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jī)打電話過去半天沒人接,心里有點擔(dān)心,別真出什么事了。否則陸家追究起來,十個她都不夠給陸景辰抵命。
這么想著南梔打算在小區(qū)里轉(zhuǎn)一轉(zhuǎn),這里是高檔小區(qū),周邊環(huán)境和安保一直做得很好。
南梔拿著手電筒走在黑漆漆的小區(qū)里,心里直發(fā)毛,平時也沒見這么空蕩過,這一停電,還真是有點不適應(yīng)。
忽然,她感覺身后有腳步聲。月黑風(fēng)高,頓時讓她心頭一滯。別是有什么壞人趁機(jī)混進(jìn)來?她下意識地拉了拉睡衣領(lǐng)口,捏緊手電筒加快步伐。
走了一段距離后,那腳步聲忽然停了。但是很快,她又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于是壯著膽子重新回去。
她走得急,沒注意腳下,“撲通”一聲摔了一跤,手電筒咕嚕嚕滾出很遠(yuǎn)。就在這時候,她看到樹下有個黑影。
“啊——”南梔嚇得丟下雨傘,尖叫著拔腿就跑。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黑暗中,她的腳步聲凌亂而急促,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慌亂。
這時黑影沖上來,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南梔整個人都在顫抖,顫巍巍地求饒:“好漢饒命,我就是路過,沒錢人還長得丑,求你放過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說了一大堆,語無倫次,滿心都是恐懼。
黑影忽然開口:“吵死了,說完了沒有?”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南梔這才從慌亂里停下來,仔細(xì)一聽這聲音,“你是陸景辰?你怎么在這兒?我們都在找你,你跑出來做什么?”她的聲音里還帶著顫抖,但更多的是疑惑和驚訝。
“很吵,閉嘴!”陸景辰才不會說他煙沒了出來買煙的功夫倒霉地碰到了停電。他的臉色陰沉,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陸景辰彎腰在地上摸索著什么,動作有些急切,結(jié)果一圈下來,什么都沒有摸到。
“你在找什么……”南梔小心翼翼地問道。
“雨傘!”陸景辰?jīng)]好氣地回答。
于是南梔走過去撿起雨傘,把滾進(jìn)草叢里的手電筒撿起來,用力拍了兩下,還是沒反應(yīng)。
“手電筒壞了。”南梔無奈地說道。
“笨死了!”陸景辰忍不住罵道。
“還不是你沒事嚇我干什么?”南梔也來了脾氣,大聲地反駁道。
“我又看不見,怎么知道是誰?”
陸景辰一臉無奈,心中暗想真想把這個女人的小腦袋掏出來看看,怎么這么笨。
被他這么一提醒,南梔也覺得自己誤會陸景辰了,便不再多說。
她抿了抿嘴唇,憑著印象,拉著陸景辰往回走。
陸景辰 189的大高個,南梔 165的身高,兩人有著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
加上停電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見,南梔打的傘,不是戳在陸景辰后腦勺,就是傘邊沿的雨不停地甩進(jìn)他的領(lǐng)口。
陸景辰被弄得十分狼狽,心情愈發(fā)煩躁。
最后陸景辰實在受不了,還是拿過傘,攔著她的手臂,兩人相互依偎著,踩著水潭深一腳淺一腳,費了好大的勁才終于找到家門。
盧姨看到陸景辰回來,趕緊拿來干毛巾,急切地說道:“愣著做什么趕緊給少爺擦身子啊!”
說完這句,盧姨又匆匆忙忙地趕緊去廚房里煮暖身子的姜茶。
南梔被盧姨這區(qū)別對待氣笑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也濕透了,而且她大姨媽還來了,難受得很。
算了,陸少爺身份尊貴,她怎么能跟他比呢?南梔心里暗自苦笑。
南梔拿著毛巾走過去,陸景辰手快地奪過來,按著她坐在沙發(fā)上,憑著感覺趕緊給南梔擦頭發(fā)。徐叔進(jìn)來時,看到一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生平第一次給一個女孩擦頭發(fā),驚得瞪大了眼睛。
都這樣了,還不趁人喜歡人家?這個小少爺喲,要是當(dāng)年沒有那件事,該多好。徐叔心中感慨萬千。
修電路工人遲遲不到。
南梔怕陸景辰不適應(yīng),便坐在沙發(fā)上靠著他玩起了連連看小游戲。
南梔平時并不常玩游戲,今天也只是因為無聊,隨便打開了一個。
誰知道對面的玩家都特別厲害,升級闖關(guān)的速度快得令人嘆為觀止。
“還有一個……你幫我看看……”南梔抿著唇,神情緊張又急切,催促著一旁發(fā)呆的陸景辰。
陸景辰滿臉黑線,沒好氣地說道:“我又看不見。”
“啊,你有夜盲癥不是天黑看不見嗎?”南梔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脫口而出。
陸景辰頓時啞言,不知該如何回答她這天真的問題。
南梔轉(zhuǎn)過來,鉆進(jìn)他懷里,將手機(jī)屏幕調(diào)亮好幾個度,滿懷期待地問道:“這樣能看見了嗎?”
陸景辰點點頭,手指在電腦屏幕上點了一下,瞬間通關(guān)。就在這時,房間的燈亮了起來。
恢復(fù)光亮后,徐叔和盧姨看到少爺抱著南梔,兩人像普通情侶一樣,相擁相依,親密又溫暖。那畫面溫馨而美好,讓人不禁心生羨慕。
南梔被兩人看得有點臉紅,第一時間從陸景辰懷里跳了出來。
“那什么我……”算了,解釋什么,南梔咬著舌頭,覺得越解釋越尷尬,急吼吼地跑上樓。
“少爺,這是姜茶,您喝點暖暖身子。”盧姨端著姜茶說道。
陸景辰喝了兩口,感覺身上的寒意驅(qū)散了不少,然后對盧姨說道:“再給我一杯。”盧姨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只見陸景辰轉(zhuǎn)身上樓,很明顯這一杯是給南梔送的。
“我就說吧,少爺是喜歡南梔小姐的,只是他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而已。”盧姨一邊忙著手中的活計,一邊小聲地嘀咕著。
“喜歡又怎樣?要想結(jié)婚,可不是只有喜歡,當(dāng)年陸總不也喜歡鄭小姐嗎?還不是……”說到這里,盧姨看見徐叔變了臉色,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都這么多年,你還不長記性嗎?”徐叔的臉色陰沉,語氣中帶著幾分惱怒。
“好了,知道你快忙去吧。”徐叔揮了揮手,示意盧姨離開。
徐叔沒走兩步,南梔從樓上下來。
“徐叔,回頭找人裝點燈吧,停電這種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南梔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認(rèn)真。
徐叔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到。”
眼看著南梔要上樓,徐叔沒忍住叫住南梔。
“你別怪少爺,其實他還是在乎你的,只是每個人經(jīng)歷不一樣,想法也不一樣。”徐叔的眼神中透著真誠和關(guān)切。
南梔聽出徐叔話里有話,靜靜地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徐叔想了想說:“你被網(wǎng)曝后,竟然沒有人找上門想過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