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看了一眼唐峰,眉頭緊皺的不悅道:“你難道沒有看到我掛在門口的暫停營業(yè)嗎?居然還闖了進來,是不是想要偷東西?”
上來倒打一耙,就是害怕唐峰將他看到的一切都說出去,現(xiàn)在兩個人的衣服有些微微的凌亂,就是傻子都知道他們之前發(fā)生什么事情。
唐峰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按照商場的規(guī)定,哪怕就算是暫停營業(yè),這牌子也不應該你來掛,而是商場的負責人來掛,張口閉口就說客人偷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語,會給你們店里可以惹來多大的麻煩?”
服務員鄙夷的看著唐峰,“你知道什么?現(xiàn)在我們這家店已經是換了新的老板,暫時根本沒有人來管,我們連老板是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被繼續(xù)聘用,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在這種時候,我們何必還要辛辛苦苦的看店,到最后付出再多的努力,老板一句話我們都得滾蛋。”
唐峰冷笑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可以讓你們兩個在這里亂來嗎,如果被商場的管理人員發(fā)現(xiàn),恐怕這家店里面都會遭到巨額的罰金。”
服務員壓根就不當回事,“和我有什么關系,那是新老板的事情,到現(xiàn)在都沒有給我們通知,我們也沒有和他簽合同,我現(xiàn)在都不是他的員工,他管得著我嗎,沒有來得及安排,那也是他的事情。”
唐峰冷冷的將合同直接放在了柜臺上,“我就是這家店的新老板,現(xiàn)在你已經被解雇了。”
服務員愣了那么一瞬間,隨后臉上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趕忙的拿起合同看了一眼,尤其是看到那無償贈予的幾個字之后,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了。
“老…老板,我以為…”
他想要強行解釋,然而唐峰角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對于這樣的小角色,唐峰都懶得理會,冷冷的開口道:“現(xiàn)在你已經被解雇了,鑒于你做出的事情,我會直接通告商場,讓他們來負責解決。”
服務員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原本是站在一邊看著,卻沒有想到唐峰居然是這家店的新老板,不過他也可不會怕,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冷笑,“你是這家店的老板,又如何?照樣得聽我的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唐峰目光掃了一眼中年男人,“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立刻滾。”
“敢讓我滾,真是膽肥了,你不是要找商場的管理嗎?老子就在這里站著,現(xiàn)在你這商鋪無人營業(yè),按照商場的規(guī)定,先罰款吧!如果在三天之內依舊是選擇閉店,那么商場有權將你的這個商鋪收回。”
中年男人臉上帶著戲謔的冷笑,那些店鋪的最高管理哪一個見到他不是得恭恭敬敬,他背后代表的可是這個商廈的負責人。
背后的勢力同樣不簡單,如果是以前的張家,他可能還會有些忌憚,畢竟張家的勢力,那可是出了名的大,雖然這里不是張家的大本營,但他背后的勢力也不一定會因為他而得罪張家。
但現(xiàn)在他可不會怕那么多了,面前的這個家伙明顯是要讓他很不爽,還要把這里的事情給捅出去,他哪里還會有半點的妥協(xié),他可不想這件事情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必須要將面前的家伙給堵死,讓他老老實實的聽話。
唐峰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商場的管理人員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家商廈應該是宋家的產業(yè)吧?”
“哪怕就是宋家的產業(yè)又如何,就你這一副樣子,難道還能聯(lián)系得上宋家,也不瞅瞅你這一身行頭,有哪一件是價值高昂的奢侈品,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從張家的手中接到了這個產業(yè),但我知道張家已經是匆匆忙忙的撤出了中海,估計他們是有什么麻煩,這個時候張家出手的產業(yè)肯定很便宜吧?”
中年男人是知道一些內情,但知道的消息也非常有限,只知道張家撤離的非常匆忙,手中產業(yè)能出手的,全部都出手了,只剩下了那一些固定產。
在他看來,面前的這個家伙就是走了狗屎運,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把張家的產業(yè)給買下了,不過在這個商場里面,水可是深的很。
正是因為他作為商場的管理,而且還是整個樓層的負責人,所以在對上唐峰的時候才是有恃無恐。
服務員看到唐峰不說話了,以為是唐峰有些怕了她的姘頭,眼珠子一轉,心中已經是有了一個念頭,朝著唐峰開口道:“你不是剛才說要將我開除嗎?我警告你,只要是我離開了這家店,那么你這里就會三天兩頭的被找麻煩,要知道商場的檢查可是非常嚴格,沒有了我給你維持關系,你這店每天都得關門整棟。”
唐峰是被氣笑了,話語之中帶著一絲諷刺,“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服務員都有著這么大的能量啊,那你說這些話是想要干什么?威脅我嗎?”
服務員搖了搖頭,臉上裝出了一副笑容,“我哪里敢威脅我的新老板,你只要是讓我留在這里繼續(xù)做服務員就可以了,不過我要全部管理這家店,而且店里面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你需要往店里面重新打入資金,還要進貨呢!”
她并不是想要繼續(xù)在這里工作下去,而是想要在進貨的時候從中狠狠的撈上一筆,她相信面前的這個家伙肯定會選擇妥協(xié),現(xiàn)在她的背后可是有人撐腰。
中間男人笑著開口道:“大家冤家易解不易結,我看這件事情就按照她說的做吧,只要大家面子上過得去,以后我會對你的店鋪多多照顧。”
唐峰臉上的諷刺笑容愈發(fā)的明顯,就連兩人也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當時中年男人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你這是在嘲笑我嗎?”他決定要給面前這個家伙一個好好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