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短暫的慌亂過后,宋晨辰努力的平復著情緒。
宋晨辰原本打算帶宋雅欣離開。
可是思慮再三,終究是忍不住追問:“南小姐,方便跟你聊聊嗎?”
“跟我?”
南梔傻眼了。
眼前的男人的焦急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他要跟自己說些什么呢?
莫非是想給宋雅欣報仇?
南梔的眼神時不時看向旁邊的宋雅欣。
男人瞬間明白過來。
只干笑道:“你別誤會。”
“我只是有份很不錯的工作想要推薦給你。”
“工作?”聽說有工作。
南梔倒也沒有多想。
“宋先生有什么話,盡管說。”
一聽這話,陸景辰的臉垮了。
她就這么好騙?
宋晨辰走到南梔的身邊,露出溫和的笑容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笑了笑道:“南小姐,你的條件很不錯。”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來我們娛樂公司發展。”
“星月公司的待遇在業內也是數一數二的。”
“這是我的名片。”
“你如果想好了,隨時聯系我。”
這波操作可把宋雅欣氣得不輕。
宋晨辰作為她的哥哥不給她撐腰就算了,反而還邀請她的死對頭來公司上班,真的是太過分了。
“哥,我看你是腦子抽風了吧。”從未受過氣的宋雅欣,一天之內被兩個男人欺負,還是為了同一個女人。這讓她怎么能夠忍受得住。
當即黑著臉離開。
南梔只是把玩著手里的名片,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外露的臉龐上是被打過的痕跡。
陸景辰手戳著她受傷的地方,不滿道:“你有我撐腰,有什么好怕的。”
“她敢動手打你。”
“你就不會還手?平常看著挺聰明的,怎么一遇到事就焉了。”
臉頰上面的傷隱隱作痛。
被男人一戳,更是有種難以言說的難受。
南梔微抬著下巴,濕潤的小鹿眼委屈地盯著陸景辰。
“我要是跟她動手,只怕后面麻煩沒完沒了”
宋雅欣說話咄咄逼人,又喜歡動手。
宋晨辰拋出的橄欖枝確實很有誘惑。
到他的手底下做事,說不準會有意外收獲呢?
這邊,南梔盯著手里的名片,想著她的工作情況。
然而,這一幕落到陸景辰的眼中完全變了味道。
這小丫頭不會又存了別的賺錢心思吧。
將他置于何地?
男人霸道地握住南梔的肩膀,不滿地盯著她。
“南梔,這名片這么好看?”
“你胡說什么呢?”南梔簡直要被氣笑了。
但也習慣陸景辰這種狀態,耐著性子開口解釋:“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
“只是星月公司的待遇挺不錯的。”
“如果我真的能夠進去,倒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選擇?”陸景辰恨得咬牙切齒,抓住南梔的肩膀。
一本正經地抽走女人手中的名片。
“你的選擇就是我。”
“哪有你這么霸道的。”這下南梔不依不饒了。
南梔不喜歡陸景辰太過干涉自己的決定。
“名片還我。”
“我說了不準去。”陸景辰霸道的將名片撕碎,當著南梔的面扔進垃圾桶。
但凡是他決定的事情,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這波操作倒是把南梔給氣得夠嗆。
她可以忍受陸景辰偶爾的霸道和強烈的占有欲。
可是這事關她的工作,前程。
陸景辰憑什么自己決定。
“陸景辰,你別太過分了。”
南梔提高嗓音,不滿的看著陸景辰。
再也沒有興趣留在酒會。
這樣霸道的自私的男人,她才沒有興趣和他呆著。
陸景辰氣得不輕,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給她面子了,以至于才會讓她肆無忌憚。
快速的走到南梔的身邊,直接將女人一把扛起。
南梔嚇得不敢動彈。
頭朝下,被迫被陸景辰塞進車內。
剛一進車內的時候,甚至有些眩暈。
南梔手抓著車門,轉身就要往外走。
眼尖的陸景辰看出他的把戲,皺眉從后面緊緊的抱住她,絲毫不給女人離開的機會。
“怎么,你想逃去哪里?”
“我還能去哪里,當然是去醫院。”南梔被勒得難受。
欲哭無淚地看著陸景辰。
“你放手。”
“放手?”男人報復式地摩挲她的耳垂。
未經人事的少女,身體不住地戰栗。
陸景辰的動作緩慢的停下,眼眸無神的轉著。
陸景辰的那種帶有侵占性的眼神落在南梔的身上。
視線緩慢地下移。
便是女人起伏的胸口。
陸景辰不自覺喉結滾動。
南梔被陸景辰的眼神看得發毛。
縱使沒經歷過這些,南梔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男人赤裸裸的眼神讓他害怕。
南梔本能地縮著腦袋,望著陸景辰的臉,突然哭了。
這樣的陸景辰讓她感到害怕。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南梔,陸景辰崩潰了。
明明挑逗自己的是她,闖禍的也是她。
怎么到頭來,她哭得沒完沒了?
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欲望,一點一點地湮滅。
陸景辰無言地放開南梔,有些頭疼道:“別哭了。”
“之前你拿自己的身體做交易沒看你這么膽小的。”
“可是……”
“沒什么可是。”陸景辰有些暴躁地打斷南梔的話。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一直都沒有說話。
陸景辰臉上墨色濃郁,陰沉著氣壓。
南梔坐的心驚膽戰。
等到了地下車庫,車子站穩。
南梔小心翼翼地拉著門把手,低著頭,有些心虛地道別:“陸先生,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先回去了。”
“等等。”陸景辰握著方向盤,眉頭皺得更深。
南梔受驚似的迅速將手抽回,“你還有事嗎?”
“沒事。”
語氣冷淡,心里說不出地堵得慌。
“那陸醫生再見。”
……
南梔剛到病房,眼見老太太掙扎著就要起身,南梔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她知道老太太是心疼錢,心疼她為了這病東奔西走,可對她來說,錢不重要,她辛不辛苦不重要,奶奶的命才最重要!
“奶奶!”南梔按住老太太想要拔針的手,“您干嘛呢。”
“我想回家。我們花了陸醫生那么多錢,可怎么還給人家啊。”
老太太一急,又咳嗽了好幾聲,聲音虛弱卻帶著十足的堅定:“住院太費錢了,咱現在就走!”
“奶奶!我找到工作了,錢我會慢慢還給陸醫生的。”
南梔哭腔止都止不住,她絞盡腦汁,為了安撫老太太也只能撒謊。
此話一出,老太太頓時停了動作。
南梔連忙道:“現在咱們所有錢都交齊了,您要走,這錢不就都白花了?”
見老太太還有些懷疑,南梔思來想去,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