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總是生病發燒,可是不小心,沾染了什么不潔的東西?”
李璟玉總覺得這孩子不對勁得很。
他想了一下,開口道:“叫欽天監的人過來看看!”
“是!”
魏賢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楚婉眼眶泛紅,眼底發青,一陣的心疼。
“罷了罷了,孩子現在已經沒事了,你看看你,再這么下去,孩子還沒好,你就生病了。”
“快去休息吧。”
李璟玉嘆了口氣,憐惜的摸了摸楚婉的臉頰。
對上他溫柔的眸子,楚婉立馬就有了一點點的信心,起碼現在可以確定,他還是疼愛她的。
“陛下也辛苦了一整夜,不如,跟臣妾一起去歇歇?”
“朕還有事,你先去。”
李璟玉淡淡的回了一句,溫柔的親了楚婉一口,哄著她離開。
緊接著,李璟玉把床上小小的蕩兒抱了起來,輕輕地摸了摸額頭,確定孩子已經退燒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緊接著看向太醫:“這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會突然發燒?”
“臣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著涼了的緣故。”
“不過,皇上放心,小孩子生病也是常有的事情,只需要好好養著就是了。”
“怕是小皇子身體底子不好,也應該給乳母多喝一些滋補的藥湯才是。”
太醫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看著懷里跟楚婉一般無二的孩子,李璟玉的心,一陣的柔軟。
他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孩子的臉頰,隨后開口說道:“沒事,沒事,父皇在呢,父皇一定會好好保護蕩兒的!”
說著說著,李璟玉忽然想到了允兒。
若是允兒現在還在的話,一定會比蕩兒大一些,也會壯一些,肯定不會動不動就生病的。
想到這里,李璟玉的眸子,不自覺的紅了。
原本以為自己失去的只是一個未能成活的孩子,可是卻不知為什么,現在想起來,就總是會想念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孩子,當時他看的很清楚,那個孩子的眉眼,簡直就是跟他一模一樣,若是允兒還活著,想來也應該是根他更加相似一些的吧?
李璟玉小心翼翼的把孩子交給了乳母:“好好照顧太子,若是再有什么差池,朕殺了你們!”
“是!”
乳母連忙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應了下來。
李璟玉則是轉身,朝著御書房走去。
“燕家那邊,如何了?”
秦淮看著李璟玉這個樣子,猶豫著,開口說道:“燕家本來就只有皇后娘娘和燕長殊兩個人,燕長殊也不曾娶妻生子,所以……他現在已經到了流放的地方了,聽說還挺安分的。”
“安分?”李璟玉聽了這話,冷哼一聲,淡淡道:“朕怎么不知道,他是一個安分的人?給朕好好盯著他!”
“是!”秦淮立馬點頭,起身離開。
身為宮中的禁軍大統領,秦淮算是李璟玉最信任的人。
但是李璟玉忘了,秦淮原本可是燕明玉的人,是燕明玉把他死人堆里扒出來,也是燕明玉給了他第二條生命。
哪怕燕明玉現在生死不明,但是這些恩德都還在,秦淮怎么可能真的對燕家趕盡殺絕呢?
裴家。
秦淮喝了兩盞茶,這才見到了裴瑯。
裴瑯現在也是拿不準,秦淮來找自己做什么。
不過,裴瑯還是笑呵呵的走上前去,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大統領!”
“裴大人實在是太客氣了,秦某今天過來,只是想要問一句,娘娘可還好嗎?”秦淮深吸了一口氣,就這么盯著裴瑯。
他知道,如果燕明玉還活著,一定就在裴瑯身邊,畢竟在京城,她實在是無依無靠了。
然而這話一出,裴瑯卻笑出聲來,眼神閃爍,淡淡的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說,皇后娘娘沒死,是不是?”
“她好不好?”
秦淮說到這里的時候,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眼眶發紅。
看著秦淮這個樣子,裴瑯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人應該是對燕明玉沒有什么惡意的。
不過他并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秦淮:“你在宮中看的是最清楚的,你倒是好好說說,娘娘到底,好還是不好?”
“都怪楚婉那個賤人!”秦淮捏緊了拳頭:“若不是她勾引陛下,娘娘怎么會如此受委屈?”
這話一出,裴瑯更加確定,秦淮根本不是站在李璟玉那邊的。
不過,裴瑯沒忍住,笑出聲來:“你當真認為,走到今天,是貴妃的錯?”
“我!”秦淮自然明白,都是李璟玉自己朝秦暮楚,可是他身為臣子,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李璟玉的不是。
燕明玉在屏風后面聽見了兩個人的對話,就這么走了出來:“我把你從死人堆里扒出來,精心調教到現在,沒想到你還真是一把忠誠的刀,只可惜,你的忠心用錯地方了。”
“你……你說什么呢?”秦淮皺眉,有些不解的看著燕明玉。
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燕明話里的意思:“娘娘!”
“哼,看來你也不是全然沒有心肝,我問你,為何要這么對待我哥哥!”燕明玉咬緊了后槽牙,就這么盯著他看。
當初,就是他帶著御林軍抄了燕家,這筆賬,燕明玉可是還記得的!
“若是我也死了,那誰能記得娘娘?”
“若是我也死了,那我怎么給娘娘報仇!”
秦淮跪在地上,就這么眼淚汪汪的看著燕明玉,泣不成聲。
自從燕明玉失蹤那一天開始,秦淮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決定要跟楚婉同歸于盡!
在他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楚婉,就是楚婉造成了燕明玉的悲劇!
“報仇,你要如何報仇?”
燕明玉有些好奇的盯著秦淮看。
“我要殺了楚婉,讓她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個賤人,都是她的錯!”
果然是個武將,腦子一直都不太夠用。
燕明玉稍微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不管你是欺軟怕硬還是腦子不好,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根本不是楚婉,你應該心知肚明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