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他們就是來找我的。
我想了想說道，“所以說，這邊的事，我們不用再忙活了，對吧？”
兩老頭相互看了看，他們眼神交流，應該是看出來我發現了什么貓膩，然后其中那年長的說道，“小兄弟果然不是凡人……”
我面無表情道，“不要扯沒用的。我想知道你們是什么樣的存在？為啥會管這件事？”
“要是不給我一個答復，我是帶著任務來的，我會折騰的。”
這兩人太奇怪了，他們身上確實就是普通人的氣息，哪怕我雙眼金光流轉，也看不出個啥。
但他們的行為太反常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控制，然后故意跑到我面前說了這些事。
我也懶得偽裝，態度強硬直接。
兩個老頭都朝我露出了個笑容，他們應該是在跟我示好，告訴我他們沒有惡意。
隨后，那年長的看了看肖玲，他隨手一揮，肖玲的表情變得有些麻木，眼神空洞，低著頭在那自顧自地吃飯。
他突然露了這么一手，我倒是有些驚訝。這應該是一種精神術法，但……施法也太過隨意了。
就那么一下，肖玲居然就著道了。
然而此時此刻，我也沒管那么多，而是看著這倆老頭。
他們倒是沒有惡意，應該是想跟我說點什么話？所以才對肖玲動了手。
果然，那年長的老頭突然開口道，“小兄弟，這老龜乃是仙獸，有它在，護這一方百姓。而我們二人，便是守護這仙獸之人。”
聽了這些話，我也是愣了愣，這老龜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這倆人在這一直守候？那這倆人得多大歲數？
我說，“所以說，兩位一直在這守著了？”
他們倆點了點頭，那老點的說道，“小兄弟來過巴縣幾次，我們二人對小兄弟有印象。以小兄弟現在的造化，老龜剛剛睡下，容易驚到老龜。所以我們商量，上來看看，還望小兄弟不要打擾到仙獸。”
聞言，我也是有點無語了。聽這話的意思，我現在的一身本事，就只是能把這老龜給驚醒？
我看著兩人，覺得不能白來一趟，我說，“兩位，如此看來，兩位也是有本事的。不知道，兩位對晚輩有啥指點的沒有？”
我這人沒別的，總是虛心向學。我覺得這倆人很不凡，應該能撈點好處。
少了我不嫌棄，多了我不嫌多。
兩人愣了愣，隨后朝我笑了笑，然后那個沒怎么開口的老頭想了想說道，“小兄弟，你說的是機緣吧？”
我點頭，“對，能碰到兩位，那肯定是機緣。”
這老頭說，“小兄弟，我們二人，并非那機緣的仙者。我們就是兩個很普通的護衛……不過，我倒是能說一些別人不能說的話。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問我。”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但還別說，我還真有想知道的事。我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問了。兩位，這世間真的有神仙嘛？”
老頭搖頭。
我說，“沒有？”
老頭說，“不知道。”
我說，“艸！”
老頭說，“艸也不知道啊！”
聞言，我氣笑了，我又說，“那兩位知道維度嘛？”
老頭說，“不知道。”
我盯著說話的這老頭，很想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
但我忍了，我又說，“那關于修煉的方面，兩位知道點啥嘛？”
這次，這老頭倒是點了點頭，他說，“這個倒是有所了解。不過嘛，因為天道的變故，如今的修煉……與三百年大不一樣。”
我奇怪，“怎么個不一樣，還請明說。”
對于修煉上的事，我一直在摸索，但總是摸索得不太到位。
以至于我心里面有些奇怪……
就拿我跟張坤來比，當初張坤修煉五毒體，按照他所說的，他無限接近筑基期。
然而我卻覺得他像是一張紙老虎，看著挺猛的，其實不太中用。同階段時，我認為他連我一招都受不了。
但具體是哪里出了問題，我很不清楚。
老頭笑著說道，“亂，天道亂，修煉之人也亂。三百年前的人，修的是大道三千，無論是心道，還是禪道，又或是佛道，魔道，鬼道……但天道終歸會去認可你，降下天劫，磨煉你，看你是否有資格進入到修行的下一個階段。”
“而現如今，隨著天道的變化，踏入修真之人，仿佛被放棄了一般。明明只是個剛踏入大道的毛頭小子，結果，在這天道之下，卻能自稱尊者。而又有些明明本事超群，但因為沒有天道賜予力量，遲遲不被認可，尋不得長生。”
“所以亂，很亂……”
雖然只是幾句話，但我卻有所頓悟，我說，“也就是說，那些什么筑基期，并不是真的筑基期？”
老頭點頭，“小兄弟，古之筑基，那是何等艱難。說是幾十萬個人中，能走到那一步的，那都是天之驕子。而在三百年前，雖然修仙的路已經斷了，但比起現在那要好上幾百倍。在那種情況下，都很難出來一個筑基期的仙者。如今……那所謂的筑基期，大部分都是個笑話。”
我瞥了老頭一眼，這老頭有所感觸地在那搖了搖頭。
我急忙問道，“也就是說，都是些假筑基的？”
他搖頭說道，“小兄弟，真真假假，需要你自己去分清。如今的天道，你很另類，反而要去小心。”
說完，他有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奇怪，“老先生此話怎講？”
他上下打量我，然后想了想說道，“小兄弟，我想你應該不清楚……你所修的道，所經歷的劫，所引來的雷……我要是沒感知錯的話，那都不屬于如今的天道。”
我說，“啥？”
老頭說，“小兄弟……你曾在這巴縣引過雷，我們兩個老家伙當時擔心你驚醒了那老龜，所以上來看看。當時……我們就很驚訝，你引來的雷，不屬于如今的天道。而更驚訝的還在后面，如今的天道，居然接受了那片雷的存在。”
我震驚道，“老先生，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這次，那個年長的老頭盯著我，認真道，“意思就是，如果不被如今的天道接受，你早該被抹去了，而且是不留痕跡的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