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肚子餓的酒酒特別煩躁。
她一把扒拉開擋在她面前的十七公主,小臉上滿是不耐煩。
十七公主是晉元帝最小的公主,很是得晉元帝寵愛,平日在宮中橫行霸道,便是上書房的皇子皇孫們也都讓著她。
不曾想,眼前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小野種竟敢動手推她。
十七公主也惱了,取下掛在腰間的鞭子就朝酒酒抽過去。
“去死吧,小野種!”
十七公主的鞭子是特制的,上面還有倒刺,被抽上一鞭子非死即傷。
其他人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不曾有人阻攔半分。
然,酒酒被十七公主的鞭子抽得遍體鱗傷的血鮮血淋漓的畫面并未發生。
酒酒白嫩的小手接住了十七公主的鞭子。
“這鞭子不錯,歸我了。”酒酒抓著鞭子的手用力一甩。
十七公主重重飛出去,抓住鞭子的手也松開。
酒酒把戰利品卷起來掛在自己腰上。
不錯,很威風!
酒酒很滿意。
她視線又落到其他幾位皇子皇孫和他們的伴讀身上。
“你們想看戲?”酒酒戲謔地問。
十四皇子吞咽了兩下口水說,“永安,在上書房動手打人乃是大錯,若是被父皇知道必會重重責罰于你。”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
酒酒嗤笑道,“這話你們剛才怎么不跟他們說?是小小年紀得了老年癡呆,忘記了嗎?”
說罷,不等他們再次開口。
酒酒大步上前把上書房的大門關上。
她手里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把小刻刀,笑容甜美可愛地對他們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拿寶貝贖身,我放你們走。要么……嘿嘿嘿,我最近想學雕刻,就勉為其難用你們的臉練練手好了。”
說話間,酒酒已經走到二皇孫面前。
“你不要過來啊!”二皇孫嚇得快哭了,沖酒酒低吼咆哮。
酒酒獰笑不語,稚嫩的聲音透著股森寒之氣,“別怕,我會很輕的,你喜歡什么小動物?千年王八萬年龜,我在你腦門上雕只王八怎么樣?”
“不要,我……我給你寶貝。”二皇孫哭著解下腰間的玉佩遞給酒酒。
酒酒收下玉佩,朝下一個目標走去。
這次,是十四皇子。
十四皇子無論年齡還是輩分都是這些人里最大的,當他看到手持泛著寒光的刻刀朝自己走來的酒酒時,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他不信酒酒敢傷他。
“永安,你鬧夠了沒有?二皇孫和十七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別太過分。”十四皇子大義凜然地呵斥酒酒。
見酒酒不搭理他,他還搬出蕭九淵。
“你這般頑劣,太子皇兄知道……啊……”
酒酒一拳打在喋喋不休的十四皇子鼻子上,十四皇子的鼻子立馬就流血了。
“啊……血,你敢毆打皇子?”十四皇子的伴讀忙扶十四皇子坐下,大聲呵斥酒酒。
酒酒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廢話,也順便送了他一拳。
其他人見她敢毆打皇子,都怕了,想逃。
酒酒上前,重拳出擊。
片刻后,上書房內無論是皇子皇孫,還是公主伴讀,全都收到了酒酒送的“禮物”。
一人一個黑眼圈,大家都有,公平公正。
“沒帶寶貝你來上什么學?寫欠條,記得摁手印。”
酒酒翹著二郎腿,山大王似的坐在那,面前是排隊交贖身錢的眾人。
丞相的小兒子不善言辭,被酒酒說得面紅耳赤,趕緊寫下欠條,還摁了手印。
酒酒收起欠條說,“下一個。”
一刻鐘后,酒酒拎著一兜子寶貝和欠條哼著小曲,心情很好地離開上書房。
青梧拿著食盒趕緊上前,“小郡主餓壞了吧?廚房做了您最愛吃的桂花鴨,還熱乎著,趕緊嘗嘗。”
酒酒餓壞了,都顧不上說話,大快朵頤地吃起來。
青梧欣慰地看著自家乖乖吃飯的小郡主。
他抬頭時,無意間看到十四皇子鼻子通紅,眼眶上還帶著半邊淤青。
青梧心想,旁人還說十四皇子少年老成,頗有幾分太子殿下少年時的風姿。如今看來,都是扯淡。
他家太子殿下九歲都幫皇上處理奏折了,十四皇子還在上書房跟人打架,小屁孩一個。
還不如他家小郡主沉穩乖巧。
酒酒剛吃飽,太監就來請人了。
“小郡主,皇上召見您。”太監不由多看了酒酒兩眼。
青梧察覺到不對,給太監塞了個荷包,問道,“公公可知,皇上召見我家小郡主所為何事?”
太監眼神復雜地看了眼酒酒,才道,“小郡主打了皇子皇孫和他們的伴讀,如今他們都在御書房等著小郡主給個說法。”
青梧震驚,小郡主這么猛的嗎?
仔細想想,小郡主一直很猛。
“小郡主你沒受傷吧?”青梧立馬緊張地問。
酒酒小嘴一抹說,“那些小菜雞沒資格讓本大王受傷。”
說完,她站起來對來傳話的太監說,“走吧!我也要去跟皇祖父告狀。”
說完,她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在最前面。
青梧想了想,沒有跟上。
御書房以他的身份,去了也進不去。
還不如回東宮去搬救兵。
與此同時,御書房。
晉元帝看著面前清一色掛彩的皇子皇孫們,頭疼地揉太陽穴。
“你們一個一個說,吵得朕頭疼。”
身上都是血的十四皇子率先開口,“父皇,是永安郡主。她不僅搜刮了我們身上值錢的物件,還打傷了我們。”
“兒臣因出聲阻攔,她還將兒臣的鼻子打流血了。”
十七公主也頂著個黑眼圈告狀,“父皇,她還搶走了您送給我的鞭子。”
其他人也紛紛告狀,控訴永安郡主的殘暴行為。
晉元帝滿臉驚愕,“你們的傷都是永安打的?”
得到一連串肯定聲后,晉元帝沉默了。
永安那么小一點,如何能打傷他們這么多人?
可想到永安那驚人的力氣,晉元帝又有些信了。
思忖后,晉元帝派人去將永安找來當面對質。
很快,酒酒就來了。
“皇祖父,我來看你啦。”
酒酒自來熟的來到晉元帝跟前,獻寶似的從懷里掏出個果子遞給晉元帝,“皇祖父,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可甜可甜啦。”
晉元帝看著酒酒那跟太子兒時有八分相似的小臉蛋,心里就忍不住的喜歡。
他接過酒酒遞過來的果子,將人抱起來坐在他大腿上,語氣溫和地問,“永安,他們說你搜刮他們的錢財,還將他們打傷,可有此事?”
“啊?搜刮錢財?那不是他們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酒酒瞪大眼睛滿臉驚訝,隨即目光暗淡下去,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說,“我還以為大家送我禮物是喜歡我呢,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皇祖父,您別怪他們,他們絕對沒有集體孤立霸凌我,我也不是被他們欺負了才哭的,我就是……就是心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