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被夜爵連拖帶拽的帶出了酒店。
上了車后,洛瀾無奈只能給陸墨染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跟同事們說一聲。
車一路開到了水岸小區,停了下來。
洛瀾一下車,嘴角抽了抽,“爵爺,你不會是想住我家吧?”
夜爵笑了笑,拉著洛瀾就進了一棟單元樓里。
“我剛買的,意不意外?”
洛瀾呵呵兩聲。
不意外,這是驚嚇。
她跟溫時宕就往在不遠處的別墅區,裴宴行也住在這小區里,這夜爵竟然買在這里,還是跟裴宴行同一個單元樓。
夜爵指著一間房道,“那間房是專門準備給你的,以后溫時宕要是欺負你,你就住這。”
洛瀾這時突然想起來了,她忘了跟溫時宕說一聲了。
隨后,她給溫時宕打去了電話,可卻沒有接。
洛瀾給他發了信息,告訴她自己辦點事,會自己回家。
緊接著,她把手機放在了桌上,在這復式樓房里樓上樓下看了一圈。
“你這個書房……”
話還沒說完,洛瀾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洛瀾轉身去拿,卻被夜爵拿走了,還接聽了。
“喂,哪位?”
電話那端的溫時宕聽著男人的聲音,沉聲問道,“你是誰?”
夜爵冷哼了一聲,“你是誰?”
洛瀾不用想也知道溫時宕現在肯定生氣了。
洛瀾伸手去搶手機,夜爵卻將電話掛斷了。
她有些頭疼的看著夜爵,她知道夜爵很不喜歡溫時宕,但她還是得說,“爵爺,不經人同意接人的電話,是很不尊重人的行為。”
夜爵蹙了蹙眉,“下不為例。”
洛瀾,“……”
現在好了。
回去怕是又要吵一架了。
洛瀾放下手機,看了看臥室,“把床上這黑沉沉的床上用品換了。”
夜爵斜靠在門框邊上,“我不會。”
洛瀾無奈,只好動手去衣柜里找出其他的床上用品,把床上用品全換了。
與此同時,單元樓下。
溫時宕陰沉著樓站在了單元樓下,“你說他們在這里?”
謝銘華點頭,“總裁,夜爵特意買了離你和太太最近的單元樓,還是高價從別人手里買過來的。
這一棟單元樓離別墅區是最近的,而且是在裴宴行的樓下。”
“你回去吧,。”
溫進宕說話,人就進去單元樓。
他剛站定,裴宴行也來了。
兩人一起進了電梯。誰都沒有說話。
電梯停在了九樓,溫時宕出了電梯,裴宴行也走了出來。
溫時宕陰沉著臉按了門鈴。
夜爵開門,一看到溫時宕和裴宴行站在自家門口,就想要關門。
溫時宕一把推開了門,裴宴行跟在他的后面,一起走進了屋。
溫時宕黑著張臉,一句話也不說,直直的朝著臥室走去。
當看到洛瀾在整理床時,溫時宕渾身散發著戾氣,但他還是隱忍著上前,拉起洛瀾的手。
“很晚了,我們回家。”
洛瀾知道溫時宕很不高興,她拿起包包和手機,準備跟溫時宕離開。
“爵爺,明天把香薰換了。”
夜爵拉著洛瀾的手,“你現在就走,床還沒鋪好呢。”
溫進宕眼眸冷厲的看向了夜爵,“我老婆不是你的傭人。”
說完,他牽著洛瀾的手就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裴宴行在屋內轉了轉,笑著道,“你這是準備撬人墻角啊?”
夜爵,“什么意思?”
裴宴行點了點頭,“布置得不錯,我看好你。”
十分鐘后,洛瀾和溫時宕回到了家。
洛瀾放下東西,就聽到男人說道,“你怎么自己回來了?不是說好我去接你嗎?”
洛瀾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溫時宕又問道,“你要回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洛瀾喝著水沒說話。
溫時宕隱忍著道,“大晚上的,你到他家做什么,他還接你的電話。”
洛瀾放下水杯,看向了溫時宕,還是沒說話。
溫時宕深呼吸。
“洛瀾,現在是晚上的九點,你在一個男人的家里還是臥室里鋪床,你不解釋一下嗎?”
洛瀾看著他,“我一回來,你就三連問的,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我怎么回答?”
兩人四目相對,溫時宕的眼眸里有怒火。
“洛瀾,注意你的態度。”
洛瀾諷刺的笑了。
“我覺得我的態度沒有問題。”
洛瀾開口道,“我提前結束了聚會,我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也給你發了信息。”
溫時宕隱忍著道,“你打我電話的時候,你已經在別的男人家里了。”
洛瀾也沒否認。“我讓人幫忙接電話是不太好,當時在忙,再說了,我晚上給爵爺鋪床,我沒覺得有什么。
他是我的病人,我只是更換掉一些不利于他睡眠的東西,并不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溫時宕煩躁的拉扯掉領帶,扔到了沙發上。
洛瀾見溫時宕氣得臉色陰沉得很。
她接著道,“溫時宕,你在氣什么?我又不是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搞,也沒有搞出個孩子抱回來讓你喜當爹,你至于這么生氣嗎?”
聞言。
溫時宕感覺自己心口悶悶的。
洛瀾懟的每一句話,都是他現在所做的事情。
洛瀾見他臉色不太好,給他倒了水,遞了過去,“還有什么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洗澡休息了,明天要上班。”
說完,她不等男人說話,就轉身上婁了。
等她洗澡出來,就看到男人坐在房間沙發上。
洛瀾只是掃了他一眼,“明天還要上班呢,洗澡睡吧。”
溫時宕只是看了洛瀾一眼。
洛瀾接著道,“熬夜容易猝死。”
溫時宕坐了好一會兒,才去洗澡。
等他出來時,洛瀾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洛瀾醒來時,就看到溫時宕正坐在床邊上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坐起身后,看著溫時宕,“你失眠了嗎?”
溫時宕就這么直直的盯著洛瀾。
洛瀾也不理會他,直接下床洗澡。
溫時宕沉著臉,跟著她進了洗手間洗漱。
昨晚上他一夜沒睡,她都沒有關心的問一句。
七點半,洛瀾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溫時宕黑著臉,“先吃早餐,一會我送你,來得及。”
洛瀾擦著口紅,看了看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不用了,睛天說今天給我帶好吃的,一會我跟她一起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