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夢瑤激動的將東西接過來。
沒想到洛家破產了,竟然還這么有錢,離婚竟然拿出一個億來了。
洛瀾抬起手,看著手上的婚戒,摘了下來。
她還記得當時在婚宴上,溫時宕給她戴上婚戒時,她哭得不能自己。
現在回頭想想這幾年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那么的可笑。
南夢瑤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洛瀾手上的戒指。
三年前,如果不是溫家那老不死的,這戒指就是她的了。
溫時宕也只會是她的,溫家少夫人也只能是她。
南夢瑤見洛瀾不動,小心翼翼的道,“洛瀾,宕他不愛你,這婚戒可以還給我嗎?”
洛瀾抬眼,一眼望進了南夢瑤的眼里,那興奮高興的樣子,跟當年的自己一樣,。
她拉起南夢瑤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南夢瑤的無名指上,紅著眼道,“南夢瑤,我把溫時宕還給你。”
洛瀾深呼吸一口氣,“你先別跟他說這事,等他出差回來,你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洛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
她躺在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自從南夢瑤回來后,她從不甘到絕望,為了能離婚,她用了辦法。
而溫時宕從來沒有想過怎么處理南夢瑤,他想的一直是怎么處理掉她。
愛了這么多年,想要把男人從內心剔除,不太可能。
可這段婚姻,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廂情愿,是她一直在堅持維系這段婚姻,現在她累了。
希望她的成全,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而此時的裴宴行看著這拆得不成樣的房子,愣了一下,拉著一個工作人員就問道,“誰讓你們來裝修的?”
裝修工人道,“是洛小姐。”
裴宴行又找到了負責人,看到合同上洛瀾的簽名,裴宴行相信了。
他一上車就打電話給溫時宕。
“洛瀾在裝修你們家,你知道嗎?”
電話那邊的溫時宕愣了一下,隨后道,“我跟她說了,我出差回去去接她回家住,她可能想重新裝修。”
溫時宕以為出差前他找洛瀾說的話,洛瀾聽進去了。
沒有他發話,海城是沒有人會收她手上的東西的。
沒有一個億,她就不會再跟他提離婚照。
這些天他出差,她應該也是想通了。
溫時宕語氣淡然,“房子是我們的婚房,也是我跟她的家,她想怎么裝修,隨她弄。”
電話掛斷后,溫時宕起身看向了落地窗外。
他拿出手機,看著聊天框。
上面的信息還停留在他出差前一天晚上給他發的信息。
以前他出差,洛瀾從不會打電話給他。
但一天到晚的信息不停。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沒再給自己發過信息了。
現在要裝修房子,要搬回家住,她也不發個信息跟他說一下嗎?
猶豫了一會,溫時宕還是撥出了電話。
對方接聽后,溫時宕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聽說你在裝修家里?”
電話那邊的洛瀾語氣平靜,“貴重的東西和密碼箱還有衣服,都打包好封存了。”
時隔幾天,聽到洛瀾的回應,溫時宕的語氣溫柔了許多。
“你工作的事情,等我回去,我跟爺爺說。”
洛瀾卻道,“我辭職了。”
溫時宕蹙了蹙眉,“辭了也好,你是我的妻子,不用那么辛苦,回去后我把卡都交給你。”
洛瀾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情緒來,“等你出差回來再說吧。”
聽到洛瀾沒有拒絕,溫時宕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回去給你帶禮物!”
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上交過銀行卡。
洛瀾淡然的道,“我媽叫我,掛了。”
溫時宕,“好。”
下午四點,國際機場的入口處。
洛瀾剛掛了電話,就看到了南夢瑤朝著自己走來,她蹙了蹙眉。
南夢瑤笑著道,“洛瀾,聽說你要出國,我來送送你。”
洛瀾點頭,“謝謝。”
緊接著,南夢瑤看著洛瀾,笑意慢慢的消失,“洛瀾,就算你不提離婚,宕也會跟你離婚的,你選擇了成全我們,那就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洛瀾冷著臉,“什么意思?”
南夢瑤道,“我希望你出國后,不要再回來!”
洛瀾突然笑了,她看著南夢瑤,“南夢瑤,你是不是忘了,我和溫時宕還沒領離婚證呢?”
南夢瑤眼神閃爍,“你后悔了?”
洛瀾冷哼,“南夢瑤,我想回來就回來,你無權干涉,你有本事就讓溫時宕跟我把離婚證領了,而不是在這跟我浪費時間。”
洛瀾說完,給了南夢瑤一個挑釁的眼神后,直接過安檢去了。
從她知道溫時宕和南夢瑤有個孩子后。
她幾乎要死了。
從現在開始,她要為自己而活,為家人而活。
她要將洛家的傳家寶贖回來,她要讓父母過上好日子,其他的事,與她無關。
南夢瑤站在原地,看著洛瀾頭也不回的走了,心里只有嫉妒。
她站在洛瀾的面前,明明一身全是名牌,她卻感覺自己好像抬不起頭來。
洛家是破產了,但洛瀾骨子里的優越感,是與生俱來的,南夢瑤怎么也做不到。
第三天的下午,溫時宕出差回來了。
一下機,司機就道,“少爺,老爺子說讓您回溫家一趟。”
溫時宕看著手上的盒子,“先回家一趟。”
他在上飛機前,給洛瀾發了信息,讓她在家里等他。
現在,洛瀾應該在家里。
車子一出機場,溫時宕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后,溫時宕沉著臉,“去德華中學。”
剛剛是學校的老師打電話來了,說洛峰在學校跟人打架,學校聯系不上姐姐,這才通知了他。
當時辦入學時,溫時宕直接填了自己的手機號。
當溫時宕到教導處時,幾位校領導都站起身。
教導主任恭敬的上前,“溫總,抱歉,實在是對方的家長太難纏了。”
能進來這里讀書的,校方可得罪不起。
溫時宕點頭,走到了洛峰的跟前,上下的檢查了一下,看到他身上和臉上的傷,臉色沉了下來。
“還有沒有哪受傷?”
洛峰推了推溫時宕的手,“關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