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佟夏就是你很好的朋友。”南梔解釋道。
“是吧,但是你不許打夏夏主意,她是我的,她最好的朋友,只能是我!”宋雅欣霸道地說道。
“好,是你,佟夏是你的!”南梔無奈地說道。
宋雅欣好累啊,上下眼皮打架。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到,但是她知道,南梔不會丟下自己。南梔背著宋雅欣一路逃亡,最終在山下的一處路邊看到一輛輛車子盤旋而上。不知道是哪方勢力。南梔的心中充滿了警惕和不安,她不知道這些車子是來救她們的,還是另有目的。她緊緊地背著宋雅欣,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南梔抱著宋雅欣躲在暗處,心臟緊張地跳動著,她的眼神警惕地注視著那一排排車子。
忽然,她看到其中有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她才背著宋雅欣緩緩走出來。
看到他們,那些人紛紛沖上來。
為首的是宋家父母,他們的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
看到昏迷不醒的宋雅欣,他們趕緊將人抱上車。宋母急得直掉眼淚,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心疼和恐懼。
一行人七手八腳地將宋雅欣送上車,場面一片混亂。
唯獨南梔,形單影只地晾在一邊,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
陸景辰見到南梔那一瞬間就心軟了。
她一身灰塵,就連平時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像蒙了一層霧,看著讓人無比心疼。
那些人已經被抓到,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看到南梔,他第一時間想沖上去,可走了兩步,他狠下心還是沖到了宋雅欣跟前。
安頓好宋雅欣后,陸景辰抬眼看過去,佟夏扶著南梔往車上走。
陸景辰不知道怎么上去,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她上車。
整個過程南梔一個眼神都沒有投過來,冷漠得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陸景辰心里憋屈,是在怪自己嗎?
轉念一想,她也委屈得不行。這么想著,陸景辰開車跟上去。
車里,佟夏看了眼后視鏡,有點不忍心的開口問:“你和陸景辰怎么就鬧成這樣了呢。”
佟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一絲不可思議,更多的是唏噓和無奈。
南梔靠在座椅上,一晚沒合眼,體力透支得厲害,拉了拉蓋在身上的羽絨服,閉著眼睛沒說話。
佟夏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以她的身份,說多了不合適。況且南梔活得比任何人都清醒。
到了醫院后,醫生給南梔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
等單子結果時,剛好看著宋家父母推著宋雅欣走過來,陸景辰跟在身后。
宋家父母知道南梔和陸景辰的關系,也知道這次是南梔救了女兒。
宋父猶豫了一會兒,走上前說:“南小姐,謝謝你救了我們雅欣,這次是我們宋家欠你,這是我的名片,往后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
宋氏集團董事長的人情,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機會。
南梔沒有伸手接,“多謝宋董好意。”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宋父也不勉強,認真地說了聲“謝謝”,推著女兒往里面走。
宋家父母走出很遠一段距離后,陸景辰開口說:“你還好吧?”
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和擔憂。
南梔得從見到他那刻被揪起,疼得狠了,這會兒只剩下麻木。
抿著唇很輕地搖了下頭。
一旁的佟夏見狀,對南梔說:“我去看看單子怎么回事。”
說完,她丟下南梔和陸景辰走開了。
兩人心里都有芥蒂和怨言,
尤其是南梔,為了宋雅欣遭了這么大的罪,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宋雅欣身上,她能理解這種情況。
畢竟宋雅欣是宋家的千金,身份尊貴。
然而,理解歸理解,南梔的心里卻很難接受。
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經歷了那么多的危險和磨難,卻得不到應有的關注和關心。
她感到自己被忽視了,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和失落。
同樣的,陸景辰得知陳家人把何繼軍處理以后,這才得知南梔和陳也早就認識。
陳家是什么地位?那可是滬江的名門望族,權勢滔天。
能讓吳女士主動上門,并且送南梔去醫院,可見南梔一早都在瞞著他。
陸景辰一開始覺得南梔想嫁進陳家簡直是癡人說夢,畢竟南梔這樣的身份,陳家斷然不會接受。
在陸景辰的眼中,南梔出身低微,與陳家的差距太大。
后來周承志一語點醒夢中人:“萬一南梔也沒想過要嫁給陳也呢?”
陸景辰一記飛刀眼甩過去,
周承志嘿嘿一笑,說道:“陸三,承認吧,你吃醋了。”
吃醋?在陸景辰這里不至于。
他只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跟他瞧不上的男人有糾葛。
當然,陸景辰心里這么想,面上卻什么都沒說,悶聲喝了一杯酒,扭頭往出走。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冷漠和決絕,仿佛要逃離這個讓他心煩意亂的話題。
周承志知道有些話說重了陸景辰不會高興,可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有沒有想過,南梔其實是害怕的,她比你更害怕。”
一語驚醒夢中人,陸景辰投過去視線,他的眼神中帶了幾分疑惑和思考。
“有我在,我看誰敢動她?”
“正因為你的身份她更害怕。”
周承志的話讓陸景辰陷入了沉思。
陸景辰不屑地說:“那陳家就不害怕?”
據陸景辰所知,吳女士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周承志覺得有必要給不理智的陸景辰上一課,“南梔是什么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末了,周承志補充道:“就憑她那長相氣質,要是一早想走捷徑能輪到你?”
這話不假。陸景辰和南梔在一起時,南梔還是C女。
吸引他的就是南梔身上那點不食人間煙火的純勁兒。
這么說來,她和陳家那位只是露水情緣?
露水情緣也不行,他陸景辰的東西,也不允許別人染指。
這么想著,陸景辰心里更氣了,像心里壓了一口大石頭,不知道怎么喘息。
“還有,那天綁雅欣的人有眉目了。”
說罷,周承志回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陸景辰一早心里有懷疑對象,這會兒面對周承志查出來的真相,預料之中的冷漠。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等等——”周承志叫住陸景辰:“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