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霸道地控制住女人的后腦勺。
與她忘情的擁吻。
寬大有力的手掌更是粗魯地撕開領口的紐扣。
探入進去。
撫摸著女人雪白的胴體。
那是完全陌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這一刻,陸景辰的心里眼里只有南梔。
他霸道地想要擁有她。
若非吻到唇角微咸的液體。
陸景辰只怕是要占有她了。
恍惚間,看著南梔淚眼婆娑的樣子。
陸景辰呼吸一滯。
抽離的理智慢慢的恢復。
陸景辰失神地退回到后面。
南梔瞪著水汪汪的鹿眼,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
陸景辰對他的這副模樣真的是沒有抵抗力。
微微皺眉想要解釋。
但與生俱來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執拗的盯著南梔。
半晌,只干巴巴的開口道:“不許哭。”
果然,南梔不敢哭了。
只是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陸景辰皺眉粗魯的擦拭著眼角的淚。
心里沒來由的煩躁:“你,哭什么?”
難道就那么不情愿他的觸碰?
南梔不語,只是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好半天才小聲道:“陸醫生,我想問問你,就算奶奶手術成功。”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還能活多久?”
陸景辰皺眉。
無聲的復雜地看著南梔。
壽終正寢是任何人都不能避免的結果。
但,這樣的話怎么能說出口呢?
然而,他的臉上的表情卻早已告訴南梔所有的答案。
長時間壓抑的情緒。
在這一刻失控。
心里的主心骨仿佛轟然倒塌。
下唇已被咬出血。
下一秒,南梔死死的抱住陸景辰放聲大哭。
原來,她真的什么都要沒了。
什么都沒了。
南梔哭的肝腸寸斷。
陸景辰從來沒想過女人這種生物會這么能哭。
但奇怪的是。
他并沒有任何的不耐煩。
反而溫柔的輕拍著女人的后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看著南梔的臉才認真的說道:“與其有時間在這里怨天尤人,哭天抹淚。”
“不如想想看以后的事兒。”
“至少讓奶奶在剩余的日子里面過得開心,順遂不是嗎?”
“是!”南梔胡亂地擦掉臉上的淚。
想了想鄭重其事道:“陸先生,我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我會努力生活,努力賺錢。”
“絕不會讓奶奶的晚年生活留下遺憾。”
“嗯!”陸景辰點點頭,看著南梔略微有些孩子氣的模樣。
不知怎的,心里突然起了玩心。
小心地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扶起來。
咳嗽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過說到這件事上面。”
“有件事我們兩個人還沒說呢。”
“啥?”南梔凌亂了。
不解的看著陸景辰。
有種被人賣了還幫對方數錢的感覺。
陸景辰不是挺關心她的嗎?
怎么突然變了?
“雖然說你有按照協議上面的內容履行合同。”
“不過嘛,那利息該怎么算?”
“利息?”南梔傻眼了。
當初簽訂協議的時候,陸景辰可沒說過什么利息的啊?
“陸先生,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南梔望著陸景辰一本正經的臉。
心里慌的一批。
“當然……”
“叩叩——”敲門聲響起,兩個人的臉色不約而同地發生變化。
原本握著南梔的手不自覺地收回。
南梔驚慌失措地整理著領口的衣服。
抬眸,就見陸景辰朝著門口走去。
下一秒,病房的門打開。
陸景辰看到宋雅欣的瞬間,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一手握著門框,整個人攔在門口的位置。
語氣不悅:“什么事?”
“景辰。”宋雅欣仿佛不滿陸景辰對她的態度,皺眉不滿地抓著陸景辰的衣角,“人家好久沒看見你了。”
“想看看你都不行?”
“好!”陸景辰冷笑,“你已經看過了,可以回去了。”
“我不嘛。”宋雅欣哪里想得到陸景辰會是這么的無情無義。
任憑她如何撒嬌討好。
都得不到陸景辰的一點好感。
眼看著陸景辰不耐煩地關門。
宋雅欣直接將腦袋擠進來,湊到陸景辰的懷里。
順勢摟著陸景辰的腰。
低聲道:“行了,我知道你不待見我。”
“只是伊姆山莊那邊有個酒會,邀請我們兩個人去參加。”
“你不會打算讓我自己去吧?”
放眼整個上流圈子里誰不知道宋雅欣是陸景辰的未婚妻。
陸景辰如果不去。
那她不就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酒會?”
陸景辰愈發的不悅。
尤其是宋雅欣趴在他的懷里不住地蹭著,身上的昂貴香水簡直熏死人。
他真的很不喜歡和異性親密無間的接觸。
尤其是不喜歡的女人。
然而,不等他拒絕。
鼻尖的宋雅欣突然嗅到一股特別的味道。
那仿佛是什么不知名的洗衣液殘留在身上的味道。
與她身上的香水比較。
顯得另類很多。
宋雅欣當即意識到屋內有人,顧不上陸景辰會不會生氣,彎腰就要往病房里面沖,只是還沒沖進去就被男人從后面抓住。
陸景辰愈發不滿的盯著宋雅欣:“你想干什么?”
“我怎么覺得這房間里還有人?”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宋雅欣。
這間病房里面,肯定還有女人的存在。
那么,就是南梔了?
“你少在那里疑神疑鬼。”陸景辰皺眉,滿不在乎地將宋雅欣推到外面。
“別忘了這是病房。”
“有病人難道很奇怪?”
“可是?”宋雅欣還想說什么,卻被陸景辰不耐煩地打斷。
“如果你不想讓我參加酒會的話,大可像現在這樣無理取鬧。”
“這么說你同意參加酒會了?”一聽這話,宋雅欣當即站在門口不動了。
臉上的喜悅難以隱藏。
不顧陸景辰的別扭。
踮起腳尖在陸景辰的臉上親了一口:“景辰,后天晚上我等你。”
“一定要來哦!”
說著還想和陸景辰來個親密無間的貼貼。
奈何被男人粗暴地推開。
眼中的嫌棄不像是裝出來的。
“宋雅欣,適可而止吧!”
“哦!”宋雅欣吐舌,有著戀戀不舍地離開病房。
等到那個女人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
陸景辰才長舒一口氣。
轉過頭掃視著屋內,并未發現南梔的身影。
陸景辰滿臉狐疑的走進去。
就在角落的病床下面,看到撅著屁股縮在角落里的南梔。
“南梔,你究竟打算躲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