露訝色:“就這?”
“是的!”悠和肯定道:“我在聽道中的收獲,可能是最少的了,我聽說,有不少中級煉器宗師,突破到了高級煉器宗師呢!”
柳志鴻頓感意外。
也就是說,前來評定考核的人,都是聽道之人?
若是全是如此,那位七星宗師的水平,將達到何等地步?絕對不止煉器宗師的水平!
柳志鴻立即傳音蔡倫,調查這些考核者是否是從青鋒城的煉器總署回來的。
僅僅片刻,就確定了情況,確實都是從青鋒城而來的,這讓柳志鴻徹底坐不住了。
他的協會之中,也有大量卡在瓶頸的民間煉器師,若是能夠得到七星宗師的指點,能否也一一突破瓶頸?
最關鍵的是他自已,同樣也卡在六十三階的瓶頸,無法更進一步,他同樣也需要有人能夠指導他。
于是他分出一道分身留在原地,接著本體啟程,前往青鋒城。
與此同時,數百萬名聽道的煉器師,逐漸回到了屬于自已的城池,漸漸引起了極大的震動。
軍營里的那些沒聽道的煉器師,發現聽道的同事們回來后 ,個個水平飆升,實力突破,一個個后悔地捶胸頓足。
地闕城不少中級煉器宗師更是悔得腸子都青了,背地里埋怨分署長自大狂妄,妄自尊大。
地闕城煉器分署署長辦公室內,左輕堂得知具體情況,眉頭也是緊皺,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已在煉器分署的威望一下子下降了七成以上。
那個煉器總署七星署長的威望一下子提升了好多倍,名望徹底壓過了他。
“新官上任三把火啊,這一招夠狠的,培養了自已的下屬,離間了我和部下的關系,高明,實在太高明了!”
左輕堂更在意自已的權勢,對于七星署長的做法,十分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