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牢門鎖死,不許她接觸任何人,否則唯你們是問。”
星羅走出牢房。
她深深的看了燕蕊一眼,將燕蕊眼底的怒意盡收眼底,吩咐侍衛。
“是。”侍衛又給牢門上了兩道鎖,后背冷汗如雨。
這個女人竟然是郡主,關在這里那么多天他都不知道。
還好剛剛他把姜梨又換去了隔壁牢房,否則真是闖出大禍。
“剛剛抓到的那個女人被關在了哪里。”
星羅來牢房不僅僅是想套出燕蕊嘴中的線索。
還要審審姜梨。
嘉峪關一戰,至關重要。
直到燕家被定罪的那一刻,她才能安心。
“就在隔壁。”
侍衛如實回答。
可換來的卻是星羅的巴掌:“蠢貨,誰讓你們將她關在隔壁。”
“小的該死。”侍衛不敢捂臉,立馬跪下:
“梁副將帶她來的時候就將她關在了隔壁。”
“梁驍?”星羅若有所思:
“那么她被關進牢房后,可有什么異樣?”
“沒有。”
侍衛都要嚇死了。
他甚至有些后悔從姜梨身上搜刮了簪子跟鐲子。
“帶我過去,將牢房的門打開。”
星羅伸出手,侍衛立馬將一把燒紅的烙鐵遞給她。
“嘩啦。”
牢房的門打開,星落握著烙鐵走了進去。
她一進去,姜梨就開始刺激她:
“原來你是梁策包養的外室?”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主動給男人當姘頭,要臉不要。”
“你都聽到了。”星羅面頰抽搐。
外室兩個字讓她覺得刺耳:
“你是誰的人,若是不說,我可不會手軟。”
“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動我,太子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姜梨上下打量星落一眼。
剛剛她在換回來前,跟燕蕊已經提前對好了見到星羅該說什么:
“你這種卑賤的人,也配在這里威脅我。”
“你找死。”
在燕家的這些年,讓星羅萌生出一種錯覺。
她也是千金小姐,身份金貴,甚至,她自以為比燕蕊更聰明更有手段。
姜梨說她卑賤,她怎會不惱怒:
“你長的這么丑,我就算是想對你的臉下手,都覺得惡心。”
走近了打量姜梨,她易容的臉十分丑,身子也不若千金小姐一般細膩。
至于雙手,中指跟食指都有繭子。
只有成日干活的人才會這樣,這更讓星羅放心:
“不過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就不知輕重。”
“都淪為階下囚了,還張狂什么!”
“刺啦。”
星羅將燒紅的烙鐵燙在姜梨的手臂上。
“啊!”劇烈的疼痛讓姜梨忍不住大喊出聲。
可她的喊聲卻換來了星羅變本加厲:
“現在知道疼了?”
她握著烙鐵的手更加用力,往前一懟:“晚了!”
“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不說,我有一千種法子對付你。”
侍衛又開始上刑具了。
姜梨臉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知道星羅跟梁策現在懷疑魏瞻。
對她動刑,她最后交代出來的人,會讓對方更加信任。
她的計劃已經得逞,會將魏瞻拖下水!
“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對我用刑,殿下絕不會放過你!!”
姜梨冷笑。
她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星羅冷哼,將烙鐵丟進水中。
“滋啦。”
烙鐵冒起了煙霧,襯的星羅眉眼猙獰:
“不說也行,我看你說不說。”
“來人,將她掉個方向綁。”
“是。”
侍衛立馬將姜梨手腳上的繩子解下來,將她的后背沖著星羅。
“我看你能忍到何時。”
刑具泛著冷光。
星羅抓起一把針刺在姜梨的后背上。
每根針都很鋒利,密密麻麻的刺在肌膚上,細密的血珠各個往外竄。
“啊。”
“你這下賤的賤人,太子殿下會殺了你為我報仇。”
姜梨一聲聲的喊著。
她越喊,星羅下手就越重。
燕蕊被綁在柱子上,聽見姜梨喊,她忍不住流了淚,淚珠一顆顆的往地上滾。
不管姜梨此舉是為了想立功還是有別的目的。
她為燕家做的,為自己做的,都讓燕家人銘記于心。
“你有種就殺了我,一旦你殺了我,太子殿下的人就會立馬闖進來!”
姜梨嘴中滲出片片血跡。
小臉慘白,鬢發濕漉漉的黏在臉上。
痛是痛的,但比起前世的痛。
算不得什么。
此番立下功,就能讓她最快翻身,并且還能挑起鮮卑人跟魏瞻以及王家人的仇。
所以,她要忍,她要冒險。
為了達成目的,這些傷,算不得什么!
“還在撒謊。”在星羅跟梁策心里,已經認定姜梨是魏瞻的人。
魏瞻跟魏珩是死對頭,她越咬出魏珩,星羅就越不相信。
“打斷你一條腿,看你說不說。”
姜梨皮糙肉厚,怎么用刑都不肯交代。
星羅更加肯定她是個暗衛,否則尋常的女子絕對撐不住這么重的虐打。
“是。”
姜梨故意喊的大聲,一方面讓燕蕊愧疚,另一方面讓星羅滿足。
侍衛將她解綁,星羅拿了一把大鐵錘,而后,高高舉起,敲向姜梨的膝蓋。
“啊。”
慘叫聲恐怖,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好在錘子落下時,姜梨往一側偏了一分,不至于傷的那么重。
“我說,我都說。”
血腥味肆虐泛濫,隔壁的燕蕊雙眸血紅一片。
她幾乎要忍不住喊出聲,但這樣做,姜梨的心血都白費了。
她發誓,倘若這次燕家脫險,她愿意做任何事報答姜梨。
“說。”
姜梨的妥協在星羅的意料之中。
恰好她也打累了,喘著氣休息:
“老實交代。”
“是裕王殿下讓我來的。”
“殿下跟王家查到了蕭太妃跟梁家有所來往。”
“然后呢。”聽到蕭太妃,星羅迫不及待的捏住姜梨的下巴:
“快說。”
她想立功,這樣梁策會更寵她。
說到底,是燕蕊的話讓她萌生恐懼,只有立功才能壓住恐懼。
“殿下覺得蕭太妃養了私兵,所以才派我來打探消息。”
“咳咳咳。”
姜梨咳出一口血。
若說一開始星羅還不相信姜梨的話,但提到私兵一事,由不得她不相信。
“裕王跟王家的人埋伏在哪里?”
星羅揪住姜梨的頭發,姜梨眼神渙散:
“就在柳巷巷子口的一戶小院之中。”
“別殺我,不然殿下跟王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姜梨話落,星羅丟下她,大步匆匆這便要離去。
“滋啦。”
剛一動,姜梨的手不知何時扯住了她的裙擺,直接扯下了一角。
“滾開。”
星羅抬腳將姜梨踹到倒,消失在了牢房中。
姜梨倒在水中,看著星羅衣裙上的熒光粉,心滿意足的暈過去了。
魏珩很快就會來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