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也不知,五皇弟何時那么沒品,居然對一個姑娘家的動手。”
魏珩長身如玉。
冷漠的眉眼仿佛凝聚著一股霜霧;“孤是儲君,姜梨是大晉的子民,孤看著本朝子民被人針對卻無動于衷?”
“皇弟覺得這樣才是皇室中人應該做的?”
魏珩繼續諷刺魏瞻:“還是說仗著皇室子的身份,皇弟便能以為能任意的對官眷女子動手?”
“本王沒對姜梨動手。”魏珩三兩句話給魏瞻扣上了一個毆打官眷的名頭。
魏瞻的臉都黑了:“本王只是有話要對慈安縣主說。”
他把慈安縣主這四個字咬的格外重。
語氣中的酸澀跟眼底的不平衡都被魏珩看了個真切。
他輕笑一聲,那笑卻不達眼底:“有話說動嘴便可以,皇弟動手做什么?”
“剛剛不僅孤看到了,這周圍所有長眼睛的人都看到了。”
“太子皇兄!”魏瞻被魏珩懟的咬牙切齒。
又見姜梨躲在魏珩身后,受魏珩庇護,他的心有些扭曲,語氣更重了:“這是本王跟慈安縣主兩個人的事。”
“太子皇兄擋在這里,不合適吧?”
他用了擋這個字。
魏珩若是識趣,便走開。
他跟姜梨的事,與魏珩有什么干系。
“臣女與裕王殿下并沒有什么好說的。”姜梨淡漠的聲音從魏珩身后傳來。
她連個面都沒露:“是裕王殿下一直追著臣女不放。”
“剛剛殿下想要臣女回答的問題臣女也已經答復了,殿下還要怎樣呢?”
姜梨話落,眾人恍惚。
原來是裕王纏著姜梨不放。
這下他們可傻眼了。
昔日都說姜梨愛慕裕王,愛慕的發瘋,怎的現在一看,好似并不是那么回事。
“姜梨,本王剛剛話還沒說完呢。”魏瞻不滿意姜梨對他的態度居然這么冷漠。
不就是仗著有魏珩撐腰么,姜梨才如此的任性妄為。
但任性也要有個度。
“殿下還有話要說?那便在這里說吧,臣女很忙的。”姜梨揮揮手。
她的小臉被魏珩擋著,可能聽出她語氣中的不耐煩。
及不耐煩的口吻,又道:“二妹妹還在病中。”
“裕王殿下對二妹妹情深義重,昔日二妹妹替殿下擋箭。”
“近日殿下又請出鐵卷詔書求娶二妹妹,你們二人的感情真是轟轟烈烈,叫人敬佩。”
“所以殿下丟下二妹妹獨自一人在香樟園,不覺得有些不妥么。”
姜梨那張小嘴跟機關槍似的,對著魏瞻一個勁的開炮。
魏珩眼底逐漸涌上一抹笑意,但很快又被壓下:“姜梨所說不錯。”
“五皇弟為了求娶姜鳶請出了鐵卷詔書,姜鳶的地位身價不低,皇弟可莫要辜負了。”
他跟姜梨一唱一和。
姜鳶追過來的時候便看見了魏瞻臉上的不滿以及那壓抑不住的嫉妒。
她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往后踉蹌了兩步:“姑娘您沒事吧。”
冬梅趕緊扶住她,姜鳶死死的咬著唇,唇都咬出了一道血痕:“姜梨!”
裕王怎能如此對她。
從她的院子中追著姜梨跑了。
這叫府中的人日后如何看她。
指不定怎么笑話她呢。
“本王說了,本王是因為有話要跟慈安縣主說。”魏瞻不愿意離去。
準確的來說,他是不愿意在魏珩跟前退縮。
既是因為姜梨的態度惱怒,也在跟魏珩較勁:“太子皇兄,難道臣弟連跟慈安縣主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么。”
“皇兄忙于朝政東奔西走,這點小事就不勞煩皇兄了。”
說著,他繞過魏珩便要去拉姜梨。
魏珩的手動了動,一股真氣朝著魏瞻打去。
魏瞻慌忙躲過,眼底的狂躁更濃了一分:“太子皇兄你別忘了,昔日父皇可是要給本王與姜梨賜婚的!”
“若論關系,本王與她的關系可比你與她的關系親近多了!”
魏瞻是被魏珩給刺激的半瘋了。
他受不了原本愛慕他的姑娘忽然進了魏珩的眼。
被魏珩看中袒護。
這叫他心里太不平衡了,同時還生出一股瘋狂來,把姜梨奪走,就相當于是贏了魏珩。
他的嫉妒心跟攀比心在發酵,膨脹,叫他失去理智。
“殿下?”而此話一出,卻驚的姜鳶魂不守舍,恍若五雷轟頂一般。
魏瞻不是討厭姜梨、厭惡姜梨么。
為什么能重新提起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婚約?
難道他變心了。
“裕王殿下慎言!”姜梨的語氣有些不好。
她腳步動了動,從魏珩背后走出,盯著魏瞻:“什么婚約不婚約的,不過是外頭的謠言罷了。”
“圣旨可沒下,陛下也從未談及過此事,臣女也覺得莫名其妙。”
“不過綜合南場圍獵一事來看,那謠言的對象應該是殿下與二妹妹,所以殿下這話說的不對,還請日后莫要再說。”
“我與殿下,沒有半分關系,我對殿下,也無半點超宇君臣之情,殿下與我而言,不過是陌生人罷了。”
姜梨拼命的想跟魏瞻劃清關系。
一句一個他們不熟,他們是陌生人。
魏瞻沖上前兩步:“姜梨,以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不過都是因為覺得攀附上了太子皇兄,才對本王如此冷漠。”
魏瞻諷刺:“這么一看,你就是個攀附權貴、愛慕虛榮的女人。”
“裕王殿下,你又是什么高貴的人。”姜梨冷笑一聲。
她大膽的跟魏瞻對視,眼底的倨傲跟不屑清清楚楚的展露出來:“殿下自己又是怎樣的人,殿下清楚么。”
“殿下討厭臣女,臣女亦是!”
“既然兩看兩相厭,殿下還追著臣女不放,不覺得太可恥了么。”
姜梨諷刺起魏瞻來毫不留情。
或許是覺得這個人太虛偽了,虛偽的叫她覺得惡心。
也或許是真的被魏瞻給纏的有些煩了,更叫姜梨覺得他品行不端。
明明喜歡姜鳶,還擺出這么一副生氣的神色,可笑不可笑。
“你敢如此說本王。”魏瞻炸毛了。
很奇怪,姜梨越是諷刺他,越是對他不恭敬。
他就越不想走,越想逼迫姜梨。
甚至,他明明聽見了身后姜鳶的喊聲卻無動于衷。
這會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姜梨身上。
“臣女就算是嫁豬嫁狗,也絕對不會肖想裕王殿下,殿下盡管放心。”
魏瞻越氣急敗壞,姜梨就越開心。
她笑著說,暗指魏瞻在她眼里,連豬肉都不如。
哦,她忘了,魏瞻是畜生,自然比不過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