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你怎么敢。”胡氏不知內情,聽見曹媽媽的指認。
像是看怪物一樣看姜梨:“你這孩子,居然心術不正到了此種境地。”
姜梨謀殺老夫人,要是傳出去了,她這個親生母親豈不是背負上一個縱女行兇的罪名?
“姜梨,你狼子野心,行事惡毒,回到家中不僅多次針對鳶兒,如今更是殘忍的下毒謀殺祖母。”
姜頌跟著指責,他去捉姜梨,姜梨站起身躲開,他言語更加犀利狠辣:
“你還敢躲,祖母都叫你給害死了!”
“我沒下毒。”姜梨躲閃辯證:“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那茶是你遞給祖母的,難道不是你下毒害祖母。”
姜頌咬著牙:“是不是你命人偷偷的將那杯茶水給換了。”
“我確實讓人在茶水中放了些東西,只是那不會害祖母性命。”姜梨強裝鎮定。
姜鳶跟曹媽媽沒料到她居然承認了,正愁沒借口徹底定姜梨的罪。
沒曾想姜梨送上門了:“大姐姐,你在茶水中放了什么。”
姜鳶假惺惺的驚呼,又提醒曹媽媽:“曹媽媽快檢查一下大姐姐在茶水中放什么了。”
“是。”曹媽媽會意,立馬用手指捻了一點茶水放在嘴中。
“母親,母親您別嚇兒子啊。”姜濤扶著老夫人。
他臉上充滿了慌亂,老夫人覺得氣短,伸出手想讓姜濤叫大夫。
可姜濤卻反扣住了她的手,沒請大夫,只顧著慌張喊:
“母親,母親您不是有事的。”
“大,叫大夫。”老夫人有些難受。
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姜濤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根本沒理會:“母親您說什么。”
“母親您別嚇兒子啊,兒子不能沒有您。”
說著,姜濤還掉上眼淚了。
那模樣滿是擔心,叫別人看了定會夸他是個頂級大孝子。
“我去請大夫。”姜梨抿唇,轉身就要出去。
“你站住!你行兇還想逃跑,來人啊,將姜梨給我壓下!”
姜頌像是老鷹,姜梨像是小雞。
只等著一口被他吞下。
他興奮的不得了:“姜梨,看你往哪里跑。”
“我說了,我沒下毒謀害祖母!”
“別狡辯了,事到如今你還想妖言惑眾。”
“阿梨,你太叫母親失望了,你到底是怎么被養大的,竟然如此歹毒兇殘。”
胡氏不想被姜梨連累也急著定姜梨的罪。
老夫人的手揪著胸前衣裳,看著胡氏急于甩鍋,看著姜頌興奮的只顧著抓姜梨。
還有姜鳶,假惺惺的哭的仿佛動不了。
而姜濤,跟沒聽見她的話似的,反而還緊緊的扣著她的手叫她更難受了。
“是荊芥,這茶水中放了荊芥!”
曹媽媽眼看著時機到了,這才開口:“大姑娘居然在茶水中放了荊芥。”
“老夫人有嚴重的過敏癥,往茶水中放荊芥,大姑娘你是想殺了老夫人么!”
曹媽媽的話已經給姜梨判了死刑:“快來人啊,大姑娘謀殺老夫人了!”
“姜梨,聽到了么,你害死了祖母。”姜頌猛的動了動手臂。
下一瞬,竟是從袖子中摸出一把匕首。
“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則別怪我刀劍無眼!”
姜梨謀殺祖母,她死定了。
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我沒殺祖母,何談束手就擒!”姜梨唇角勾了勾。
姜鳶驚訝于她這么淡定,又假模假樣的添油加醋:“大姐姐,你為何要這么做呢。”
“就算你討厭我,你盡管沖著我來,為何要牽連無辜的祖母。”
說著,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捂著嘴佯裝驚疑:“還是說大姐姐你搞錯了。”
“其實那杯茶你是想給我喝的,陰差陽錯,竟然端給了祖母。”
“阿梨!你這個畜生!”姜鳶說什么胡氏就信什么。
她眼睛通紅,視姜梨如惡鬼:“你這個畜生,你竟敢!”
“鳶兒事事都順著你,你怎的還如此狠心,竟要下毒殺人。”
這樣的畜生、這樣的狼崽子,怎么偏生從她肚子中出來的。
為何她生下的不是鳶兒,而是姜梨這個小畜生?
“我沒害祖母,我的確往茶水中放了點東西,只是我沒親自動手,而是讓黃司藥放的。”
惡毒的話,怨恨的眼神,妄圖除之而后快的意圖,姜梨將種種盡收眼底:
“黃司藥是太后娘娘派來給我調理身子的。”
“難道你們說是黃司藥下毒謀害祖母?”
“還是說太后娘娘想要祖母死?”
“住嘴!”胡氏訓斥,手高高的抬起,想抽姜梨兩巴掌:“事到如今你還在攀咬!”
“你是想拉著全家一起死么。”
她看姜梨是瘋了,居然連這種劣質的借口都找。
“曹媽媽,你如何知道那茶水中有荊芥的,明明茶水中只放了赤靈芝!”
姜梨一把攔住胡氏的手,眼神凌厲的盯著曹媽媽:“祖母根本就沒事。”
“爾等何故著急給我定罪!”
“還是說,你們早就知道祖母今日會發生點什么,故意的!”
姜梨話落,黃芩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姜頌狠狠地咬了咬牙,握著匕首已經沖過去:“姜梨,你實在太惡毒。”
“今日若是不叫你受罰,來日你豈不是敢弒君!”
他急著給姜梨扣帽子,怕黃芩來了會有變故。
黃芩瞇眼,只見姜頌已經拿著匕首沖過來了。
那匕首閃著白光,鋒利異常。
若是刺到姜梨,姜梨只怕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世子,住手!”黃芩叱責,拉著姜梨險險躲過。
“滋啦。”
那匕首沒刺中姜梨,卻響起了刀劍劃破皮肉的聲音。
姜頌一楞,下一瞬,黃芩的手臂就見了血。
血咕咕的流。
黃芩滿眼凌厲,趁著姜頌愣神,三兩步走上前,將剛剛姜梨遞給老夫人的那盞茶水拿在手中。
“這茶中確實加了赤靈芝,老夫人根本不會有事。”她語氣厲害。
下一瞬,老夫人捂著脖子的手忽的往下按了按。
而后,在所有人震驚的視線下,她站了起來:“我沒事。”
她自己也好奇。
除了剛剛體內有股沖勁外,她的過敏癥根本沒發作,不僅沒發作,還渾身痛快,舒服的不得了。
“母親,您沒事?”姜濤也傻眼了。
姜梨立馬上前,恰好何媽媽趕回來,她立馬對何媽媽說:“剛剛曹媽媽說我遞給祖母的茶水中有荊芥。”
“黃司藥就在這里,茶水中有沒有荊芥,她一驗便知,再說了,如果真的有,那么祖母為何沒事。”
“剛剛曹媽媽也說祖母有過敏癥,服用荊芥會引起嚴重的過敏反應,可是茶盞中根本就沒有荊芥,曹媽媽為何還要那么說。”
“還是曹媽媽早就知道茶水中有荊芥,祖母會病發!”
何媽媽不是傻子,姜梨的話說的雖快,但她已經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立馬沖上前,將曹媽媽的手反剪:“你敢害老夫人!”
曹媽媽是內奸,有謀害老夫人之心,絕對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