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哭出了聲,“宴行哥哥,我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天天晚上不敢睡,我害怕。
我躺在手上臺上的時候,我渾身發抖,我好怕好怕。”
裴宴行道,“為了一個女人,失去自己的親生孩子,這種人是可恨。”
洛瀾搖頭,“他不值得我恨。”
溫時宕會在車里,怔怔的看著,靜靜的聽著。
深夜。
會所的包間里,裴宴行到的時候,溫時宕喝了不少。
裴宴行坐下后,“聽清楚了?”
溫時宕艱難的出聲,“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她。”
裴宴行勸道,“時宕,洛瀾把最好的愛和青春都給了你,卻被你傷得遍體鱗傷,如果你真知道錯了。
那就成全她一回,跟她離婚,把自由還給她,讓她開心的過自己的人生。”
溫時宕沒說話,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現在得找個地方,讓自己好好冷靜的想一想。
接下來的兩天,溫時宕都沒有回家。
他白天工作,晚上也工作。
每天就睡兩個小時。
謝銘華擔心再這樣下去非得猝死不可。
他沒辦法,只能給溫老太太打去了電話。
溫老太太來勸過,溫暖也勸了,能來勸的人都勸過了,溫時宕卻以工作為由,不愿意聽他們說。
第五天,謝銘華硬著頭皮上前,“溫總,太太已經回到家了,要不你還是回家吧。”
溫時宕沉默不語,一直在忙。
五天了,他沒有回家。
她沒有找過他一次,不要說是電話了,就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發過。
第七天的深夜,溫時宕回到了家。
洛瀾剛下樓喝水,準備上樓睡覺,就看到溫時宕回來了,身上滿是酒氣。
洛瀾往樓上臥室走去。
溫時宕一看到她不理自己,情緒有些失控。
他沖上前,一把抱緊洛瀾。
洛瀾警告的道,“溫時宕,你可別亂來!”
溫時宕緊緊的抱著她,“洛洛,我沒醉。”
洛瀾掙扎著道,“那就放開。”
溫時宕聲音悶悶的,“我都一個星期沒回家了,你也不找我。”
洛瀾發現,溫時宕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了。
她推開溫時宕的手,轉身面對他,“溫時宕,你騙我出差,在國外照顧懷孕的南夢瑤一個月,你都覺得沒,一個星期不回家算什么。”
兩人對望。
溫時宕看到了洛瀾眼里的冷漠。
溫時宕臉色不太好,伸手捂著胸口。
現在他只要一看到洛瀾那種眼神,他的心就一陣一陣的疼。
洛瀾沒有管他,轉身就走。
溫時宕低聲的道,“洛洛,別走,我胸口疼得厲害。”
洛瀾停下腳步,看向男人,“溫時宕,你傷我的時候,我痛到窒息昏厥,你這點痛算得了什么。”
溫時宕快步上前,將人再次抱進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溫時宕不敢想,那段時間洛瀾是怎么過來的。
洛瀾越是掙扎,溫時宕就抱得越緊。
溫時宕悶著聲,帶著祈求,“洛洛,我答應離婚,離婚后,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洛瀾不敢相信的愣在了原地。
反應過來后,掙開溫時宕的懷抱,看著他,“溫時宕,你剛說什么?”
溫時宕蹲下身,抱著洛瀾的腰,將頭埋在她的腹部,“我尊重你的選擇,我同意離婚。”
洛瀾道,“溫時宕,我們沒有孩子,也不會有冷靜期,我凈身出戶。宮律已經幫我起訴了,在走流程。
周一帶上所有的材料,我們直接去民政局,只要你點頭同意,我們就能拿到離婚證,你最好說到做到。”
溫時宕點砂。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做到這一步。
“我個人的財產會給你一半,離婚協議我已經讓人擬好了。”
洛瀾松了一口氣。
看來溫時宕這幾天沒有回來,糾結了這么多天,還是做出了決定。
她就知道,溫時宕為了南夢瑤,一定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她現在不想牽扯這些,不管他是給還是不給,她只想要離婚。
怎么能快點離婚就怎么來。
洛瀾盡量放緩語氣,對著溫時宕道,“溫時宕,我們好聚好散,對你對我對她都好。”
溫時宕沉默不語,他只想抱抱她。
他哀求道,“周一我跟你去民政局,明天周末,你問我在家過好不好?”
洛瀾推開溫時宕,“說到做到。”
這一夜。
洛瀾翻來翻去睡不著。
溫時宕在書房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今天周六,中午洛瀾打起精神跟著溫時宕回了溫家。
溫時宕上前牽洛瀾的手,對上溫時宕溫柔的眼眸,洛瀾沒有甩開他。
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太見兩人牽著手進來,臉色都變了變。
溫老爺子道,“既然想好了,要好好過日子,那就趕緊要個孩子。”
溫時宕和洛瀾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在。
晚飯后,溫時宕帶著洛瀾離開。
洛瀾問道,“這是去哪?”
溫時宕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洛瀾的手,“一會就到了。”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他們曾經的婚房別墅門口。
’溫時宕將車停下,“好久沒來了,去看看?”
洛瀾一動不動,“太臟了,我不想進。”
溫時宕看著洛瀾,眼神暗了下來。
“洛瀾,除了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讓任何人住進這個房子。”
洛瀾不否認,是自己把南夢瑤送進這個婚房的。
但在那之前,溫時宕這個人已經臟了,。
哪怕他身體沒有出軌,但心已經臟了。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緊張。
溫時宕落下車窗,看著別墅。
洛瀾閉上了雙眼,回想起了從前,從前,她跟溫時宕圖文并茂,這是她以后的家,她很珍惜。
沒想到現在物是人非了。
兩人沉默,就這么坐在車里靜靜的。
片刻后。
洛瀾開口道,“我累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