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說,大勇把林大來推出窗外!這時候,大勇想跑,肯定是來不及了。
就聽劉二廣手里的槍刺往上一拎:“操你媽,給我整死他!”
“我操!操你媽!操!”,兩伙人當場就干上了。
咱再說林大來,剛跑出去能有個十來步,就聽見身后嗚嗷喊叫,喊著往死里干。
那你是當爹的,他能跑嗎?他能把自已兒子扔在這屋里不管嗎?
不管他是不是社會人,他都得回來,這就是當爹的天性。
林大來一咬牙:“操你媽地!”
彎腰在地下撿了塊磚頭子,嗷嗷叫著就往回跑。
這一回來,正好看見劉二廣手里攥著槍刺,對準的正是林勇的后腰位置,往上就要扎。
“小逼崽子,我今天就整沒你!”
“我操你媽!”
林大來一瞅,敢扎他兒子,那還了得?
林大來手里舉著磚頭,兩步順著窗戶就蹦進來了!嗷一嗓子就喊:“劉二廣!”
劉二廣猛一回頭,一塊大磚頭迎面就拍了過來啦!。
“啪!大磚頭子照著臉,迎面兒一拍,磚頭子拍得稀碎,這勁兒可不小。
旁邊那幾個兄弟一沖過來,直接就把林大來就他媽給摁住了。
劉二廣被拍得滿臉開花,氣得破口大罵:“你媽的,逼崽子,你敢打我?我去你媽的!”
“噗嗤”一聲,一槍刺…狠狠扎進了林大來的胸口。
林大來身子一顫! 他嘴里哇哇往外冒血,轉眼之間,劉二廣拔出手里的槍刺,又對準了他兒子林勇。
林大來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猛地撲在林勇身上,噗…!
這一槍刺狠狠扎在了后背上,直接扎了個對穿。
劉二廣一瞅,多少也有點發慌,沖旁邊人一擺手,“行了,差不多了,趕緊走!別雞巴一會兒條子來了!快!快!”
“媽的,敢跟我作對,這就是下場!”一幫人喊完,立馬鳥獸散。
這時候,林勇摟著他爸林大來,他爸跟他臉對臉。
林大來胸口咕嘟咕嘟直冒血泡,后背也叭叭往外竄血,嘴唇子都憋得青紫。
“爸……爸……!!
兒子,爸一輩子對不起你啊……!”
“你別說了,行嗎?你別說話了,市醫院就在旁邊,趕緊的!”
“爸不行了……爸一輩子對不起你,終于做了件對得起你的事兒……你不恨爸,就好……”
林勇眼淚止不住,噼里啪啦往下掉。
“爸,我不恨你啊!”
“不恨……就好……”
說到這兒,林大來的手“叭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睛也徹底閉上了。
與此同時,焦元南這邊也接到了信,林大來家出事了。
焦元南立馬帶人,直奔市醫院就趕了過去。
等到了太平房,林勇眼珠子通紅,眼淚都已經哭干了。
他這一回抬起頭,看向焦元南。
焦元南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摟了摟大勇的肩膀。
焦元南瞅著林達來的尸體,喃喃的說,“小時候我嘴饞,來哥你總偷摸給我塞好吃的。警察來抓我,我躲在你家水缸后面,大娘護著我…一晃跟昨天似的,你……你怎么就走了……”
焦元南臉色一沉 ,“來哥,我焦元南現在也做不了別的,你媽的劉二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個仇,我焦元南必須給你報!”
大勇這時候整個人都快瘋了,急切的想報仇,但是你找不到人不也白扯嗎?還得指著焦元南。
焦元南直接把冰城江湖上的人全都撒了出去,道里,道外,松北,平房,相仿,你包括阿城,賓縣這頭,挨個大哥級別的打電話。
整個冰城大大小小的流氓子,全都放了話。一頓電話打遍全城:在冰城,給我抓劉二廣,還有他兒子劉兵,我必須找到他。
咱說…這時候能找著劉二廣嗎?劉二廣早他媽就跑啦,跟他那一幫人回武漢了,上哪找去?
可啥事兒就這么趕巧,劉二廣沒抓著,反倒把劉兵給抓住了。
原本他爸劉二廣打算把劉兵帶去武漢享福,吃香的喝辣的,連褲衩子都穿最大號的。
可劉兵膽子太小,不敢跟他爹走。因為就在飯店里出的那事兒,他親眼看著他爸咣咣幾刀,把老林給扎死了。
他心里琢磨,就跟這伙人去武漢,還能有我的好果子吃?跟他們混在一起,早晚就是一個死字。
這時候他反倒耍起了小聰明,結果就在道外的一個舞廳里,被人認了出來。
電話直接打給焦元南:“南哥,我看著劉兵了,就在道外這個舞廳!”
“你給我盯著,我馬上讓人過去!”
“好嘞!”
電話一掛,離道外最近的就是黃毛。
焦元南直接把電話打給黃毛:“黃毛,你現在馬上帶人過去,把劉兵那小子給我整回來,我在物流園等著,快點,快點,別讓他跑了!”
“行了,南哥,我知道了!”
黃毛帶著兄弟趕到舞廳,一把薅住劉兵的脖領子,劉兵當時就嚇傻了。
“哎,誰啊?你是……”
黃毛這時候從腰里掏出東風三,直接頂了上去:“小逼崽子,不想死就一句話別說,跟我走,聽沒聽見?”
咱說干到物流園的時候,那劉兵褲襠都濕了,全是尿,一股又騷又臭的味兒。
“大哥,我錯了,我沒動手,跟我沒關系,真跟我沒關系啊!”
大勇從旁邊里屋走了出來,手里拎著一根鎬把子。
大勇二話沒說,上去就是一棒子,劉兵滿口牙當場被打掉啦…嘴都被打翻翻了,嘎巴一聲就栽倒在地上,嘴里拼命喊著…救命…救命啊!。
大勇一沖過來,鎬把子帶著風狠狠又掄了出去,“你媽的!去你媽的!”當當一頓猛砸。
你把人家親爹給整死了,今天能不往死里弄你嗎?
在這屋里,焦元南看著大勇:“大勇,你還想不想給你爸報仇了?你要不想報,你現在就打死他,我不攔著你。”
這一句話直接給大勇干冷靜了,他把手里的鎬把子往地上狠狠一扔。
“我問你,劉二廣呢?劉二廣到底跑哪去了?”
“你好好說話,再他媽在這咬著舌頭含混不清,我直接整死你,把你舌頭給拔了!”
“我…我爸回武漢了,他是武漢大哥王義的兄弟……”
一聽武漢王義這四個字,在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
焦元南在武漢也有哥們朋友,他伸手把電話拿了起來,直接撥了過去。
“喂,吳磊,我…焦元南。”
老哥們?有沒有知道吳磊的兄弟們,武漢的吳磊嘎嘎牛逼。
如果說當年在武漢兩個大哥能平起平坐,兩個人實力不相上下,一個就是王義,一個就是吳磊。
這邊吳磊把電話接了起來。
“哎,南哥,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我在武漢呢,咋的了?”
“我和你打聽個人,你們武漢有個叫王義的。”
“咋的了?”
“他惹到我了,他兄弟劉二廣,把我一個好哥哥給扎死了,這血仇,我必須找他。”
這頭吳磊尋思都沒尋思,“南哥,你放心,在武漢這一畝三分地,我吳磊說話還是有點力度的。這劉二廣,我之前好像也聽說過,是東北過來的吧?跟王義算不上什么親兄弟。但是也是跟他在一起玩的,我太了解王義這個人了,關鍵時刻賣兄弟,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把你的事兒跟他好好嘮一嘮,我估計這小子能識時務。”
“行,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我也不想跟王義結仇,也不找別人的麻煩。只要他把劉二廣交出來,這事兒就拉雞巴倒。”
“行了,南哥,我明白咋回事了。”
“好嘞好嘞好嘞。”
焦元南掛了電話,轉頭跟大勇說道:“大勇,你放心,你爸的仇,南叔指定給你報,而且是必須得報,誰來了也不好使。”
大勇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爸,你放心,這個仇,兒子一定給你報。”
咱再說大伙兒把他爸的后事簡單料理完,一行人直接奔著武漢就去了。
焦元南走的時候,在墳頭特意說了一番話,一邊燒紙一邊念叨:“你放心,來哥,兄弟這一趟去,指定把劉二廣的腦袋給你帶回來,事兒我指定給你辦明白。”
等到了武漢,吳磊帶著一眾兄弟,親自迎接的焦元南。
同時在吳磊身邊,還有他手底下兩員悍將,正是四大金剛里的其中兩個。
一個姓李,叫李健,一個姓黃,叫黃大山。黃大山的外號叫黃老邪,大伙都知道,武漢本地的老鐵肯定都清楚這倆人,那是嘎嘎牛逼,絕不是一般二般的手子。兩邊人一伸手,握在了一起。
“南哥,一路上辛苦了。你這么的,住的地方我都給你安排好了,就在江城大酒店。”
“磊子,你看這事,又給你添麻煩了。”
“南哥,你看你這話說的,不就嘮遠了嗎?添啥麻煩吶?一年之前在黑龍江,要不是你過來幫我,劉東陽那逼崽子要整死我,我他媽早就折在那了。這個人情,我吳磊可一直都沒忘,南哥,我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你要說欠,我吳磊得欠你一輩子,咱倆就別提那個了,行嗎?”
咱說大伙一路說著話,就到了江城酒店,吳磊給焦元南接風洗塵,肯定也把事情一五一十、前前后后都跟焦元南說了,又把大勇拉過來介紹。
“大勇,過來,該叫哥就叫哥,各種哥都叫著。”
大勇也趕緊走了過來。
“磊哥。”
“老弟,節哀!南哥都跟我說這個事兒了,就這個逼叫劉二廣的,必須弄死他,他必須得死,我吳磊說的,誰也留不住他。南哥,我跟你說一下吧,這王義,這逼崽子玩得比我早,但是現在我倆實力差不多。”
“在武漢現在混了他媽二十來年了,現在主要也是跟我一樣,干拆遷、建設、工程這些買賣,我倆很多地方生意上都有碰頭的地方。他手底下也有幾個狠人,像周旭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
焦元南一聽,心里也琢磨開了,這人有點手段,有點背景,有點根基,不能大意。
“我從家里叫兄弟過來吧,這事兒這么辦。磊子,我不是說你不行,畢竟你們都是武漢本地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渾水你就別趟了,我自已找人過來,我跟他談,我跟他嘮,我跟他辦。”
“南哥,你看你這話嘮的,你都來了,這事兒我還讓你從家里面調人?那以后我在社會上還混不混了?再說他算個雞巴喇子皮啊?我把話說回來,他不可能因為劉二廣跟咱們倆撕破臉皮。再說他那人啥樣我還不清楚?腦袋尖,一肚子心眼子,他能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狗懶子,跟你翻臉、跟我翻臉嗎,對不對?這逼崽子算盤打得精,南哥,你不用管了。”
這時候黃老邪也走了過來,黃老邪開口就說:“南哥,你放心吧,在咱們武漢,吹牛逼沒用,我大哥一句話,明天我打死他都好使。”
焦元南說:“行,兄弟,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哎呀,哥,你別嘮這個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電話給王義打了過去。
“哎,王義大哥。”
“我操,大磊,打電話有事啊?”
“大哥咋樣?最近還行吧?”
“我這不就老樣子嗎?咋的大磊,哪塊大哥做得讓你不得勁兒了?”
“大哥呀,我還真有事兒,挺不得勁的,就跟他媽一根魚刺卡在我嗓子眼兒了。”
“好好好好,老弟,這形容詞整得挺硬吶,那大哥也不是大夫,我也給你拔不出來呀。”
“能,我這個刺兒,真就得你給我拔。”
“這么瞧得起大哥?你說說吧,卡的是啥事兒?”
“我一個非常好的哥們,我也跟你說一下,這個人你聽好,我不是說在這旮沓替誰吹牛逼,我也不是說嚇唬你,你在東北,你有哥們,你有朋友,你打聽打聽問問。你看我大磊說的話,有沒有一點水分。
什么意思?
冰城的焦元南,在冰城乃至黑龍江省,或者我再把大了說,在東三省都嘎嘎牛逼,平地一聲雷,好使。手底下兄弟也硬,家伙事也硬,絕對大哥,人賊講究。”
這頭王義聽的挺納悶兒,“我說大磊,你給我干懵逼了,你給我嘮這么多干啥呀?他在冰城在東北,我在武漢,我倆根本就刮拉不著,你說這干啥?”
“刮拉著了!所以說大哥,我先跟你說一下子,你是不是有個兄弟叫劉二廣的,是跟你在一起玩的吧。”
“嗯,有這么個人,怎么的了?”
“這狗懶子這兩天在冰城犯事了,他把那個南哥的一個好大哥給扎沒了。咱都是玩社會的,焦元南過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血債血償,也不需要賠償。這事,人也不想跟你倆咋地。就找他劉二廣,你這邊點頭把人交出來,你交個朋友,焦元南在他媽東北指定是好使,而且我大磊也欠你個人情。”
“我操!你這整得我他媽的挺難整,別說他媽遠近不說,那整個武漢都知道劉二廣跟我在一起玩,對不對?你說我把他交出去以后,我沒法做人了,當大哥沒有這么當的嗎。”
這頭吳磊說話聲音一沉,“大哥,你自已合計這個事兒,我現在是跟你好說好商量,我就跟你說一個事兒吧,焦元南來是下了這個決心來的,不整死劉二廣這事肯定是沒完,你能明白我說啥意思就得了。這是我橫八豎檔把兄弟攔著,我說我跟義哥好,我倆嘮嘮。”
“哎呀,那我還得謝謝你,大磊,你這么著吧,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打聽打聽是怎么回事?完了我給你回個電話,你也不急著一時半會兒的?”
“行,你抓緊。”
電話一掛,旁邊的周旭就問。
“哥,啥意思??”
“你媽的劉二廣,回冰城把別人給扎死了,吳磊跟冰城一個黑老大關系挺好的,現在找到武漢來,要我把劉二廣給交出去。”
“哥,那你想咋整?交是不交?”
“我這不也琢磨這個事兒嗎?”
“不是,要不就給他得了,你別雞巴因為劉二廣,咱們現在還沒到跟大磊,包括那個焦元南翻臉的時候。聽你說這焦元南在東北不也挺硬嗎?咱沒必要跟他硬碰。”
“我倒不是說因為交不交劉二廣,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周旭納悶地問,“哥,我咋沒明白呢?”
王義陰險的一笑,“操…你還看不明白嗎?有句話講啥,一山不容二虎,在這武漢有我王義,就沒有他吳磊,有他吳磊,他早晚也得琢磨我,那不早晚的事嗎?有句話叫啥呢?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與其將來整得那么被動,不如咱他媽直接把吳磊就干沒他,以后武漢咱就一家獨大。”
“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別的意思,他不找我談嗎?我就說談,他也不能帶太多人去,正好趁這個機會,你跟老葛他們把兄弟碼好了,找個飯店,直接一刀給他們拿下。什么雞巴冰城這兒的那兒的,算他倒霉。”
“哥,你想好了,我按你說的辦。”
這頭王義安排完,隨即把電話又撥給了吳磊。
“哎,大磊啊,我王義,你這么的吧,剛才我也想明白了,這事兒,我就說句難聽點的話,我也挺雞巴為難。劉二廣也不管咋地跟我混,是吧?能不能說留他一條命?”
這邊兒吳磊想都沒想,“不能。”
“那行,大磊,就看你了,我也希望你如你所說吧,跟那個焦元南,我倆能湊到一起,是不是?”
“哎,好好好好,那你定地方吧。”
“那明天我過去。”
“好嘞,好嘞,好嘞,好嘞。”
電話里聊完,王義對著周旭說道:“明天的事兒,千萬別他媽掉鏈子,把家伙事都給我備足了,一個都不能讓他們從屋里出來。”
“明白哥,你放心吧。”
這邊電話一撂下,吳磊轉頭瞅著焦元南:“南哥…搞定了,王義來電話了。我一尋思這逼他媽就不可能因為一個狗懶子跟我倆撕破臉皮,再一個我把你啥段位也跟他說了,這逼他媽腦袋尖,說好了明天咱找個地方吃個飯,嘮嘮這事兒,嘮好了他這邊隨時就把這兄弟給交出來。”
焦元南想了想:“行,人家做出讓步了,咱也別雞巴裝逼,適當的他有啥條件,咱可以提。”
“給他拿個雞巴毛!我說了這事辦成了,我算他個人情,等哪天我倆項目再碰車,我讓他一道不就完了嗎?”
“行了,南哥,你就別管這事了,咱就等明天。”
第二天,吳磊也沒帶太多兄弟,就帶著身邊的黃老邪、李健、小才子,一共就這么八九個人。
焦元南這邊帶著郝大江、黃毛,還有李丁平,攏共四五個兄弟,加一起十來個人,直奔酒店的包廂。
吳磊一推開包房門,王義早就領著自已兄弟在屋里了,身邊只有周旭和另外一個兄弟,一共仨人。
王義一瞅,立馬起身招呼:“大磊來了,來來來,快坐著來。”
又看向焦元南,“這位就是冰城來的朋友吧?”
焦元南上下打量他一番,伸手:“你好義哥,冰城焦元南。”
“聽大磊說了,兄弟在東北段位不低呀,這么年輕就能有這成就,了不起。”王義臉上堆著笑,皮笑肉不笑。
焦元南沒跟他扯別的,直接單刀直入:“大哥,我就跟你實話實說,我來就為一件事。大磊說你這人挺好交,我焦元南的為人,你在東北有哥們有朋友,盡可以打聽。這事兒咱辦利索了,咱以后就是哥們兒,我欠你個人情,將來在東北啥事用得著我焦元南,你張嘴就行。”
“好說好說,好說兄弟,這他媽都是小事兒。”
王義笑著擺手,“這么的,今天交朋友哪能不喝酒,對不?咱邊吃邊喝邊聊,酒菜都備齊了。”
王義在這一個勁兒給大伙勸酒,態度挺友好,挺客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吳磊有點著急了,敲了敲桌子:“王義大哥,你那心思咱也看明白了,老弟欠你個人情,我這邊事兒也挺多的,趕緊把劉二廣交出來吧?”
這話一落地,王義一拍大腿,一臉為難:“哎呀,你說,我不是不幫忙,關鍵劉二廣回來沒到我這兒來啊,我找不著他呀,你說這可咋整?”
焦元南一瞅,心里隱隱感覺到,哪塊兒不對!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