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欣不止一次的心里幻想。
當即趴在陸母的后背,不住地撒嬌道:“伯母,您看看。”
“那賤人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竟然把景辰騙到那種地方買衣服。”
“她一個窮光蛋,懂什么高定嘛。”
照片上面南梔的臉拍得尤為清楚,微微側著頭看著身旁的男人。
陸景辰背對著畫面。
但熟悉他們的一眼就看出是誰。
“胡鬧!”手里的照片重重的扔到地上,陸母不悅地站起身。
“我看景辰是真的魔怔了。”
“才會給那種人花錢。”
“剛才你說讓你母親做什么事?”
原以為陸母聽到她的那些事之后會生氣,會覺得她太過心狠手辣。
沒想到陸母聽完宋雅欣做的那些事之后,恨恨道:“該。”
“就得給那個賤人一點教訓。”
“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是……”宋母遲疑了一下道,“南梔最后沒能開除。”
“為什么?”
“為什么?”
陸母和宋雅欣不約而同地看著宋母。
宋家好歹也是A大的股東,竟然說話也沒用?
“景辰親自出面解釋。”
“并且當眾表示他和南梔是男女朋友。”
“媽,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宋雅欣眨巴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宋母。
身子一軟,直直地跪在地上。
她用了那么多年,都沒能讓陸景辰松口。
可是那個女人出現多久。
陸景辰就破天荒的當眾承認兩個人的關系。
那樣,將她置于何地?
“雅欣。”宋母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心里卻沒有了主意。
陸景辰不愿意的事情。
誰又能強迫呢?
當晚的酒會最后還是緊趕慢趕地趕上。
為著避免此前照片的事情再次發生。
南梔故意躲在人少的角落里面躲清閑。
反正她也沒參加過這種酒會。
更加不認識什么成功人士。
不如在這里裝鴕鳥。
還能省去不少的麻煩呢。
反倒是陸景辰進了酒會之后忙得不可開交。
他們這些上流圈子里面有他們的生存方式。
南梔也沒興趣打擾。
索性坐在角落里品嘗各種美味的甜品。
再加上手機在手。
在那邊自娛自樂,美哉美哉!
突然間,某音平臺上面的同城主播的直播內容引起南梔的好奇心。
沒有多想,下意識地點開。
隨后,南梔就看到自己和陸景辰的照片被對方拿在手里。
對方毫不留情地表示:“照片中的女學生勾引別人的未婚夫。”
“像這樣的下等貨就等著死后下地獄吧!”
而后,更是當著全國各地無數吃瓜群眾的面將南梔的所有信息暴露。
“看看,這個賤人現在就在茗池酒會現場,有男朋友的女性朋友一定要睜大眼睛,遠離渣女哦!”
說著,不忘貼大照片。
將南梔的信息暴露。
南梔本能地看向四周,手中的手機滑落。
她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惶恐。
南梔知道,肯定有人在某個角落秘密監視著她。
否則怎么會知道他在酒會的事情的。
她幾乎抑制不住地想要跟直播間里面的人解釋。
可是看著下面的那些評論。
南梔突然感覺到胸口疼。
她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只覺得有些耳鳴,難受至極。
陸景辰的視線一直徘徊在她的身上。
突然看到南梔的身影。
陸景辰有些心慌。
第一時間朝著南梔的方向跑過去。
然而,剛走過去就看到南梔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的樣子。
掉落的手機上面播放著某知名網紅的專場直播。
專屬于她們的照片。
如今被所有的人看到。
陸景辰呼吸一滯,伸手將地上的南梔攬進懷里。
她幾乎是軟成一攤泥。
抬眸,眼眸紅腫。
絕望的看著陸景辰。
那一刻,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女人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景辰,你會幫我的對吧?”
她不敢想象。
這些評論如果讓奶奶看到的話。
會有什么樣的結果。
奶奶手術結束不久。
她真的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這些東西奶奶真的不能看的。”
“放心,不會有事的。”陸景辰粗魯地擦掉女人眼角的淚。
然后嘆氣。
將她擁入懷中。
安撫著南梔的情緒。
“這些事情都交給我去處理。”
“放寬心!”
等到安撫好女人的情緒過后。
陸景辰走到一旁,給星月傳媒公司的負責人打去電話。
“你好,我是陸景辰。”
“有關貴公司旗下的知名網紅不切實際的言論。”
“貴公司要給我一個理由。”
剛才那個所謂的直播的知名網紅正是星月傳媒公司的員工。
隨后,附帶上一句:“還有,讓你們公司的負責人聯系我。”
片刻后,宋晨辰打來電話。
“陸少,這件事恐怕是誤會,我會盡快調查清楚的。”
宋晨辰平常負責網紅的所有事項。
并且本人在某音也有較大的粉絲量。
也算是身兼數職。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晨辰是宋雅欣的表哥。
如果不是宋雅欣在背后搞鬼。
他的照片,怎么會傳到那個網紅的手中。
“是不是誤會你們心里清楚。”面對不必要的人,陸景辰向來是沒什么耐心的,“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
“如果讓我知道這件事情跟宋雅欣有關。”
“別怪我不講情面。”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
陸景辰并不想要咄咄逼人為難宋雅欣。
兩個人就這么和和氣氣地斷個干凈。
可若是宋雅欣不識趣,非要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搞破壞。
陸景辰也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陸少,你這話未免有點武斷了吧!”雖說自家表妹青睞陸景辰。
可也是養在蜜罐里面的千金小姐。
絕對不會做出這么掉價的事情。
“你不能出現任何事情,就覺得是雅欣的錯。”
“她也是我們宋家的千金寶貝。”
“宋家的千金寶貝?”似是聽到天大的笑話,陸景辰毫不留情的拆穿。
“她這個所謂的千金到底是真金還是鍍金,你們自己知道。”
說著,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隨手掛斷電話。
除了南梔,他似乎并沒有多余的耐心分給別人。
再一想到南梔受傷痛苦的眼神。
不知怎的,陸景辰的心里閃過一絲心疼。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那個女人已悄無聲息地在他的心里面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