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釉到底還是喊不出口“阿宸”這種稱呼。
省掉稱呼,直接開始回復慕容宸前面的問題。
“謝謝,這件禮服是會長定制的,我也覺得很好看?!?/p>
慕容宸聽到溫青釉這句話眉梢一動。
“不對,這件禮服是我的。”
“你的?”赫連決知道慕容宸不會說謊,當即有些意外。
怪不得阿宸突然來了這兒。
工作人員得到慕容宸的眼神示意,向幾人解釋。
“溫小姐,赫連少爺,展廳兩件禮服的提示標簽被調換了,您定制的那件禮服還在展廳,溫小姐身上這件是慕容少爺設計并存放在展廳的?!?/p>
“調換?”溫青釉捏著潔白的裙擺,知道自已穿錯了衣服,有些無措,眼睫撲閃。
看出溫青釉的靦腆羞赧,慕容宸眼底浮現淺淡笑意,出言安慰,沒讓她繼續尷尬。
“釉釉不必在意,本來就是要送你的?!?/p>
他設計出這件禮服是想讓模特穿著讓他參考畫畫,但一直沒找到心儀的模特,這禮服就一直保存在展廳了。
沒想到陰差陽錯,倒是自已給自已找了個主人。
粗略掃過溫青釉,他就知道這件禮服很合身。
天定的繆斯。
原來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
赫連決眼睜睜看著好兄弟看自已喜歡的女人的眼神越來越熾熱。
難得一種無力感涌上心頭。
或許,這就是言非的感覺嗎。
嘖。
“所以,釉釉可以告訴我之前是誰讓你打扮成那副模樣的嗎?”
他要把這人拉入黑名單。
如此霍霍釉釉,不可饒恕。
溫青釉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其實是系統,但她并不能這么說。
這是系統計算出來的對她最好的一條線。
實踐下來也確實如此。
“我自已打扮的。”溫青釉抿唇,“是不是不好看?”
失策。
慕容宸聽見回答的第一時間把釉釉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沒關系,人就應該嘗試多種風格,才能找到最適合自已的那種?!?/p>
要擱在藝術學院的那群人身上,慕容宸只會回以下幾個字。
嗯,丑,重新畫。
“既然沒什么事,那我就送釉釉回去了。”
赫連決沒想到今天的晚會還會鬧出這種烏龍。
禮服標簽被調換,他可不信是什么意外。
看來又有人閑得沒事想被清理了。
以阿宸以往的性子,私自動了他的東西可不好就此揭過。
赫連決懂的道理,慕容宸怎么會不懂。
但是他懶得計較。
事情就交給阿決處理吧。
他寧愿將這些功夫放在畫畫上。
想畫……釉釉。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慕容宸愣在原地,總覺得哪里空空的。
還是沒有牽到溫青釉的手,沒確定那種奇怪的感覺是因為什么。
“我的禮服……好適合她。”
慕容宸帶著怒氣趕過來,不過一個照面,什么怒氣不怒氣完全沒了,還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手有點癢。
不知道是想畫畫還是想牽手。
這個突然的轉變給工作人員都整不會了。
這還是慕容少爺嗎……
奇奇怪怪的。
可能是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吧。
恨啊,這世界上的有錢人就不能再多我一個?
-
明天補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