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坐不住,言定起身。
空間內響起突兀的腳步聲。
很快便停了。
他彎腰將溫青釉的裙擺向下扯了扯,重新蓋住小腿露出來的小片肌膚。
小心著涼了。
言非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仿佛走過來的男人是個空氣。
溫青釉被親得暈乎乎的,似乎都沒察覺到另一人的靠近。
直到脖頸處傳來潮濕滾燙的觸感,她身子一顫。
言定從后面抱住她,大掌搭在她脆弱的小腹上,活脫脫像個吸血鬼舔舐她的脖子。
“釉釉怎么可以厚此薄彼,我也要。”
唇瓣的觸感溫軟細膩得不可思議,叫人莫名想咬下去,就像回歸了幼時的口欲期。
他稍稍用力,齒尖微微磨了磨溫青釉脆弱的頸處肌膚。
過了一會兒。
言定克制地抬頭看去,一道淡淡的牙印留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
多么完美的作品。
溫青釉只覺得酥酥麻麻的,嗚咽了幾聲,眼尾似有淚光。
“都多大了還咬人!”
言非和溫青釉分開,愛憐地擦去她唇上的水痕,抬眼看向言定的眼神不善。
“你親夠沒,親夠就撒手,釉釉是來找我的。”
言定將溫青釉從言非的腿上抱起來,攬進自己懷里。
懷里的人軟乎乎的,軟玉溫香說的也不過如此。
【我靠我靠!我看得滿地打滾!】
【溫馨提示,卡洛斯即將抵達戰場!】
【天,釉寶今晚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此局何解?眾愛卿怎么看?】
【釉寶要不跑出去找卡洛斯吧,反正言定這里是不能待了】
【NONONO,你對卡洛斯還有濾鏡,他看到釉寶這副樣子肯定不會冷靜,到時候發瘋釉寶的腰又要離家出走了。】
【哦莫,前有狼后有虎】
【跑不掉了我的釉寶。】
【樓上說話怎么跟言非他們一樣】
【被言非言定奪舍一秒鐘哈哈】
“釉釉,你親他的時間比我的要長,不公平,要補給我。”
言定再次低頭去咬她的脖子,這種感覺有些上癮。
寬松的睡裙向一側滑落,露出半邊鎖骨,灼熱的呼吸打在上面,一點都不冷。
言定這回沒有幫她拉回去,在鎖骨上咬了一口。
當真是越來越像吸血鬼了。
溫青釉仰著頭,眼睫輕顫,原本清瀅的眼眸蒙了一層霧氣。
搭在他胸前的手不由攥緊,平整的衣服變皺,但言定絲毫不在乎。
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懷中人身上。
知道卡洛斯就要到了,溫青釉深吸一口氣,找準時機往外跑。
踉蹌了幾步才穩住步子。
“釉釉!”言定沾染欲色的眼眸一下清醒。
“你嚇到她了!”言非瞬間從沙發上起身。
兩人往外追去。
溫青釉跑出房間,又跑過拐角處,正好撞進一個結實的懷中。
“釉釉?”
卡洛斯張開手將人攬住。
敏銳地聞到她身上不屬于她的其他氣息。
還帶著一些清苦的藥膏味。
“釉釉,你受傷了?”
溫青釉低著頭,聽他這么問,幅度極小地搖了搖。
“沒有。”
察覺到她不太對勁,卡洛斯眼中閃過暗芒,他捧起溫青釉的臉。
眼尾紅紅的,唇瓣也紅紅的。
還有脖子上紅紅的吻痕。
卡洛斯看著這些曖昧痕跡眼睛微瞇。
溫青釉對上他的視線感覺被燙了一下,整個人害羞地埋進他的大衣里。
言定和言非追上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釉釉,你以為他又是什么好人?”