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婉本來還對燕明玉深惡痛絕,但是現在聽到珍兒這么說之后突然就發現了一個華點!
她立馬點頭,笑著說道:“你果然是個聰明的,你說得對!”
燕明玉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陪著孩子多玩幾天,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魏賢帶著李璟玉的圣旨來了!
她站在草地上有些迷茫,實在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陛下如此召見,只怕是……不合禮吧?”
“這是圣旨。”
魏賢面無表情的提醒了一句。
燕明玉捏緊了拳頭,咬牙點頭:“是,魏公公稍等,我馬上就來。”
轉身的一瞬間,燕明玉的心里有無數的臟話想要說,咬著后槽牙去安排了一下允兒和月角,這才上了魏賢的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皇宮而去。
她自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李璟玉了,但是還是無法理解他現在的行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口口聲聲說楚婉是真愛,也說是利用她,可是為什么現在,她走了,楚婉沒有做皇后還要選妃,還要拉著她不肯放開!
這男人到底是要做什么!
燕明玉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滿臉都寫著暴躁。
魏賢看著燕明玉這個暴躁的樣子,默默地往外縮了縮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會被連累。
御書房。
燕明玉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是整理好了心情,進門的時候已經是恢復了之前的恭敬,跪在地上規規矩矩行禮:“參見陛下!”
“起來吧,朕今日無聊,所以想邀請你過來,手談一局。”
李璟玉對著燕明玉溫柔的笑了笑,招招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棋盤。
看著李璟玉那雙溫柔的眸子,燕明玉甚至有了一瞬間的恍惚,就好像楚婉出現的這段日子,全都只是一場夢一樣,他們還跟從前一樣。
但是很快燕明玉就冷靜下來,她知道,從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她現在不再是燕明玉了,他們也根本不可能回到從前。
“陛下恕罪,臣婦并不會下棋。”
燕明玉無奈行禮,回了一句。
“無妨,朕可以教你。”
“坐下吧。”
李璟玉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燕明玉無奈,只能是走上前去,默默地坐在了李璟玉的對面,目不轉睛的看著棋盤,很快,燕明玉就看出了門道。
她雖然在研究所工作,但是琴棋書畫也都是過來之后現學的,今天這局棋,就是當年李璟玉教她下棋的時候用過的棋局。
只是燕明玉實在是不明白都那么多年過去了,李璟玉為什么還記得這些?
她謹慎的看著棋盤,又看了看李璟玉,做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來。
“這里。”
李璟玉的手指,輕輕地點了點棋盤,對著燕明玉淺笑。
他知道眼前人不是心上人,可是他還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
尤其是在失去了燕明玉之后,不管是誰只要是身上有她的半點影子,都會讓李璟玉趨之若鶩。
“朕從前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姑娘,后來我們在一起了,可是朕卻欺負了她。”
“她生氣了,走了,再也不回來了。”
“夫人以為,朕該如何呢?”
李璟玉依舊在下棋,可是心思早就已經不在棋盤上。
燕明玉目不斜視,只是開口說道:“天下所有都是陛下的,陛下想要誰都可以。”
“你說真的?”李璟玉忽然停下來,一把抓住了燕明玉:“若是朕說想要你呢?”、
燕明玉不慌不忙,只是起身跪在地上:“臣婦不敢違背陛下意愿,只求陛下能夠守口如瓶。”
說完燕明玉竟然真的伸手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這一天早晚都要來,所以燕明玉早早就已經做好了全部的準備。
李璟玉并非是真的想要燕明玉,不過就是要試探一下罷了。
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燕明玉竟然絲毫不反抗!
“住手!”
“出去!”
李璟玉忽然怒喝一聲,指著門口,讓燕明玉滾出去。
燕明玉沒有絲毫的猶豫,立馬收拾好自己身上的狼藉,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里面很快傳來了棋盤被打翻的聲音。
李璟玉心中的憋悶無處發泄,對著地上的棋子狠狠地踩了兩腳。
“不可能,我的玉兒不會如此,她不是,不是她!”
燕明玉站在門口聽著門內的咆哮,心中只覺得一片的悲涼,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的卻是諷刺的笑容。
她不管李璟玉現在到底是個什么心思,但是她已經不想要這個人了,這個人帶來的一切她都不在意了,她就只想守著孩子,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魏公公,我可以回去了嗎?”
燕明玉深吸了一口氣,冷淡的眼神,看向了魏賢。
“夫人慢走。”
魏賢行了一禮,恭恭敬敬的看向燕明玉。
燕明玉點頭,轉身剛要離開,楚婉就迎面走來。
“裴夫人,你怎么在這里,本宮正在想著你呢,你就來了?”
“你送來的那副山河圖有幾個地方不對勁,不如夫人跟本宮回去,好好看看?”
楚婉微微笑著,可是眸子中的怨毒,卻怎么都藏不住。
倒霉!
燕明玉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被抓包了!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卻還是低眉順眼地點點頭:“是。”
“珍兒,扶著點裴夫人。”
楚婉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珍兒走上前來抓住了燕明玉的手臂,大步朝著昭陽宮走去!
燕明玉無奈,難不成她還能跑了?
進了昭陽宮之后,珍兒終于是舍得松開燕明玉。
楚婉坐在高位上,把手里的山河圖丟下來,丟到了燕明玉的腳邊,冷冷道:“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婦繡工粗糙,還請娘娘恕罪!只是臣婦已經竭盡全力,還請娘娘明察。”
她就是廢物,但是她努力了,她不是沒有去做,只是做的不好,若是因為這個就責罰她,那就是楚婉不講道理。
楚婉看著燕明玉冷笑道:“你看上去老實巴交,其實一肚子壞水,怎么,你以為本宮懲罰你這樣的人還需要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