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的動作很粗魯,跟以往的紳士有很大的區別,撕扯衣服的時候南梔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怒氣。
南梔不明白。
她又怎么惹到這位大神了?
只是那些想法只敢在自己的腦袋里面想想,南梔是絕對沒有膽量問出來的。
照片拍完,陸景辰粗魯的給她整理好衣服,收回手機,漠然地盯著南梔:“以后不許去做兼職。”
“可?”南梔剛張嘴,對上陸景辰吃人的眼神只得硬生生地憋住。
陸景辰繞到抽屜那邊,從里面取出一些藥膏,重新回到女人的身旁,上藥的時候故意加重手上的力道。
南梔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出聲。
天哪,現在的醫生難道都這么暴力的嗎?
上藥的功夫,南梔感覺就像是受了一場酷刑。
她偏過頭死死地咬住嘴唇,避免發出響聲。
突然,頭頂傳來男人沒有感情的聲音:“把內衣脫下來。”
“可是——”
南梔再次反駁的話,最終扼殺在陸景辰的眼神里面。
她順從地解開內衣。
閉上眼羞怯的任由男人抹藥。
男人冰涼的手指上面沾著藥膏,略微帶著些許嗆鼻的味道。
絲絲冰涼的感覺緩解身體的疼痛。
等到上完藥之后,南梔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陸景辰低頭擦拭著手指,看著南梔的眼神多了幾分捉摸不透的味道:“這幾天不要洗澡,按時換藥。”
“好!”南梔羞得無地自容。
仿佛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
陸景辰起身走到旁邊打電話。
手插著褲兜,永遠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告訴周律師,馬上起訴。”
“至于證據,我已經發到他的手機上了。”
“是。”不等電話那頭的人有所反應,陸景辰掛斷電話。
靠在辦公桌旁邊的女人小小一只,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忽視,南梔整個人都像是別扭著。
直到陸景辰走到她的跟前戳她的腦門,南梔嚇了一跳,緊張地盯著陸景辰語無倫次:“陸,陸先生。”
“麻煩解決了。”陸景辰微涼的手指抵住南梔的唇瓣,拒絕她后面的道謝。
“你還是想想怎么報答我。”
“啊?”南梔傻眼了。
欠他的五十萬還沒有還完。
又欠了人情債,只怕這輩子都還不清啦!
陸景辰的辦事效率很高。
當晚,林浩打來電話:“南梔,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我碰了你,你打了我。”
“咱倆扯平了。”
“希望你能撤訴,不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收場的地步。”
南梔原本就沒想過為難林浩。
只想息事寧人。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南梔還沒發表任何意見,旁邊吃飯的陸景辰坐不住了,當即搶過手機,淡定的笑笑:“林先生,請你搞清楚。”
“強奸未遂是犯罪。”
“南梔不小心傷你是正當防衛,你不要混淆視聽。”
“如果林先生以為南梔好欺負,大可像現在這樣嘴硬。”
“只不過——”話到嘴邊略微的停頓了一下,片刻后陸景辰冷笑道,“真鬧到法庭上面。”
“林先生該如何收場呢?”
明明是沒有任何波瀾的簡單的話,可是從陸景辰的口中說出莫名的讓人害怕,南梔捉摸不透陸景辰在搞什么把戲,正欲搶過手機時,對面的蕭宸終是按捺不住的吐口:“別,我說實話還不行?”
“其實是有人故意讓我這么做的。”
聽到這話,南梔立馬坐直身體,警惕地望著手機。
原來,是有人指使的。
“誰?”
“宋雅欣小姐。”
事已至此林為求自保只得供出后面的主使。
他本想再說些什么。
對面已經掛斷。
南梔跟被人點了穴,木訥的僵住沒有反應。
陸景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一腳踢在南梔的屁股上面,言語間頗為無奈:“既然知道真相,怎么沒反應。”
“宋小姐……”南梔舔舔嘴唇,猶豫著看著陸景辰。
“是真的很在乎你吧。”
聞言,陸景辰滿臉黑線,哭笑不得的看著南梔。
這丫頭到底清不清楚這件事情重要地點在哪里?
“那是她的事情跟我無關。”
“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用顧忌著我。”陸景辰清楚宋雅欣的手段,人前人畜無害的宋家千金,背地里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南梔這次僥幸逃脫。
難保宋雅欣下次不會搞小動作。
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
“算了吧!”南梔想了想,最終還是拒絕陸景辰的提議。
說到底她就是一窮二白的學生。
拿什么跟人家斗。
聽到南梔這么說,陸景辰也沒有繼續為難,只是不忘提醒南梔:“以后做什么事,自己長點腦子。”
“嗯!”
南梔乖巧聽話地點頭。
看著陸景辰走向外面,猶豫了一下找到林浩的電話,回撥過去。
“林先生,能否將你和宋小姐的聊天內容發給我。”
這邊,陸景辰走到外面掏出手機。
透過窗戶看看屋內的女人,沒有遲疑地打過去。
電話接得很快,那頭的宋雅欣壓根沒有想到陸景辰會主動聯系她,欣喜異常。
“景辰,你怎么會打電話給我?”
“伯母說,下周讓我們去試婚紗,我還以為你不會……”
“宋雅欣。”冰冷的話就像是一盆涼水澆下來,打斷她后面未說出的話,“你不覺得自己很像跳梁小丑嗎?”
“什么?”
宋雅欣很急,握著手機的手攥緊。
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的哽咽和沙啞:“景辰,你在說什么?”
“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你要有什么不滿大可過來找我,沒必要用些下三爛的手段為難別人。”
“景辰,你真的誤會了,我怎么可能……”宋雅欣急忙為自己辯解,但陸景辰沒有興趣聽。
不耐煩地打斷宋雅欣的話。
“你用不著跟我解釋。”
“你給我記著,如果讓我知道還有下次,我一定讓你好看。”
“景辰,為了那個賤女人你都要冤枉我嗎?”宋雅欣帶著哭腔,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冤枉?”輕蔑的笑令人不寒而栗,陸景辰冷笑道,“既如此,那個林浩就是冤枉你了?”
“好,我馬上叫警察去調查。”
“別!”聽到林浩的名字,宋雅欣瞬間慌了。
陸景辰為什么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