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為了那人,不惜拒絕他的提議。
“可是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早知道這家伙油鹽不進,南梔還將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眼下洛元寶在那邊巴巴地等著,南梔又怎么忍心讓他失望。
只得小心抓著陸景辰的衣服袖口。
眨巴著眼眸,撒嬌道:“陸先生,這次就算是我求你了。”
“好不好?”
“我跟你保證,就這一次,最后一次。”
“ok?”說罷,做出同意的姿勢。
南梔很少會在他的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那雙漂亮的鹿眼眨巴著,認真的看著自己,有那么一瞬間陸景辰感覺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陸景辰伸出手,故作嫌棄的戳著南梔的腦門,心里卻是極度歡愉。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陸先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得到滿意的結果。
南梔抱著陸景辰的胳膊不住地撒嬌。
這一刻,她像極了這個年齡階段的女生該有的朝氣。
隔天,洛元寶的車準時出現在醫院門口。
南梔打開車門,看著將自己打扮得老成的洛元寶,臉垮了。
手抓著車門,有些后悔草率地答應了。
“元寶,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今天的妝容有點太夸張了。”
南梔最終也沒好意思說出“老氣”兩個字。
她怕洛元寶聽完之后,會氣得暈厥。
豈料洛元寶聽完南梔的話,一手搭著方向盤,無所謂地斜眼盯著南梔。
“你個清湯寡水的白蓮花你懂什么。”
“人家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歐美妝,懂?”
南梔無言以對。
只得在洛元寶威逼利誘的眼神當中,顫巍巍的上車。
等到達目的地。
故意找了個理由與洛元寶分開進入宴會廳。
南梔折轉去了一趟洗手間。
比起洛元寶那夸張的奇裝異服,配上夸張的首飾。
自己真的是夠寒酸的。
清一色的單色打扮。
除了脖子上面的項鏈看著還有點吸引力之外。
南梔的確是夠普通的。
宴會廳內熱鬧非凡。
等南梔進入時,上流圈子里的賓客談笑風生,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
她本能地搜尋洛元寶的身影。
很快,便在大理石柱后面的角落找到洛元寶。
女人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左手舉著酒杯,滿目風情地與旁邊的男人閑聊。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聊天內容是什么。
但看著元寶鉚足勁跟對方聊天。
南梔自然是識趣地走到點心區。
不可否認,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奢侈且高調。
那些點心做得精致又可口。
南梔端了一些點心自顧自地走到無人的角落里面品嘗。
時不時打量著洛元寶那邊的情況。
壓根都沒有注意后面。
直到有人拍拍她的肩膀,南梔不解地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面孔,眼前的男人穿著得體的白色西裝,溫潤如玉,手里舉著紅酒杯。
南梔嚇了一跳,點心噎得難受。
她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面前的男人見狀,紳士地將紅酒遞到面前,滿面笑容,聲音低沉沙啞,透著濃濃的男性氣息。
“小姐,慢點吃,別噎著!”
聞言,南梔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南梔心想,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的話,自己也不會這么狼狽。
好半天,咳嗽的癥狀才有所緩和。
看到對面的男人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南梔撿起地上的包就要走。
原本站在后面的男人,突兀地攔住她的去路。
南梔本能地往后退。
有些戒備地看著男人:“先生,你想干什么?”
南梔性格內向,很少主動和男人接觸。
除了陸景辰,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哪個男人跟南梔有過親密接觸。
眼前的男人突然出現。
又是為了什么?
“哦!”蕭宸臉色微變,伸手做出投降的動作。
“小姐,你別誤會。”
“我叫蕭宸,只是想認識你一下而已。”
“認識我?”南梔手指著自己,不明所以地看著蕭宸。
“蕭先生,我想真的沒有這個必要。”
“我還有事,我先——”
“南梔?”南梔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后傳來女人熟悉的話。
夾雜著涼意和憤怒。
南梔的背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慢慢轉過身,看到不遠處的宋雅欣。
女人穿著高定禮服,脖子上面的寶石項鏈發出耀眼的光芒。
此刻,懷胸冷冷的看著南梔。
“果然是不要臉的狐貍精。”
“一面霸占著我的未婚夫不放,一面又放長線釣大魚。”
“勾引別的男人。”
“你還真的是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宋小姐,空口無憑說這樣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沒有哪個人愿意承受莫須有的罪名。
況且,陸景辰壓根就沒有承認過她這個未婚妻的身份。
她有什么資格頤指氣使?
“誹謗?”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堂而皇之地走到南梔的身旁,滿臉嫌棄地上下打量著。
而后,視線停留在蕭宸的身上。
“蕭先生可別對這種毫無背景的窮光蛋感興趣了吧。”
“人家為了釣到金龜婿,可是不擇手段呢!”
“宋小姐。”饒是家教森嚴。
再聽到這些話之后,到底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宋小姐有沒有做這些事我不知道。”
“不過你對陸景辰死纏爛打的事情,可是眾所周知。”
“你與其有時間在這里嚼舌根。”
“不如想想該怎么討陸景辰的歡心,才比較重要吧。”
聞言,宋雅欣臉色頓變。
有種被人扯下遮羞布的感覺。
宋雅欣恨恨地瞪著蕭宸,恨不能沖上去給蕭宸一巴掌。
那賤人到底做了什么?
居然能讓蕭宸為她撐腰。
宋雅欣不自覺地將所有的事情歸咎于南梔的身上。
整個人不住地喘著粗氣。
不管不顧地沖過去就要對南梔下手。
下一秒,纖細的手腕被人捏住。
蕭宸陰郁復雜地瞪著宋雅欣,一把將她推開。
“你要再敢對南小姐動手動腳。”
“你可以試試看。”
蕭宸眼眸中的威脅清晰可見。
手腕隱隱作痛,宋雅欣心里很急卻是無能為力。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轉身離去。
南梔始終沒有發表什么意見。
眼神一直徘徊在宋雅欣的身上,背對著蕭宸,感激的開口道:“蕭先生,今天多謝你給我解圍。”
雖然南梔也不會任由宋雅欣欺負自己。
但畢竟是人家的宴會。
宋家有權有勢。
她吃虧是不可避免的。
蕭宸無所謂的笑笑,看著南梔的臉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女人的腦袋,笑容寵溺。
“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朋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