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話是對著蕭宸說的。
可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南梔。
南梔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色蒼白,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陸景辰氣結(jié),冷酷地捏住南梔的下巴。
冷笑道:“國內(nèi)的醫(yī)療水平這些年也是突飛猛進的,這點你應(yīng)該清楚吧?”
話雖如此,眼神中的威脅不容置疑。
他明明說話平靜。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南梔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身體本能地抖動著。
南梔張著嘴想要和陸景辰解釋,可是不管她怎么說好像都沒有用。
有種欲蓋彌彰的味道。
蕭宸有些站不住,皺眉為南梔解圍:“陸醫(yī)生,真的是多慮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洛小姐的命也全是我救的,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
“作為陌生人的關(guān)心罷了。”
“關(guān)心?”輕蔑的笑從牙齒縫隙中溢出。
冷眼看著蕭宸。
“你要關(guān)心什么人那是你自己的事。”
“可是你別忘了,南梔是我的人。”
“我這人向來不怎么大度,不喜歡被人惦記著自己的東西。”
“轟_”南梔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景辰。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陸景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從未當(dāng)眾承認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如今卻能當(dāng)著蕭宸的面說出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蕭宸臉色愈發(fā)的難堪。
張口還想說些什么。
突然,病床上面的女人有了反應(yīng)。
南梔如臨大赦,急忙跑進病房里面關(guān)心的看著洛元寶,柔聲開口道:“元寶,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去請醫(yī)生過來看看。”
“南梔?”
洛元寶的聲音沙啞透了。
眼神虛弱的看看四周,最終停留在南梔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是嚇到我了?”南梔鼻頭泛紅,心疼的看著病床上面的女人,她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來一步,洛元寶會有什么結(jié)果。
如果洛元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話。
她恐怕這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的。
“真的是對不起嘛!”洛元寶無奈的沖著南梔撒嬌。
“下次一定不會了。”
南梔無言苦笑,恨不能給這丫頭一點教訓(xùn),但想到她還受著傷,只能將心里的那點計劃給抹殺掉。
柔聲安慰著洛元寶。
“還好,你醒過來了。”
“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門外,陸景辰看著病房內(nèi)的兩個女人。
冷臉準(zhǔn)備進屋。
突然,身后的男人開口攔住了他:“陸醫(yī)生。”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外科醫(yī)生。”
“對內(nèi)科應(yīng)該不怎么了解吧?”
“所以,就沒必要進去了吧?”
說著,繞過陸景辰就要進屋。
原本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望著他的眼神愈發(fā)的犀利。
陸景辰皮笑肉不笑,語氣不善道:“既然我沒必要進去。”
“那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進去?”
“陸醫(yī)生忘記了?”蕭宸笑得賤兮兮,淡定道,“我是南梔小姐的朋友。”
“還是洛元寶小姐的救命恩人。”
說著,推開前面的男人就要往里走。
陸景辰很急,皺眉攔在門口,死死地瞪著蕭宸。
“你別得寸進尺。”
“得寸進尺的人是你!”蕭宸壓根不為所動,別人忌憚陸家的勢力。
可是他不害怕。
現(xiàn)如今誰不知道陸景辰是宋雅欣的未婚夫。
他三番五次地糾纏南梔。
將這個女人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有什么資格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
“你明明有未婚妻。”
“為什么還要干涉別人的生活?”
“砰——”陸景辰的拳頭狠狠地砸在門上,死死地瞪著蕭宸。
他幾乎控制不住憤怒。
想要將眼前的男人撕碎。
蕭宸不為所動,依舊云淡風(fēng)輕的看著陸景辰。
而后,越過陸景辰走進病房內(nèi)。
兩個人發(fā)出的動靜并不小,南梔臉色泛紅,不太自在的看著蕭宸。
倒是身后的洛元寶自來熟的跟蕭宸打招呼。
“嗨!救命恩人。”
“洛小姐,你醒了?”蕭宸背著手淡定地和她打招呼。
隨后,視線轉(zhuǎn)移到南梔的身上。
想來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被盡數(shù)聽到。
南梔顯得很不自在,甚至沒有和他直視。
這時,陸景辰推門而入。
不知怎的,看著女人嬌羞,眼神躲閃的模樣,心里隱隱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咳——”陸景辰咳嗽著走到病床前,公事公辦地匯報著洛元寶的情況。
“病人剛醒,不宜太過吵鬧。”
“家屬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離開這里。”
“是!”病床上面的丫頭古靈精怪。
不自覺的朝著南梔吐舌頭,擠眉弄眼的半點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閑雜人等,一律出去,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話雖如此,眼神有意無意地徘徊在陸景辰和南梔的身上。
作為海后的洛元寶敏銳的感覺到陸景辰對南梔的態(tài)度有點不對勁,那種霸道的極致的占有欲,怎么可能是簡單的醫(yī)生和家屬的關(guān)系。
洛元寶嗅到一股特殊的味道。
而后,視線落到蕭宸的身上。
故作認真地下了“逐客令”:“救命恩人,怎么辦呢?”
“這可是醫(yī)生的指令。”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
說罷,裝模作樣地掏出手機,打開轉(zhuǎn)賬界面。
“或者我給你一筆錢?”
“就當(dāng)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了。”
“洛小姐真的是太客氣了。”有洛元寶這個神助攻在,蕭宸還真的找不到多余的借口留在這里。
只是溫柔地看著南梔笑笑。
“南梔,不如我們兩個人一起回去?”
“不要影響病人休息。”
“這?”南梔為難的看看床上的洛元寶,再看看身旁的陸景辰。
男人雖然沒有說話。
身上的氣場讓人不寒而栗。
光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時候。
那種霸道的占有欲讓人無法忽視。
南梔縮著腦袋看著蕭宸皮笑肉不笑,婉轉(zhuǎn)地拒絕道:“蕭先生。”
“元寶一個人在醫(yī)院不方便。”
“我看我還是留在醫(yī)院照顧她比較好。”
女人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
蕭宸紳士的點了點頭,淡然自若的轉(zhuǎn)過身離開病房。
只是人剛走到門口。
原本溫潤如玉的臉龐瞬間鐵青。
微偏過頭打量著病房內(nèi)的女人一眼。
蕭宸陰郁地攥緊拳頭。
早晚有一天,南梔是他的。
蕭宸從不相信什么所謂的一見鐘情。
可是直到遇到南梔。
他真的是相信了。
等到蕭宸離開后,南梔回頭看著剛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洛元寶,無奈地戳戳她的腦門:“你很有錢?”
“呃——”洛元寶抬手朝著南梔的手背打了過去。
“人家可是給你解圍來著。”
“你這個白眼狼,真的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洛元寶早就看出他們兩個人不對頭。
留下來,為難的只是南梔。
虧得這丫頭神經(jīng)質(zhì)。
居然看不出來這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