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當我柳家無人么?是哪家門派,如此不知死活,敢來觸老夫的霉頭?!”
滿堂賓客更是嘩然。
“就是,今日柳家壽宴,可謂群賢畢至,貴胄云集,竟有人敢選在此時此地強闖鬧事?”
有人開口,覺得這些道士玩的不耐煩了。
這不僅是打柳家的臉,簡直是將今日在場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未放在眼里!
不知道他們跟柳家關系要好嗎?
載灃與茅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與凝重。
敢在此時硬闖柳府,對方要么是瘋子,要么……就是有著十足的底氣和倚仗!
“再探再報!”柳天冷冷道!
“不錯,敢來柳家鬧事,那就打!”柳云也跟著喊道。
載灃攬住她的腰肢,點點頭:“打,算老佛爺的!”
“親愛的,你真好!”
“哈哈,那是,敢來鬧事,打就完了!”
載灃哈哈大笑。
其他人一臉無語看著他們撒狗糧。
但他們沒說話,因為載灃說的好。
打,出問題,算老佛爺的!
作為老佛爺最愛的侄子,確實有這個資格說這話!
............................
“轟?。 ?/p>
這時候一聲巨響響起。
他們都震驚了,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他們回過頭,看著門口。
只見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廳門竟被人從外以蠻力生生震開,門栓斷裂,碎木紛飛!
他們給愣住了。
拆……拆門?!
這特么是來祝壽,還是來抄家的?玩這么大?!
原本外邊還吵吵鬧鬧的,現在已經沒那么多聲音了。
就跟都死了一樣。
眾人仔細看去,只見煙塵稍散處,一位面容冰冷、眸含悲憤的女子當先而立。
她,正是柳檀。
而在她身后,乃是茅圣三十多位道長。
各個身穿黃色道袍、氣息都達到了地師境。
畢竟張道玄的兩次悟道歌,幫助了他們提升。
此時,他們魚貫而入,瞬間占據了廳門,三十多位道長站在兩排,清場!
整個宴會大廳,肅殺之氣彌漫開來,將滿堂暖意驅散得一干二凈。
而所有人看到這些地師境的黃袍道人,都嚇了一跳。
這氣息,直接持平了武道宗師柳天了啊!
柳天也是蔫了。
三十多人,實力都不在他之下啊。
此時,柳檀的目光,如利劍般穿透人群,直直刺向主位上那笑容僵在臉上的柳老太爺,以及他身旁瞬間色變的柳家家主。
也就是她的“父親”,柳天!
此刻,滿廳死寂,落針可聞。
............................
此時的柳檀,那雙眸子,里面翻涌著刻骨的悲慟與滔天的怒焰。
她目光所及,幾乎能灼傷人。
接觸到柳檀的目光,所有人都感到了壓力。
“天師!”
茅圣,一臉錯愕!
他沒想到,眼前的女子,散發的氣息,是天師!
他祖上雖然是茅山道士,但到他們這一代,已經不修道法了。
當然,這是他們老祖的意思。
而他們老祖,乃是茅真!
而茅真,確實死了,只是用了邪法,魂魄藏于體內,成了尸鬼,另類長生,也是為了避開地府師叔祖。
畢竟他當年干的事可不光彩!
此刻,這令人窒息的死寂,終究被柳天強壓著驚怒的聲音打破。
他上前一步,色厲內荏地喝道:“何方狂徒,膽敢擅闖我柳府壽宴,毀我府門,傷我族人?!報上名來!”
柳檀聽后,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死死盯著柳天,那目光中的冰寒與恨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字字如冰錐:
“我母親可曾對不起你?”
“你母親?你母親是誰?”
“你還有臉問我她是誰?”柳檀慘笑一聲,淚水卻倔強地沒有落下!
“廢話,不問我怎么知道?說,你母親是誰!”
“哈哈,她是你的妾室!一個在你們柳家活得連奴婢都不如,最后被逼得投井自盡的可憐女人!”
“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還有,今日你擅闖柳府,大鬧壽宴,這筆賬我柳家不會輕易罷休!”
柳檀冷笑一聲:“到現在你還裝糊涂?當年你為了柳家的所謂前途,狠心將我趕出柳家,之后,因為那賤女人,害死我母親,這筆血債,我今日要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