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給那么多大牌女星化妝,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南梔這樣的女人。
妝前是小家碧玉的類型,妝后可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最重要的是她的這張臉是與生俱來的天然臉。
“沒什么可惜的。”
南梔不以為意的笑笑。
她對現在的生活已經感到很滿足。
隨后,走到陸景辰的身邊,眼底難掩期待:“陸先生你覺得如何?”
“嗯,是挺不錯的。”陸景辰向來毫不吝嗇對南梔的夸獎。
人都說一見鐘情的是臉。
不可否認,南梔有這個資本讓他為止妥協。
“既然收拾好了。”
“十分鐘后出發。”
“嗯。”等到陸景辰去外面打電話安排,化妝師雙眼冒星星,滿臉羨慕地看著南梔道,“南小姐。”
“我還沒見過像陸先生這么貼心的男朋友。”
“你真的是太有福氣嘍。”
“謝謝!”南梔本想和以前那樣解釋,可不知道為什么聽到他們說的話之后,心中莫名的多了幾分期待。
視線觸及到男人高大偉岸的背影。
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等到陸景辰打完電話重新走到自己的身邊,南梔起身準備跟他離開,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一時間,南梔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特別的尷尬。
陸景辰只是喝了口咖啡。
并不看南梔的臉。
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不要在我的身上起什么心思。”
“記著,我們從來沒有任何關系。”
“嗯?”南梔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想來是他們兩個人剛才的聊天被陸景辰聽到,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
說不出是失望還是什么情緒。
南梔不以為意的笑笑,正色認真的看著陸景辰。
“陸先生不用多想。”
“剛才我之所以沒有反駁,只是不想讓人家誤會而已。”
“并沒有任何的想法。”
“陸先生放心,我對您還真的只有感激之情,僅此而已。”
說著,自顧自地起身走人。
這一波操作可把陸景辰氣得夠嗆。
再一次聯想到南梔此前的種種作為。
陸景辰心里打著鼓。
想來他陸景辰雖然不至于是萬人追捧的對象,好歹也是萬眾矚目的焦點,從小到大暗戀他的女人數不勝數。
怎么到了這個女人的手上。
通通沒用了?
她憑什么對自己不動心?
陸景辰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生著悶氣,卻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這個話題是他自己挑起來的。
陸景辰越想越覺得生氣。
大步流星地朝著南梔走去。
一把將站在窗戶邊上的女人拽住。
然而,他嘴里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南梔難掩焦急,雙眼落淚,哽咽得說不出話來,只委屈的看著陸景辰。
此刻,陸景辰傻眼了。
“你好端端地哭什么?”他還沒怎么為難女人,她怎么就哭了。
“陸先生,剛才學校來電話了。”南梔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解釋著。
“他們說我做了有損學校名譽的事情。”
“勒令我馬上退學。”
“有損學校名譽?”陸景辰皺眉,與南梔認識也有一段時間,這小妮子單純的就跟白開水似的。
能做什么事情來?
“不行,我得去學校。”事到如今也顧不上什么所謂的酒會,南梔當即轉過身朝樓下走去。
陸景辰擔心南梔會被學校為難。
快步地跟在南梔的后面。
半個小時后兩人抵達學校。
車子剛開到門口卻被身旁的女人攔住,陸景辰皺眉,握著方向盤的動作緊了幾分,冷漠地看著南梔。
怎么,到現在也不愿意讓他見人?
“陸先生,還是我自己進去吧!”學校里面的言論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剛才陸景辰說得很對。
她已經給陸景辰添了很多麻煩。
所以,還是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陸景辰的身份,背景又是那樣的特殊。
說著,朝著陸景辰甜美的笑笑。
快速的下車,消失在陸景辰的視線當中。
車子停放到旁邊。
陸景辰心里憋著火。
想到南梔的所作所為,心里暗暗發誓,要讓那丫頭吃點苦頭才行。
否則,她還真當自己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了?
只是想歸想,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南梔眼眶泛紅的動作。
陸景辰心中不免陣陣煩躁。
猶豫片刻后,最終下車。
此時,南梔略微僵硬地站在校長辦公室。
幾位校董還有校長坐在一起訴說著南梔的“不堪往事”。
而后,校長更是當面將一張照片扔到桌上。
“南梔,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做那樣的事情。”
“那你告訴我,照片當中這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究竟是誰?”
“他和你又是什么關系?”
南梔漲紅著臉,局促地看著桌上的照片。
只是單純地看了一眼。
腦袋嗡嗡作響,不可置信地看著校長。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這張照片應該是陸景辰陪她去買禮服的時候拍下的,可是南梔記得很清楚,當天所有的八卦記者還有圍觀群眾都被陸景辰花錢趕走。
那么,外泄的照片究竟是誰拍下來的?
“南梔,就算你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一失足與外界人士接觸。”
“但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作為一名學生,結果和社會上面的男人長期存在不正當的關系。”
“單憑這一點,你還有資格成為A大的學生嘛?”
不可否認,當初南梔以某縣狀元的身份考進A大,入學幾年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校長這是有意無意地放水,可偏偏南梔無法不明真相?
“校長,我不知道這照片是誰拍下來的。”
“可是我真的沒有被人包養。”
“真的沒有。”
“沒有?”旁邊的校董冷笑著站起身,將一輪資料扔到南梔的面前。
“宿管說你有半個月沒回宿舍。”
“請問你去了哪里?”
“我是去醫院照顧奶奶的。”南梔嚇得語無倫次,六神無主。
有種掉進深淵的窒息感。
“誰能跟你作證?”
“我奶奶。”
“呵!”又是淡淡的嘲諷出聲,校董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看都不看南梔,自顧自的開口道,“校長。”
“這樣的害群之馬留在學校只會敗壞學校的名聲。”
“還是讓她辦理退學手續吧!”
“校長,我……”聞言,南梔只覺得天塌了,她急忙抓住校長的衣角還想求情,然而校長的耐心也全然耗盡,他不耐煩地走到辦公桌旁邊,剛準備打電話下發通知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
陸景辰的出現,無疑于是晴天霹靂。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陸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