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溫時宕讓謝銘華查洛瀾所在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的七點,謝銘華急匆匆的沖進了總裁辦公室。
“溫總,不好了,太太預約了蓉城醫院的人流手術,就在八點半,今天的第一臺手術。”
“啪~”
溫時宕手上的筆落在了桌上。
早上的七點半,蓉城醫院住院部。‘
洛瀾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進手術室了,她看著眼前的大學同學,“雨薇,一會你幫我看著,不管是誰來了,一定要保證我手術做完。”
她的手機已經已經從早上七點一直到現在,不停的在震動。
看來,溫時宕應該是在來的路上了。
但她已經做好準備了,她早上六點五十分才掛的號,八點的手術。
就算溫時宕再怎么趕,也來不及了。
凌雨薇是洛瀾的大學同學,在蓉城醫院工作,這次來學習,兩人剛好在交流會上遇上了。
在知道洛瀾現在的婚姻狀況后,氣憤不平。
知道洛瀾的丈夫跟外面的小三生了個兒子后,更上拍著胸脯道,“放心,手術很快的,我就在這守著,不管誰來,都別想進去。”
洛瀾伸手撫上了小腹,之前,她一直想要一個孩子,費盡心機。
現在,孩子有了,可她卻還要費盡心機的做掉。
結婚的那天,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她是幸福的。
可,現在,她只想遠離他們。
回想她這些年,真的錯得離譜。
這條錯路,她不會再往前走,她會及時回頭。
選錯了愛的人,她會及時放手。
這個孩子是個錯誤的,她會親手斬斷跟溫時宕的牽扯。
上午八點,洛瀾準時進了手術室。
十分鐘后,溫時宕沖到了人流手術室門口。
“洛洛!”
溫時宕紅著眼,拍打著手術室的門。
甚至不惜撞門。
凌雨薇攔住他,“先生,里面正在手術,這里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
溫時宕看著她,“我老婆在里面,你讓我進去,我有話要跟她說。”
凌雨薇沉著臉,“手術已經開始了。”
溫時宕,“里面的人是我老婆,那是我的孩子。”
凌雨薇冷著臉,“在手術結束之前,就是病人的父母來了也不能進!”
溫時宕紅著眼,沖著謝銘華吼道,“給凌院長打電話,讓他過來!”
謝銘華顫抖著手,連忙照辦。
凌雨薇一聽溫時宕的話,語氣強勢的道,“你把院長找來,也一樣不行!”
謝銘華的電話剛掛,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
護士扶著洛瀾從里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凌雨薇連忙上前扶著洛瀾,“怎么樣?”
洛瀾虛弱的扯了扯嘴角,“雨薇,謝謝你。”
溫時宕看著臉色蒼白的洛瀾,整個人都在顫抖。
他紅著眼上前,把洛瀾抱緊在懷里,顫抖著聲問道,“為什么?為什么?”
洛瀾任由男人抱著,語氣虛弱的道,“我也不想,但他不應該來的。”
溫時宕帶著哽咽,“為什么?這是我們的孩子!”
“你知道我等了他多久嗎?”
洛瀾無力的笑了,“溫時宕,你不過是想讓我生下孩子,這樣我有了顧慮,你才能繼續拿捏我。
我才會聽你的話,天天為了孩子委屈自己,看著你天天照顧那對母子維護那對母子,我的孩子不應該是被利用的。”
溫時宕情緒失控了,眼淚落了下來。
“洛瀾,我跟南夢瑤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溫時宕哭著道,“洛瀾,南夢瑤生的孩子不是我的,他不是我的兒子,他是誰的種,連南夢瑤自己都不知道。”
洛瀾的眼淚落了下來。
隨后,她笑得悲傷。
“溫時宕,我為了你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可你呢,為了南夢瑤,竟然連一個父不詳的孩子也愿意接受。”
“你現在說出來,我才知道,原來我在你心里真的是可有可無的一個工具。”
話落。
洛瀾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海城,在家里了。
看著趴在床邊睡著的溫時宕,洛瀾從床上坐起來找手機。
溫時宕一直握著她的手,她一動,他就醒了。
只不過是一天一夜,溫時宕的臉上就有了胡子,整個人都憔悴了。
男人的眼眸里帶著血絲。
他起身出去,拿著洛瀾的手機回來,小心翼翼的遞給她,嘶啞著聲音道,“我給陸墨染打了電話,給你請了假,你好好養身體。”
聽到男人給自己請了假了,洛瀾放下手機,躺回了床上。
溫時宕看著洛瀾,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時,吳媽端著粥進來,溫時宕接了過來,“吳媽熬了粥,你起來吃一點。”
可洛瀾置之不理,溫時宕頹廢的將碗遞回給了吳媽,起身走出了臥室。
吳媽抹著眼淚上前,“孩子,千萬不要賭氣,身體是自己的。”
說完,吳媽放下碗,伸手扶洛瀾起來,拿著枕頭給她當靠背,給洛瀾喂粥。
“好好的孩子就這么沒了,可惜了。”
洛瀾眼淚也落了下來,“吳媽,我也不想的,可我害怕,溫時宕為了南夢瑤,不惜逼我接受南夢瑤的兒子。
他還把南夢瑤那父不詳的兒子當成他親生的,為了南夢瑤,他威脅我,把我送進監獄。”
“他當著外人的面已經承認南夢瑤是他老婆,他說不想讓孩子成為私生子。
從他說出這些話開始,他就是南夢瑤的丈夫,更是南夢瑤兒子的爸爸。”
“吳媽,是他選擇了南夢瑤母子的,是他為了南夢瑤放棄了我和孩子的,是他殺了這個孩子。”
洛瀾很虛弱,聲音輕輕的。
溫時宕站在臥室的門口,眼淚落下。
洛瀾的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讓他的心疼到了無法呼吸,。
深夜,吳媽去了客房休息。
溫時宕進了臥室,看到洛瀾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站在床邊,看著洛瀾,他想抱抱她,可他不敢。
洛瀾面無表情的問道,“這個婚,你是離還是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