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南梔不怒反笑,要讓她像當(dāng)初那般卑微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做事,她真的做不到。
“南先生,今天我鄭重其事地告訴你。”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
“但是奶奶的病情剛穩(wěn)定實在沒必要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你請回去吧!”
南梔滿臉平靜的說著,曾經(jīng)滿是愛意的眸中有的只是冷漠。
而后,回頭給了陸景辰一個安心的笑容。
陸景辰知道,她是用這種方式和對方撇清關(guān)系。
也是間接性的給他的交代。
“小梔,至少不要這么拒絕我的好可以嗎?”聞言,南喻的臉色變得難堪,他沒有看陸景辰,只平靜的走到南梔,在她耳邊低語。
南梔微瞇著眼,復(fù)雜地看著南喻。
很顯然,南梔因為他的話心動了。
見狀,南喻無視陸景辰的威脅,慢步挪到她的面前。
曾經(jīng)塵封的記憶如洪水般的襲來,南梔的臉色有輕微的難看,嘴唇微微抖動著,看起來像是遭受到很大的打擊,“警察那邊有線索了?”
當(dāng)初,作為最好的朋友。
最后一條信息,就是小雪去世的消息。
警察立案調(diào)查。
卻遲遲沒有任何進展。
南梔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心中泛起陣陣漣漪,直勾勾地看著南喻。
卻沒有注意到男人嘴角上揚的得意的笑。
果然,她是在意的。
“這里人多好像不太方便聊天吧!”雖說這條走廊沒有多少病人,但還是有不少的醫(yī)護人員走動。
南梔抬眸,只是看了陸景辰一眼。
“不準走。”
陸景辰拽著南梔的手腕,南梔的手腕被捏出了紅痕,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她非走不可。
“對不起。”她甩開了陸景辰,最終轉(zhuǎn)過頭跟著南喻離開。
只能回頭再跟他解釋了。
男人的拳頭死死地攥著。
恨不能將那個男人生吞活剝。
片刻后,兩人一前一后地來到地下車庫。
南梔看他沒有停下的意思,心中的不安漸甚。
南梔不由得停住腳步,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男人。
微微皺眉,語氣不善:“南喻,到底怎么回事?”
她沒有興趣陪他在這里耗著。
走在前面的男人意識到不妙,回頭,手插著口袋,深深地看著南梔。
明明她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可到底是變了。
“怎么,連跟我說幾句話都不愿意?”周圍無人,南喻卸下偽裝,淡漠的眼在他的身上徘徊著。
隨后,猛然抓住南梔的手腕。
眼神愈發(fā)的冷冽直勾勾的盯著南梔。
喉結(jié)動了動,眸中有暗流涌動的情緒。
“南梔,你就這么討厭我?”
“是。”就在南喻問出這句話之后,南梔毫不留情地答應(yīng)。
與她而言南梔就是過去式。
既然是過去的人。
那就沒有留戀的必要。
不管在相處的過程中有多在乎對方,卻能在分開之后的最短時間內(nèi)將對方成功地遺忘。
這是南梔自保的手段。
實用,卻絕情。
“南先生,看起來我和你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眼見著從他嘴里聽不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南梔明白他剛才之所以會那么說,完全是因為欺騙。
用這種方式誘騙她到這里。
說著,南梔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只是沒想到,就在她轉(zhuǎn)身的瞬間,南喻不依不饒地拉住她的手腕。
而后更是從后面緊緊的抱住南梔。
“南梔,別走。”
“你放手。”南梔氣急敗壞地叫囂著,卻是無可奈何。
他們兩個人在那邊拉拉扯。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不遠處的一輛豪車內(nèi),穿著醫(yī)用大褂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盯著外面的畫面。
而后摸摸下巴,掏出手機就是一頓拍。
最終將拍到的較為成功的作品發(fā)送到陸景辰的手機上面。
下面附帶一條信息:陸先生,看來你的小孩被人拐跑了哦!
與此同時,站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在看到那張照片的瞬間,直接將手機狠狠地扔到地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陸景辰陰郁的臉上帶著嗜血的光芒。
呵!她可真是越來越有種了。
南梔最終還是被南喻強行帶上車,女人本能地想躲。
手腕卻被抓住動彈不得。
氣急敗壞的南梔不滿地瞪著南喻:“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報警。”
“報警?”南喻笑得開懷,“我只是帶我的前女友參加同學(xué)聚會,又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報警也沒用。”
“所以借口小雪的事情將我騙到這里,就是為了帶我參加同學(xué)聚會?”南梔真的是服了這個家伙的腦回路。
對她來說,所謂的同學(xué)聚會根本毫無意義。
當(dāng)初,她走投無路的時候。
有哪個同學(xué)對他伸出援助之手?
所以,又有什么見面的必要么?
“嗯哼!”南喻承認得很爽快,不顧南梔的掙扎,強行給女人系好安全帶,看她臉色不怎么好看,伸手摸了摸南梔漂亮的臉蛋兒,語重心長道,“南梔,你不總拒絕我對你的好。”
“你知道的,我對你沒有惡意。”
“呵!”事已至此,南梔只能認命地別過頭看著窗外。
如果還有選擇。
她真的不想和他扯上任何關(guān)系。
如果可以。
南梔現(xiàn)在就想跳下車,揚長而去。
跑車在馬路上面疾馳行駛著。
南喻好幾次換著話題試圖引起南梔的興趣。
然而,不管對方說什么。
南梔就當(dāng)做沒有聽到。
一直等到車子停在酒吧門口,南梔感覺到男人靠近的身體,本能的往后退了幾步,有些警惕的看著南喻。
“你想干嘛?”
南梔發(fā)誓。
如果這個臭男人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
她一定報警。
“還能干嘛。”南喻喪著臉,體貼的解開安全帶,嘟嘴道,“當(dāng)然是給你開安全帶。”
若是以前南梔肯定會高興不已。
可是現(xiàn)在,她的臉上只有不滿和厭惡。
聞言,南梔沒有多說。
挺直了背,單手打開車門。
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車上。
南喻知道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只得無奈地搖頭,跟在南梔的后面,兩人一前一后進入到酒吧里面。
燈紅酒綠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南梔有瞬間的不適應(yīng)。
原本濕透的衣服,如今半干。
愈發(fā)襯托的她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