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疲憊的開口道,“爺爺,我知道了。”
溫老太太氣得不行,指著自己的孫子,滿眼的失望,“時宕,你看著我這個老婆子是怎么過來的。
可你卻走了你爺爺一樣的路,洛洛嫁給你三年,你出軌在先,她想離婚有錯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一想到洛瀾剛剛說成了通房丫頭,那絕望無助的眼神,溫時宕的心一陣一陣的疼。
他聲音悶悶的,“奶奶,她沒錯。”
溫時宕無力的坐在了樓梯上。
溫老太太走上前,看著他,“大孫子,洛瀾那丫頭什么都不要,是想給你留體面,她把所有的體面都留給你了。
她自己什么都沒留下,她讓自己那樣的不堪,把自己說得那么的不堪。
她可以不要,可你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給她,她愛了你那么多年,就連現(xiàn)在要離婚了,她還在為你想!
你跟她算賬,算溫家給洛家花的每一筆錢,離婚讓她凈身出戶,你處處算計,是因為你覺得她根本不配!”
溫時宕低垂著頭,無力的道,“奶奶,我沒有這么想過。”
“可你這么做了!”
溫時宕坐不住了,直接起身離開。
三天后,洛瀾準(zhǔn)備回F國繼續(xù)學(xué)習(xí)工作了。
在家里休息了三天,她沒有出門,可整個人的所色還是不好。
洛峰已經(jīng)回了學(xué)校。
洛家父母送洛瀾到了小區(qū)門口,洛瀾叮囑道,“爸,媽,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不用擔(dān)心我。”
看著父母回了家,洛瀾這才拿出手機給陸墨染打電話。
剛拔通電話,她一抬眼就看到了溫時宕的車開了過來,洛瀾的神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看著男人下車,幾天不見,原來他也憔悴了。
溫時宕邁著疲憊的步伐走向了洛瀾,伸出手想接過洛瀾手里的行李箱,“我送你。”
洛瀾卻拉著行李箱,往后退。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
明白為什么溫時宕當(dāng)初會娶自己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洛家破產(chǎn)了,需要錢。
而她深愛著這個男人,好拿捏。
這些年他也一直守身如玉等著心愛的女人回來。
那一天晚上所發(fā)生的開始,本就是錯誤的。
溫時宕再次上去,想要去拉洛瀾的手。
洛瀾再次后退,而后走到了路邊。
電話那邊響了幾下沒人接。
可很快一輛黑色的車開過來停靠在了路邊,陸墨染跟司機同時下車。
司機上前接過了洛瀾的的行李箱,放進了后尾箱,陸墨染笑看著洛瀾,親自打開了車門。
洛瀾笑著走上前,剛要上車,卻被溫時宕一把拉住了。
他冷著臉質(zhì)問道,“為什么要坐別的男人的車?我送你去機場。”
洛瀾只是看了一眼溫時宕,甩開他的手,直接上車。
陸墨染禮貌的道,“溫總,別誤會,我跟洛洛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只是同事,就像你跟南小姐一樣。”
聞言。
溫時宕心里悶悶的,總感覺陸墨染說的這話很耳熟。
但還是禮貌的道,“謝謝陸少對我太太的照顧。”
陸墨染笑著道,“溫總客氣,我跟洛洛現(xiàn)在是師兄妹,照顧洛洛是應(yīng)該的。”
同為豪門中人,當(dāng)然不會不認識。
溫時宕看向了坐在車上的洛瀾,“到了給我發(fā)個信息。”
男人的語氣溫柔,就像是兩人之間要離婚的事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洛瀾只是別過眼,看向別一邊,并沒有給男人任何的回應(yīng)。
她知道溫時宕是個要面子的人,當(dāng)著陸墨染的面,不會做出其他不好的事情來。
溫時宕只是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才退開了,讓陸墨染上車。
他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黑色的車消失在車流里。
但他的視線卻收不回來。
片刻后。
一輛白色的車停了睛來,裴宴行從車上下來,走到了溫時宕的身邊,“洛瀾是不會回頭了。”
裴宴行的聲音將溫時宕的神智拉了回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
裴宴行道,“你巴巴的來送機,結(jié)果呢?”
溫時宕陰沉著臉,“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裴宴行吐槽著,“你為了姓南的,老婆作沒了,家作沒了,長輩也鬧僵了,你還來送什么機啊,直接去跟南夢瑤團聚吧!”
溫時宕的臉色嚇人。“我是不會離婚的。”
裴宴行看了他一眼,“洛洛是愛你的,但她有血有肉的,不是傻子,你為了你那白月光那樣騙她,傷她。
跟她算賬,讓她還錢,還把她弟弟打成現(xiàn)在這樣,不管是哪個女人被這樣對待,都會死心的。”
溫時宕有些煩躁。
一抬眼就看到了南夢瑤朝著這邊走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裴宴行看著走過來的人,說道,“南夢瑤最近不是住爸媽家嗎?那里離這可不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洛洛回來,她可是來了兩次,買早餐四十分鐘的車程,也真是太巧了。”
溫時宕當(dāng)然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
裴宴行調(diào)侃道,“你看著吧,一會南夢瑤肯定跟你說,路過這邊辦事,看到你,就過來打招呼。”
說完,裴宴行好整以暇的看著。
沒一會兒。
南夢瑤就走了過來,看向了溫時宕,“宕,好巧,我過來這邊辦事,看到你過來打招呼。”
溫時宕蹙了蹙眉。
南夢瑤一看溫時宕的神色不怎么好,立馬小心的道,“宕,我能說跟你說幾句話嗎?”
裴宴行一聽這話,立馬就下車了。
溫時宕點了點頭。
南夢瑤這才上了車,從包里拿出一張產(chǎn)前培訓(xùn)簽名的單子,試探的道。
“我要上一個產(chǎn)前培訓(xùn)課,但這個有一部分要孩子爸爸填寫,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我能把你填上嗎?”
溫時宕并沒有去接,而是問道,“你現(xiàn)在住的地方離這不遠,你這幾天好像天天都在這邊!”
南夢瑤有些心虛,不敢看他。
“我就是這幾天在找醫(yī)院,所以在這邊。”
見溫時宕不信,南夢瑤接著解釋道,“我想提前找好生產(chǎn)的醫(yī)院,所以這幾天都在看醫(yī)院。”
溫時宕再次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瑤瑤,你的產(chǎn)前培訓(xùn)單上信息不應(yīng)該是我的,以后孩子出生了,很多事情是瞞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