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洛瀾看著所有人,放下了酒杯。
“不是我不離,是溫時宕死活不離。”
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就連夜爵也默不作聲了,。
洛瀾笑了笑,“你們別這個樣子,這樣吧,要是有誰能幫我把婚離了,我擺離婚宴三天流水席,請他坐主桌。”
洛瀾這話一出,氣氛更壓抑了。
洛家夫婦心疼的看著女兒,心里惱怒自己太過無能。
洛峰更是咬牙,恨不得去找溫時宕干一架。
溫暖尷尬的坐在那里,不敢說話。
宮川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大家。
云淵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宮川。
裴宴行起身,拿起洛瀾的手機(jī),“你個傻缺,提這事做什么,滾!”
最后,裴宴行掛了視頻通話。
洛瀾看向了弟弟,“小峰,給二爺和宮先生倒酒。”
她跟溫時宕離婚所有人都知道,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氣氛慢慢的又活躍了起來。
晚飯結(jié)束后,大家都玩了起來,打麻將的打麻將,打紙牌的打紙牌,大家玩得都很開心。
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晚上十點,云家的管家過來接云淵了,這才散場。
洛瀾和父母一起送大家出了門。
安安抱著洛瀾不肯放手。
宮川接過安安,“洛醫(yī)生,我下周有事要出差兩天,可能要麻煩你了?!?/p>
洛瀾笑著道,“沒事,我會照顧好安安的,你盡管放心?!?/p>
云淵白了洛瀾一眼。
溫暖站在車邊,看著眼前一切,有些傷感,“要是我哥沒有跟那個不要臉的搞在一起,嫂子一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的?!?/p>
裴宴行看著溫暖,“說什么呢?”
溫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這樣說,但隨后,她瞇著眼看向了男人,“裴宴行,你知道南夢瑤生的不是我哥的孩子,你為什么不說?”
裴宴行聳聳肩。
“從你哥騙洛洛出差去國外照顧南夢瑤開始,你哥的心就已經(jīng)不在這個家里了?!?/p>
“那個時候洛瀾覺得你哥會回頭的,如果洛洛知道事情的真相,她會過得更痛苦。
洛洛很愛你哥,所以在這段婚姻里,她是被動的,不管結(jié)果如何,傷的只會是洛洛?!?/p>
溫暖嘆了口氣,“結(jié)婚太可怕了,還是單身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談戀愛不高興就分手,下一個會更好?!?/p>
裴宴行,“……”
他一把拽著溫暖就上了車。
洛瀾把客人都送走了,跟著家人一起收拾著。
洛母拉著女兒坐下,“洛洛,今天客人送的禮物都太貴重了,這禮到時候要怎么回???”
洛峰開口道,“爸,媽,姐請的都是好人,他們不會在意這些的。”
洛父嚴(yán)肅的道,“他們不在意是他們的事,我們要做好自己的。”
洛瀾安慰著父母,“爸,媽,二爺和宮先生會跟我成為朋友,是因為需要我的幫助,他們都很優(yōu)秀,但你們的女兒現(xiàn)在也不差?!?/p>
她會努力的在自己的專業(yè)里做出成就,也會擴(kuò)展自己的資源和人脈。
深夜。
裴宴行和溫暖剛到小區(qū),就遇到了溫時宕。
溫暖一看到自己哥哥,扭過頭不看他。
裴宴行調(diào)侃道,“你老婆今天喬遷新居,你這個老公怎么沒去幫忙?。俊?/p>
“喬遷新居?”
溫時宕的臉色不好了。
溫暖哼哼,“我們剛從嫂子那邊過來,二爺和宮先生都在。”
溫時宕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又上了車。
他開著車進(jìn)了自己為洛瀾父母安排的小區(qū),他一路飛奔進(jìn)了單元樓。
打開門,看到的卻是所有家具都套了防塵布。
干凈的像從來沒有住過人一樣。
洛瀾說都不說一聲,直接帶著父母從他名下的房子里搬走了。
溫時宕疲憊的閉了閉眼。
以前洛瀾就是買個杯子,都會問他的意見。
可現(xiàn)在呢。
她帶著父母喬遷新居這么大的事情,卻是一個字也沒提過。
他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深夜十二點,溫時宕開著車,來到了洛瀾的新房子。
他坐在車上,看著不遠(yuǎn)處的別墅,點了根煙。
第二天一早,洛瀾剛到醫(yī)院,小楊就告訴她,溫時宕來了。
洛瀾一進(jìn)門,看了他一眼,“找我有事?”
溫時宕,“我給你帶了早餐,你搬家怎么沒跟我說?”
洛瀾淡然的道,“這是我自己家的事,為什么要說?”
溫時宕提醒道,“洛洛,我們是夫妻?!?/p>
洛瀾,“我要離婚!”
瞬間,氣氛變得沉默僵持。
好一會兒,溫時宕才軟著語氣,“洛洛,我們還沒離婚就是夫妻?!?/p>
兩人不歡而散。
上午十點,溫時宕坐在辦公室里聽著謝銘華的匯報。
“溫總,我們查了,沒見有發(fā)現(xiàn)可疑。”
溫時宕有些煩躁,“接著查,加快速度?!?/p>
謝銘華道,“跟南小姐回住處的人也確認(rèn)了身份,是南小姐的粉絲,對方說想要娶南小姐。
帶南小姐出國定居,還說要南小姐給他生個兒子,還說要是生了兒子,就給南小姐一個億?!?/p>
溫時宕點頭,“在沒有結(jié)果之前,她只能在海城?!?/p>
南夢瑤等了兩天。,
沒想到自己陪睡了一晚,那個男人竟然不想跟她結(jié)婚了,還讓她把那天晚上他給了三百萬還回去。
南夢瑤無路可走了,只能找到自己母親。
南母問道,“你不是說有錢了?那錢呢?”
南夢瑤也著急,“我也不知道,說好了,我答應(yīng)嫁給他,他就給我彩禮五百萬,先給了三百萬,現(xiàn)在突然間又說不結(jié)婚了。
‘還打電話來問我要回那三百萬,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南母想了想,“你還是得從溫時宕身上想辦法拿錢,他是海城的首富,有的是錢?!?/p>
南夢瑤摘下臉上的口罩,咬牙道,“媽,這都是洛瀾那個賤人打的,她不肯離。”
“溫時宕給我房子住,也請了保姆照顧孩子,可他一分錢也不給我,我說我想買點生活用品,他都當(dāng)沒聽到,我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
南母一把抓住南夢瑤的手,“我把你拉扯到這么大,你可不能沒良心,你哥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只能指望你了?!?/p>
“媽知道委屈,但你嫂子這些天天天在家里鬧,你兩個侄子這么小,只能辛苦你了?!?/p>
南母一臉心疼的道,“媽知道你累,你放心,我會教育你兩個侄子,心后好好孝順你。
你想想辦法,幫你哥再買一套房子,不然這個家怕是要散了。”
南夢瑤點頭,“我會想辦法的?!?/p>
跟南母分開后,南夢瑤就打電話給謝銘華,對方都說溫時宕在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