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對人販子被大家齊心協(xié)力抓住,沈勁松四下巡視一圈,后背頓時被冷汗浸濕。
因為不止是沈二寶,這會兒連沈大寶都不見了!
另一邊,沈二寶被周正夾在胳肢窩底下走得飛快,在胡同里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一處院子里。
院子門一打開,就看到兩名中年婦女死死壓著不停掙扎罵街的沈大寶,且還隱隱有壓不住的趨勢。
“這死丫頭平日里到底吃的啥?咋一身的牛勁?”
“誰知道吶!你使勁一點,我要被掀翻了!”
話音一落,兩個瘦巴巴的中年婦女還真就被沈大寶給掀翻在地。
她爬起來一人給了一腳,抬眼看到用胳肢窩夾著沈二寶的周正,圓圓的小鹿眼一瞪,一抹厲色一閃而過。
“個不要臉的!還不放開我妹妹!”她一指周正,張口就罵,直接問候起祖宗十八代。
很多詞是沈二寶兩輩子都沒聽過的,直聽得她一愣一愣。
周正被罵得愣了一瞬間,很快就反應過來,伸手掐住沈二寶的脖子,想用她來威脅沈大寶。
在那樣亂的情況下還能追過來,可見是個聰明的。
沈二寶也是一樣,當時火車站出站口那么多人,她都能精準定位到自己才是這個團伙的頭目。
周正是真的想惜才。
他這個團伙里的人總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還總干些蠢事,就需要這姐妹倆的腦子和狠勁兒。
要是他能收服這姐妹倆跟著他干,未來事業(yè)必將更上一層樓。
不過目前沈大寶看起來像是要吃人的樣子,想必不會好好跟他談,只能先想辦法讓人冷靜下來。
可惜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沈二寶一直就等著這一刻。
周正穿得太厚,她一直被夾在胳肢窩,手里就算有防狼神器也沒辦法,根本夠不著人。
這會兒周正的手朝著她脖子掐來,她用力抬手,手心緊緊握著的防狼神器毫不猶豫對著那只手用力懟了過去。
這防狼神器是在王建軍和李文柱身上試驗過的,不說直接能把人電死,電暈完全沒有問題,尤其是沈二寶見周正太魁梧,還直接把電量調(diào)到了最高檔。
說時遲那時快,在場眾人就見周正突然渾身一顫,整個人就僵住了,然后直挺挺的就朝地上躺。
沈大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趕緊跑過去接應妹妹。
沈二寶一下放倒周正,覺得還不夠,落地后往他身上一撲,手里的防狼神器就朝著他脖子上使勁懟。
這狠勁比起沈大寶剛才不遑多讓,都像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周正目眥欲裂,卻又完全動不了,他不明白沈二寶究竟對他做了什么,就感覺到手掌心一麻,然后整個人就都麻了。
沈大寶一把將沈二寶拉到身后護住,抬起一腳重重踹到了周正臉上,因為來京市這種大都市,她特意穿的是帶毛的大頭皮鞋,踹起人來痛得很。
這么一腳過去,周正臉都被踹歪了。
先前抓著她的兩個中年婦女被她這一腳嚇得齊齊“嘶”了一聲,可周正躺在那里她們又不能不管。
再說了,這倆小姑娘長得水靈,都是高級貨,轉(zhuǎn)手賣出去得掙好大一筆。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就朝著沈大寶沖了過來,她們想得很簡單,沈二寶那么一丁點大,還沒她們腰高,不足為懼,只要把沈大寶治住,那就相當于將姐妹倆都拿下了。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在她們?nèi)プド虼髮毜臅r候,沈二寶再次打開了防狼神器……
五分鐘后,兩個中年婦女橫七豎八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她們旁邊躺著的周正人都已經(jīng)快凍僵了。
沈大寶過去踹開最中間的那個房門,從里面找出了一捆麻繩,過來把三人的手腳都綁了起來,又在他們身上搜索半天,連鞋底子里藏著的刀片都搜刮出來了。
收拾完這三人,姐妹倆手拉手去了院子里其他房間。
這院子看起來很破,不像是常年有人居住的,最中間那個房間空空蕩蕩,只有一張吃飯的桌子,角落里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多是一些破爛家具之類,沈大寶找的繩子就是從那堆雜物里扒拉出來的。
沈二寶進入房間,在那些雜物里翻找了一下,不想竟然還有意外之喜,被她翻找到了一個青花的盤子。
她也不懂這盤子值不值錢,但確實看起來像是個老物件,所以直接就收進了倉庫。
剛收進去,眼前就浮現(xiàn)了一條提示消息。
【檢測到可回收雍正年間青花盤,回收價2000元,請問是否售賣?】
沈二寶毫不猶豫選擇了【是】,很快她就注意到自己的夕夕錢包里多了2000元。
所以夕夕錢里的錢是有可能增長的,只是之前沒有找對方法,人家只回收古董。
再次確認了一下夕夕錢包里的金額,沈二寶趕忙讓沈大寶幫著自己一起找。
“就找那種一看就是老物件的東西,找到了交給我。”
沈大寶不明所以,不知道沈二寶為什么會找這種東西,但還是老老實實蹲到雜物前幫著一起找。
可惜經(jīng)過姐妹倆的不懈努力,老半天就找到了一個青花的湯盅蓋子。
沈二寶并不氣餒,這院子里還有其他房間,更何況還躺著三個人呢,到時候萬一找不到其他的好東西,那長著嘴就是要用的,誰要是敢不老實交代,她的大頭脾氣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從中間的房間出來,沈大寶直奔右側(cè)那一間。
右側(cè)那間房門上有最近使用過的痕跡,可見應該是有人居住的。
見到兩姐妹推開了那扇房門,地上躺著的三個不能動彈的人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門才剛一推開,沈二寶就聞到了一股異常一場明顯的尿騷味,再定睛一看,角落里蜷縮著幾個小孩,最大的不過十來歲,最小的可能才五六歲,每一個人都看起來憔悴又虛弱,好像下一秒就能夭折了。
她用眼神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八個孩子,其中有男有女,但是男孩要占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