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雪的這番話讓他們驚恐不已。
畢竟任清雪做到這個地步,那他們就不得不小心一點。
“任敬山是不可能把你們帶到國外的,因為你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如果你們還想要繼續留在這里工作,那就聽我的。”
“不許再跟任何其他人匯報,而且我們公司一定會好轉起來的,資金馬上就會到位!”
“所以我目前挪動的這一筆資金只是為了緩和一下另一個項目而已。”
財務部的人膽戰心驚的只能夠聽從。
“知道了,任小姐!”
任清雪走出去的時候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氣。
她剛才其實一直在硬撐著。
如果不是用那么強硬的態度跟他們說話的話,這些人是根本不會害怕的。
他們肯定不會覺得任清雪說的話是有用的。
任清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趕緊拍了一下胸口。
還好他們相信了,不然自己任何信息都會被透露出去。
但是就算跟他們放了狠話,現實的因素還是存在。
畢竟公司沒有辦法得到資金,而他們的工作室也沒有辦法拿到資金。
任清雪正在擔心的時候,池梟突然打來了電話。
“我說了不需要你幫忙,如果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我會找你的,但是現在還不到窮途末路的時候。”
任清雪本來是想攔著池梟不讓他來到公司的,可沒想到這人已經到了。
門被打開的時候,任清雪把電話掛斷。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嗎?”
池梟此時把門關上,從輪椅上緩緩走下來。
“你確實說了不讓我來,但是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我們兩個的婚禮馬上就要進行了,如果你們公司的問題解決不了,那豈不是會影響到婚禮,這個婚禮可是我一直都期待的,雖然你并不在意。”
任清雪看到池梟落寞的眼神也非常的愧疚。
她確實是一直沒有在意,也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那只不過是一個假婚禮而已,對于女人而言,這種假婚禮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對不起,我確實是很忙,工作室這邊有事情,公司也有事。”
“我沒有辦法同時兼顧。”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跟我提!”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去做!”
池梟的眼神中滿是悲傷。
畢竟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婚禮,怎么好像搞得這么生分?
好像他們兩個人只不過是一個合作者。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期待這個婚禮嗎?”
任清雪坐下來無奈的說著:“我當然在意了,這場婚禮過后我就可以繼承公司了,我再也不用擔心他們了,而且也不用再防備著他們,到時候你也自由了。”
只要這場婚禮能夠順利舉辦,池梟他們兩個人就不需要經常見面。
任清雪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都痛了一下。
畢竟和池梟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也多多少少有了一點感情。
“既然你只把這場婚禮當成我們兩個人合作的事情,那我也沒必要這么傷心了,我這就讓他們把之前的中式都取消,不用整的這么華麗!”
池梟一轉頭也沒有聽到后面任何人的阻攔,立刻氣憤的瞪著她。
“你是來真的?”
“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
任清雪攥著拳頭抬頭:“我們兩個人合作完了之后,你就自由了,難道這樣不好嗎?”
“你不用再每天和我見面,也不需要討論這些婚禮的細節,甚至你還可以找一個自己最喜歡的女人!”
“這些對你來說都是解脫,你為什么非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
池梟冷笑了一聲:“看來你是打算和我劃清界限!”
“但是我告訴你,你永遠都是欠我的!”
任清雪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池梟就氣憤的出去。
可是他們兩個人的關系鬧得這么僵,婚禮又該怎么辦?
任清雪懊惱的坐在椅子上。
其實不該和他說這么過分的話。
畢竟任清雪自己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她擰了一下眉毛,正好這個時候財務部的總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但是臉上卻是非常驚喜的表情。
任清雪看到眼前的人還在不停的喘氣,有些不耐煩。
“你是要說什么?怎么喘了半天氣了還沒有說出來?”
任清雪看著財務總監把轉賬記錄拍在桌子上。
她仔細的看了一眼。
“誰轉來的資金?”
“這筆資金剛好可以解決目前的困境。”
雖然并不是很大一筆,但也足夠解決目前的困境了,只不過后面的其他合作任清雪還要自己去談。
但這解了燃眉之急,任清雪在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著,這一段時間到底是聯系誰了?。
直到財務總監緩緩開口說著。
“是池總!”
“池總剛剛來我們辦公室,讓我們檢查一下收款賬號有沒有入賬!”
“結果我們就看到錢到賬了,這么大一筆錢都沒有跟我們簽合同,就直接打過來了,這真是太相信我們了!”
“我們需不需要跟池總商量一下,看看是以什么樣的合作名義為由來簽署合同,總不能讓這筆錢沒由來的就入了公司的賬!”
財務部的人就是要做這一類事情,不能夠讓這筆錢沒有出處。
任清雪緩緩盯著窗戶外面。
此時的池梟正坐在輪椅上,順勢也抬頭看了一眼。
任清雪心里覺得更加愧疚。
畢竟剛才才和池梟鬧的不開心。
可現在卻幫了自己一把。
“把這筆錢打一個欠條。”
任清雪現在還不希望池梟以個人或者是公司的名義和他們牽扯上。
畢竟也會留有一些把柄。
“打完欠條之后一定要及時發給池總,不能夠讓他們等待太久。”
財務部的總監,雖然非常的困惑,但既然是公司的決定,他身為打工人就必須要去執行。
財務總監回到辦公室后疑惑的搖了搖頭。
“這任小姐是怎么回事?這么大一筆錢,人家直接打過來了,不就是不想要還嗎?”
“怎么還讓我打個欠條呢?那這樣可就是另一個性質了,這筆錢咱們公司肯定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