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旦開始,有時候真的會向無法控制的局面去傾斜。這一點,王玄還是相當清楚的,不是說計劃很完美,那就真的向著所期待的方向發展。
世事無常,太多不安定的因素以及不可控的多余人員的‘混入’。所以,在王玄現在看來,一個完美的布局那確實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
雖說現在事態還是按照預定的軌跡在發展,可王玄還是隱隱惴惴不安,他自知自己絕對沒有寓言那種超級大腦去排兵布陣預謀的能力。
就在王玄還在思考此次事件各種事項的時候,客廳的巨大電視被小魚兒遠程打開,電視里播放的是蟲國外交部的緊急發言視頻。
小魚兒簡單的介紹道:“玄哥,五分鐘之前,蟲國外交部發言人伊布左京宣稱蟲國要進行一年一度的國內反恐演習?!?/p>
聽到這里的杜文元下意識的來了一句:“這是要關門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后面的‘狗’字硬是給咽了回去。當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蟲國已經知曉了很多事情,所以才做出了如此巨大的應激反應。
可,現在王玄卻在思考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為什么米方竟然不干涉呢?
王玄摸索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扭頭看向杜文元,似乎是知道結果卻還是詢問杜文元:“你猜,是鷹醬不想管,還是蟲子不想讓鷹醬管呢?”
似乎這個問題的答案看電視上的新聞來看的話很明顯,但,如果真正去品味此次事件的話,那還真的說不準了。
杜文元并沒有過多地思考,畢竟剛才已經有過答案的:“當然是鷹醬不想管,想以此次事件來敲打蟲子唄?!睕]毛病,誰去分析似乎都是這種結果。
這個時候的王玄又不得不腦子里出現了那個人的影像:“他的目的就這么簡單嗎?”對于寓言的計謀,王玄確實很佩服,而且這家伙往往不是一箭雙雕那么簡單。王玄相信,如果有需要的話,寓言的一個計謀有時候可以一箭十雕都是可以的。
就在王玄摸索著自己下巴思考什么的時候,就那么突然的靈光一現,啪,打了一個響指之后:“小魚兒,利用一切能利用到的手段查看米軍所有艦隊,甚至于可以的話馬上調取在蟲國所有的米軍駐軍情況,速度快一點。我馬上要知道,鷹醬到底是什么態度?!?/p>
杜文元這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鷹醬的態度?以我對蟲國的了解,即便是米方要求出手幫忙,蟲國的德行也不一定會讓鷹醬幫忙。畢竟這牽扯到的是一國之本的核武?!?/p>
在王玄話剛說完之后,電視畫面變化開始出現衛星畫面。小魚兒利用箭頭開始講解:“玄哥分析的很對,鷹醬的三個艦隊開始向蟲國周邊集結。同時,我利用手機等等通訊設備監聽到了在蟲國的各個米軍基地開始實施戒嚴,甚至于只要是蟲國官方的人員全部被趕出基地。整個基地甚至于通訊班都被分發了武器彈藥。”
杜文元又不懂了,這似乎又不對勁:“這不對啊,如果是鷹醬不管的話,那這些部署是作甚?難道,這里面還有問題?”這其實已經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此時電視里的畫面是小魚兒利用各種監控設備拍攝到關島基地的米軍現狀,一輛工程車正在快速的部署隔離墻,旁邊就是巨大的鏟車就地將泥土鏟進隔離帶里。
一直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可以說鷹醬壞,但是不能說鷹醬菜。王玄還專門測算了一下時間,一道上百米的厚重掩體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就搞定。
“所以是他們之間還是有矛盾的。”杜文元只能這樣去猜測。
王玄卻略微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同時說出了一句讓小魚兒與杜文元都震驚的話:“還得謝謝寓言這家伙?!?/p>
杜文元與小魚兒都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似乎王玄與寓言是敵人吧,可為什么現在王玄卻說出一句要謝謝寓言的話,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
杜文元眉毛都皺在一起了:“不懂,不懂,不懂?!边B說三個不懂的杜文元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順口問了一句:“王玄你說寓言有那么神嗎?如果真的那么神的話,那趙士杰這鼻他預測到了嘛?如果趙士杰成了破壞這個局的意外者呢?”
王玄反而又露出詭異的笑容:“呵呵,我比你還想知道,所以,我現在還真的就想讓趙士杰加入進來,你說會不會因為一個特例的加入,改變整個謀劃的導向呢?還真的是有些小期待呢。”
但是杜文元卻感覺王玄是有些小題大做了:“怎么可能,如果真如你所言寓言那般厲害的話,一個特例的加入似乎改變不了局面吧!”杜文元似乎是有些向寓言那邊傾斜了。
可王玄更是詭異的一笑:“哼哼,那就說不上來了。趙士杰這個家伙還真的不好說,你要說要將他逼急了,他投靠到蟲國那邊陣營的話,是不是?”
王玄的話都還沒有說完,杜文元卻很是肯定的態度,沒有一分半點的猶豫:“不可能,以我對趙士杰的了解,他寧愿被人扇了也不會跟蟲子合作的。”
“阿嚏!誰他媽的又罵我?”蹲在別墅區的某個角落里的趙士杰打著噴嚏罵了一句。
“玄哥,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咨詢你一下?!蓖跣@邊小魚兒忽然要咨詢王玄問題,小魚兒現在已經進化得很完美了,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要咨詢王玄,這還給王玄整的不會了。
一個地球上只有一個的網絡智慧程序不懂的問題,這人類能給出答案嗎?王玄還真的是有些為難,王玄雖然厲害但是也怕回答不上來小魚兒的問題,這家伙算是一個高階的網絡智慧程序,可以說就沒有他不懂的。
王玄還專門打了一個預防針:“要是太難的問題的話我不懂,你要請教專業的專家去呢。”
可小魚兒那邊卻罵罵咧咧的:“屁的專家,狗屁不通都敢叫專家。不是,我就是想請教你一個成語,是不是像這一次的事件。”
當王玄聽到小魚兒說只是一個成語的時候,一向嚴肅的王玄自己都松了一口氣,很隨意:“說吧,我上學的時候語文還不錯,已知范圍內的都可以給你解析?!蓖跣皇遣幻靼祝瑸槭裁催@個時候小魚兒忽然要詢問一個成語呢?
小魚兒那邊也沒有墨跡:“你說,我們這一次的行動會不會被蟲國的雜碎們認定為蚍蜉撼樹?畢竟我們就這么幾個人,要對抗一個國家的前提下毀掉這個國家的核武系統?”
聽到蚍蜉撼樹這個成語的時候,王玄竟然是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杜文元這邊還真的就是有些肯定的點頭,但是杜文元并沒有開腔。
王玄卻只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回答了小魚兒:“事在人為吧!”所以,單單是王玄這么簡單的幾個字也說明了王玄已經下定了決心搞掉蟲國的核武。
杜文元這個時候才開始向小魚兒講解:“阿魚,有時候以單個目標去對戰集群目標并不一定是蚍蜉撼樹。當然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這一次有著比較嚴謹的計劃在,而且,你玄哥這一次多多少少在里面夾雜了借刀殺人在里面。”
王玄盯著電視里顯示的米軍基地里的各種情況,臉上露出了一些詭異的笑容:“借刀殺人可以疊加的哦?!?/p>
王玄的疊加還真的給杜文元整的不會了,計謀還可以疊加?只聽說過玩游戲的時候,傷害可以疊加,還沒聽說過計謀還可以疊加的!
就在王玄與杜文元二人相視一笑的同時,小魚兒忽然罵了一句:“我靠,他媽的這蟲國官方的動作確實是有些快。先是赤色軍團的分部,就是你們剛才去的地方已經被軍事武裝給徹底摧毀,同時,藍月姐姐他們那邊也遭到了兇猛的武器打擊。不過,藍月姐姐他們那邊啥事都沒有,已經全身而退,并且去搜索下一個目標地點了?!?/p>
王玄現在略微地擔心流櫻,雖說流櫻這個忍者來無影去無蹤的,但是王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當然,王玄不放心的是流櫻不能完成任務,雖說現在還不是最重要的時刻,但是不鋪墊好的話,后面的事情確實很難開展的。
就在這個時候,王玄腦子里又蹦跶出一個‘小人’,寓言的‘小人’(王玄臆想出來的寓言小人),寓言小人嘲諷般的語氣:“王玄,這事你要是搞不定的話,那可就我親自來搞定咯!”
陰影,陰影,這寓言絕對明顯地已經成為了王玄的陰影,說是夢魘都不為過。
雖說現在是安靜的夜晚,但實則東京到處都開始發生小規模的槍戰。蟲國高管對于赤色軍團的事情很生氣,所以直接下令要徹底粉碎在蟲國境內的所有赤色軍團。
當一個國家的巨大齒輪開始轉動,個體就顯得很渺小。赤色軍團再是赫赫有名不講武德的恐怖分子,到底他們都是一群不入流的渣渣,在一個國家的力量下,滅亡真的是遲早的事情。
當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赤色軍團本身就很不爽蟲國官方,這一次勢必是到了不死不休的那種地步。王玄認為自己就是來挑個頭的,赤色軍團的任務就是擾亂整個蟲國,利用赤色軍團去吸引蟲國大部分的武裝力量。
杜文元看著電視里小魚兒搜索的各種情況,杜文元已經是蠢蠢欲動:“玄子,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玩玩?看的我都手癢了,我都想殺‘狗’去了,這么多呢,我一手就能捏爆一個傻屄蟲子?!?/p>
杜文元那迫不及待的眼神,比看到風韻猶存的蟲國女人都興奮。可王玄卻很簡單的一句:“沒事就休息吧,跟我們有什么關系?!彼坪跬跣⒉恢眲邮?,先讓整個蟲國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