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只有在電視上面看到的都市精英男,如今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校長急忙放下電話。
忙不迭走到陸景辰的身旁。
“陸先生,您怎么來了?”
“聽說有人對我的私生活感興趣,所以我專門過來看看。”
陸景辰看都不看南梔。
徑自走到沙發上坐下。
細長的手指淡定地拿起桌上的照片,隨意一瞥,扔回到桌上。
“各位,我與貴校學生戀愛的事情,原本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不過既然你們這么好奇。”
“不如由我這個正主,親自為你們辟謠,如何?”
“戀愛?”
陸景辰簡短的幾句話簡直就是爆炸性新聞。
驚得所有人大吃一驚。
“您是說……”
后面的話校長怎么都不敢說出口。
“所以,南梔現在還需要退學嗎?”陸景辰沒有耐心跟沒興趣的人多費口舌,只起身整理著身上的西裝。
露出和照片相同的角度。
這才慢慢地走到南梔的身旁。
回頭掃視一眼。
校長和校董當即表示道:“當然不用。”
“陸先生,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帶人離開了。”陸景辰不動聲色地握住南梔的手。
他握住她的手時。
甚至能夠感覺到南梔的身體晃動著。
可見,剛才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他連一秒鐘都不愿意待在這里。
只霸道地握住南梔的手。
頭也不回地離開。
此時,正值周末。
校園內并沒有多少學生。
南梔和陸景辰牽手走在一起,時不時有人頻頻側目。
有些羨慕地看著他們。
過了學校的小花園,不遠處就是搖晃的吊橋。
原本沒有出聲的男人。
走到橋頭的石塊上面停下腳步。
原本握著南梔的手隨之放開。
他的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
南梔很不喜歡被他直勾勾地看著,有種做錯事的感覺。
半晌,聽見陸景辰慢慢的開口道:“跟我在一起很丟臉嗎?”
“什么?”
起初南梔沒反應過來。
直到他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受傷。
南梔這才想起自己此前回學校的時候,將陸景辰留在學校門口的事情。
如今一聯想到陸景辰的反應。
心里莫名地有些悵然。
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陸景辰的手,苦笑著搖搖頭。
“陸先生,你誤會了。”
“我只是不想讓你再承受那么多的壓力而已。”
外頭的流言蜚語如何抨擊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南梔覺得這樣難以忍受的日子,總歸能熬得過去。
可是陸景辰是無辜的。
當初如果不是陸景辰出手相助,南梔絕對不會有今天。
奶奶也不會活到現在。
正因為感激所以面對陸景辰無理取鬧的刁難的時候。
南梔永遠是沉默的。
所以,聽到那些難以啟齒的外界的不好的言論的時候。
南梔本能地想要自己扛著。
她不希望連累陸景辰而已。
“這些事情本來和你無關。”
“如果因為我一再地讓你受傷。”
“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站在吊橋旁邊的男人沉默地聽著南梔的話。
女人的眼眶泛紅。
字字認真,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鬼使神差的,陸景辰伸出手將南梔緊緊地抱在懷里。
連陸景辰都不明白。
自己為何會如此失態。
他甚至不明白,為這個女人破例多少次。
可是就算是這樣。
陸景辰依舊甘之如飴。
半晌,陸景辰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淚水打濕。
內心像是被什么東西刺激。
那些話,不由而主地說出口。
“南梔,我們談戀愛吧!”
“轟——”南梔原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急忙掙脫開男人的懷抱。
眼神中的反應有些滑稽。
說話也是哆嗦著,吐字不清。
“陸,陸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此前,南梔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和陸景辰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后來,她不止一次地感動。
可是到頭來。
南梔都會在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
陸景辰是高高在上的月亮。
她能觸及到月亮的光芒,已是莫大的榮幸。
所以,怎么敢奢望與月亮并肩。
“開玩笑?”看著眼前的女人驚慌失措的模樣,陸景辰的心中有些不悅,他背著手冷笑道。
“南梔,你以為我說的談戀愛是真的?”
“什么?”起初聽到他說的談戀愛的時候,南梔抑制不住的緊張和本能的恐懼,可如今看著他的反應的時候,南梔突然有些明白了。
真相呼之欲出。
她沒有多說,只是木然地看著陸景辰。
“你的意思是?”
“所謂的談戀愛不過是給外界的借口罷了。”陸景辰刻意地忽略南梔眼眸當中的失望和窘迫。
冷聲繼續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被別人安排的婚事。”
“所以,你既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還能給我當擋箭牌。”
“兩全其美的事情,何樂不為!”
陸景辰說著,故作鎮定地摸摸南梔的腦瓜。
“怎么,你不愿意?”
“怎會!”南梔苦笑著低下頭,借以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和緊張。
剛才陸景辰說出那種話的時候。
南梔是真的想多了。
現下整張臉火辣辣的燒得厲害。
隨后,南梔借口去買水匆忙離開。
卻沒有發現身后的男人也是鬧了個臉紅,目送著南梔離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的。
該死,居然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假戲真做。
真是可笑!
宋宅內!
宋雅欣百無聊賴地打量著桌上的高定禮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選了半天也沒選到自己心儀的禮服。
只是想到這是陸景辰好不容易答應陪她參加酒會的好事。
宋雅欣只得強打著精神選擇。
但仿佛跟有了選擇恐懼癥似的。
選來選去也沒有什么主意。
直到身后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肩膀,宋雅欣懶洋洋地抬頭。
等到看清來人的時候。
難掩欣喜地立馬站起身。
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
“伯母,您怎么過來了?”
“傻丫頭,沒事就不能過來看看你。”陸母心疼地看著宋雅欣。
在陸母的心里,宋雅欣早就是她的兒媳婦了。
“當然高興啊!”宋雅欣撒嬌著靠在陸母的懷里。
嘟嘴道:“不過我到現在都沒有準備好,真的是很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