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南梔醒了我在找你算賬。現在請你們離開醫院。”
陸景辰聲音嘶啞,眉頭擰著,身后氣壓低沉。
陸母了解她兒子的脾性,拉著宋雅欣離開。
……
醫院病房內,南梔臉色有些難看,看著對面陰郁的人,不禁咽了下口水。
“對不起,我錯了。我……”
還沒說話,便被陸景辰賭住了唇瓣。
南梔精致的五官下藏著慌亂不安。
“你干嘛,我們都說了,我們已經結束合同了。”
陸景辰冷哼一身,大手一攔,神情冷的似乎能殺人。
“那你為何去參加宴會,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很擔心你?”
他的手還想繼續探索更多,卻被南梔攔住了。
“陸醫生,謝謝你關心我。從今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何必強行捆綁在一起。”
“你對我感興趣也不是覺得我們這種泥土里的女孩子,你沒有玩過。一旦你真的得到了,你就會發現,我們這種人,跟你天生就是不一樣的。”
冷漠疏離的語氣,說得很慢很緩,蒼白的唇瓣將她的破碎感拉滿。
她真的是癡心妄想,陸家,一方顯赫,怎么會輕易的邀請她去參加聚會,不過是她因為不想陸景辰為難,才不得不答應他媽媽的邀請。
最后差點被溺斃在泳池里。
“我說了,我都會解決的。宋雅欣我會解決的。”
陸景辰的眸色暗了暗,他自己都沒有底氣說的話,南梔怎么會信。
他確實沒有資格去問南梔,原本他只是好心想幫小姑娘一把,現在他卻像是一個變態。
明明南梔已經抗拒了,他還是脅迫她。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習慣了生活里有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可他的行為就是一個男人所為。
有著未婚妻,還招惹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明明是他自私地想將南梔據為己有,卻打著為她好的借口,差點他自己都信了。
“你自己信嗎?”
南梔冷笑一聲,側了側身子,語氣里透著無法言說的悲傷。
“本來就是一場你情我愿的游戲,我拿錢,你買我,天經地義。”
“你沒有錯,我也是。你帶我走吧,去你的公寓,我想給你……”
她縮了縮身子,慘白地腳踝不小心露出一截,與雪白的床單形成了獨特的風景,透著頹廢之氣,卻又讓人挪不開眼。
陸景辰怔怔地看著,一時間恍了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饞她身子,還是愛上了眼前的小孩。
“陸醫生?”一聲軟糯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南梔已下床,握住了陸景辰的手。
陸景辰心中一顫,好涼。
他側目,一旁的小孩像是隨時都會消散的蒲公英一樣,晃一下都要散架,唯獨那雙眼亮晶晶的,讓他每次都不由得心軟。
他不說話就這樣看著她,似要將她看穿,然后拆吞入腹。
“啊……”
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陸景辰抱起一旁的小孩,往電梯走去。
南梔還沒有反應過來,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陸……陸醫生,你是打算要買我了嗎?”
懷里的人聲音軟得像一只剛剛出生的小貓,毛茸茸的,讓人充滿了保護欲。
“你怕了?”
“我不怕,我準備好了。”南梔想過,他們之所以一直不清不楚的就是因為有一層隔閡,她想給這件事畫個句號。
給他,然后徹底劃清界限。
……
地下車庫,南梔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可她的腦子是清醒的。
她努力地攀上了陸景辰的腰肢,踮起腳尖,冰涼的薄唇附上了陸景辰。
她都沒給陸景辰反應的機會,直接在車上就親了上去。
“南梔,你考慮清楚了嗎?”陸景辰捧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呼吸有些急促。
南梔沒有說話,回答他的是給更加猛烈,卻生澀不堪的吻。
小孩果然是沒有過經驗。
等陸景辰有進一步動作,她卻慌了,下意識推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繼續……”
南梔不知道她這樣欲拒還迎的戲碼在此刻有多撩人。
似乎完全激發了陸景辰,南梔被弄得快散架了。
“嗡嗡嗡……”南梔的手機忽然響了,是南喻。
南梔皺了皺眉,陸景辰卻不耐煩地掛斷。
電話再次響起,南梔不得已接起來了電話。
“南梔,你去哪里了,我聽說你出事了。”那頭的人顯得有些著急,聲音中帶著大喘氣。
“我……我沒事。”南梔強忍著身下陸景辰的懲罰,聲音有一絲戰栗,她只能死死地咬著唇,不讓聲音發出來。
“你沒事吧,我怎么聽你聲音不太對勁。”
“沒,沒事。我在宿舍,舍友都睡了,我不好太吵。”南梔故意壓低聲音,可陸景辰并不打算放過她,一只大手覆在她的后脊背,嚇得她差點喊出了聲。
掛斷電話,南梔有些慍色,“你故意的。”說罷,一口咬在陸景辰的手上。
“你屬狗的?”
陸景辰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她。
“屬……虎。”
南梔有些木納地回答了一句。
陸景辰聽到她的回答,頓覺無奈,還真是個純得不能再純的妞。
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之前恐怕連接吻都沒試過。
“確實挺虎。”
陸景辰淡淡的扔下一句話,他還是第一次被這么一個又純又蠢的人抱著啃。
“啊?唔……”
南梔還沒反應過來,陸景辰便重新吻住了她,霸道強勢,容不得她絲毫躲避。
陸景辰的手觸及她的敏感處,南梔一聲輕哼。
很快她也察覺到了陸景辰的明顯的變化,炙熱滾燙的胸膛燙得她生疼。
但陸景辰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尤其是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會那么容易對南梔產生本能沖動后,并不想克制,反而越發大膽。
直到南梔幾乎快要窒息的時候,陸景辰才放開了她。
南梔正要起身,卻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個女人,她一眼就認出是之前在醫院里見過的護士。
她似乎認出了陸景辰的車,加快了步子朝著陸景辰的走了過來。
南梔正要提醒陸景辰有人過來,陸景辰俯身吻住她的唇,鉗制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動彈半分。
剛剛只想到快活,忘記是在車里了,此刻南梔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