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來,這件衣服披上。”燈紅酒綠的酒吧里面,時不時有男人好奇地打量過來,那樣赤裸裸的眼神落在南梔的身上,南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憤怒。
手里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下一秒,卻被南梔不耐煩地扔掉。
她的臉色是那樣的難看,水汪汪的鹿眼就這么看著南喻。
“南先生,收起你那些無聊的把戲。”
“既然沒有任何關系。”
“就不要裝親密。”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南梔連一秒鐘跟他接觸的欲望都沒有。
身后的男人死死地攥住拳頭。
最終,妥協地跟在南梔的后面。
他相信總有一天能挽回南梔的心。
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很快,兩人進入到VIp包廂內。
因著南喻和南梔當年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當初在學校也算風云人物。
如今兩個人同時出現,不免惹得同學頻頻側目。
更有不嫌事大的人,堂而皇之地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作揖道:“沒想到你們兩個人居然還沒分手。”
“真的是太幸福了。”
“你誤會了。”南梔沒想過和他扯上關系。
冷漠地拒絕道:“我們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
“沒關系?”對方滿臉疑惑地看著南梔和南喻,正欲道歉的時候,身后的南喻不動聲色地湊到她的身邊,語氣微涼,威脅性十足。
“你確定要讓我當眾下不來臺?”
“還是說沒有興趣知道小雪的事情。”
聞言,南梔的表情微僵,她攥緊拳頭回頭復雜地看著南喻。
半晌,認命的妥協。
主動挽住南喻的胳膊,微笑道:“多謝同學們的關心。”
“如果以后真有機會結婚。”
“一定會邀請大家的。”
此話一出,便是引起嘩然。
周圍人不約而同地同時鼓掌。
南梔任由南喻摟著自己的腰,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偏偏還沒有拒絕的機會。
包廂內的動靜引得不少人朝這邊看過來。
不遠處的坐在卡座里面的陸楓舉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聽到后方的響動,眉頭不禁微皺。
視線不自覺地看過去。
視線所及,便是人群中俊男靚女的一對組合。
站在人群中。
頭頂絢爛多彩的燈光打在他們的身上。
是那樣的登對。
陸楓只覺得兩個人很眼熟,腦海極速的轉動著,等到看清女人的臉時,蹭地站起身朝那邊走過去。
“呦!”陸楓略微帶著磁性的聲音極具魅惑性,他冷酷地打量著南喻懷中的女人,“這不是A大的校花嗎?”
“當初自命清高自以為是。”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現在看來不過如此嘛!”
當初,A大競選校花。
南梔當之無愧地成為眾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陸楓作為當初的追求者。
曾豪擲千金為南梔。
不惜下血本和她約會,吃飯。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陸楓居然會遭到對方的拒絕。
南梔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玫瑰花扔到垃圾桶,甚至沒有給他一句解釋,頭也不回地進入宿舍樓。
如今,肯對著別的男人阿諛奉承。
呵!真是虛偽。
此話一出,便是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南梔極度地不喜歡這種感覺。
可偏偏,不能離開。
南梔就被一個男人抓住了手腕,將她抵在身后的墻上。
南梔本就嬌小的身子撞到墻上,疼得她皺起了眉頭。
“南梔,你一直躲著我,是為了在這里撈到更有錢的?”
南梔早就知道他不是善類,在陸楓對她表示有好感的時候,她都盡可能避開,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
“我只是陪朋友來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楓也和她算是校友,她不想陸楓回到學校之后胡說八道,忍著后背的疼解釋道。
“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陸楓說著,將南梔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另一只手開始不安分地開始在她腰間游走。
包間里的其他人瞬間爆發出一陣喝彩吶喊聲,他們還沒有見過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尤其是南梔這種女神級別的新聞,他們樂見其成。
加上本就底子好,美得不可方物,媚骨天成卻不落庸俗。
“你放開我!”
南梔掙扎著,忍著被陸楓死死抓著的痛感將一只手抽離出來,極力反抗。
“南梔,到這種地方來裝簡單,可就沒意思了。”
陸楓淫笑著說道,目光落在她的胸口處,衣服布料不多,看著她火辣的身材,陸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陸楓!你放開我!”
“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
“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
“是嗎?”男人不滿的冷笑。
看著南梔的眼愈發的輕蔑。
“說白了不就是給錢就能上的女表子而已。”
“裝什么清純少女?”
“南梔,你不就是想要錢,對吧?”陸楓可不會把南梔放在眼里。
徑自從懷里掏出錢包。
而后,拿出一沓錢扔到南梔的臉上。
“喏,夠不夠?”
“不夠的話……”
“夠了。”南梔臉色灰白,死咬著嘴唇復雜地看著陸楓。
他憑什么這樣侮辱人?
“陸楓,你有什么權利……”
“大家請看。”突然,人群中有人吹了個口哨。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看著舞臺上面。
超大投影儀上面出現的竟是酒會皇后的照片。
而由所有人推舉出來的酒會皇后不是別人,正是南梔。
“嗡~”南梔只覺得自己腦袋嗡嗡作響。
有種被人當眾抽耳光的羞恥感。
原本繃緊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她驚恐地看著南喻想逃離這里,然而,卻被陸楓堵住去路。
陸楓眼中帶著赤裸裸的挖苦:“我靠,還真沒看出來。”
“你居然還是個陪酒的。”
“當陪酒小姐的滋味如何呢?”
陸楓特意湊到南梔的面前,就這么直勾勾的認真地盯著南梔,看著南梔六神無主,心里竟有種病態的快感。
原來,當初萬人捧的校花。
沒有學校的那層鍍金光環。
竟然是可恥的陪酒小姐。
“說吧,多少錢可以……”
女人搖搖欲墜。
隨時都有可能暈倒。
南梔雙眼含淚,不停地掙扎,陸楓俯身便要吻上她的脖子。
她絕望地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你已經胡鬧到這種地方了嗎?”
一道冰冷又熟悉的聲音從頭頂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